第七百五十三章冒領了女主功勞的女配57


  自然,在包間裡的木子並不知道事情是這樣解決的,她還等著小福貴兒回來談泄題的事兒呢!

  結果呢?

  看到進包間的人居然有兩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內心中覺得十分危險的一個人。

  在和渠和澤對視的一瞬間,木子下意識地放下了筷子,蹭的從座位上起來。

  小福貴兒解釋道,「殿下,方才我在窗戶邊上看到萬錦姑娘在買書,就特意邀請她來嘗嘗這裡的招牌菜。您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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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和澤嫌棄地看著小福貴兒那一副你介意如今也只有這樣的模樣,心裡只吐槽了一句:真的是上輩子欠你的!

  不過。

  渠和澤可不是上輩子欠小福貴兒那傻子的嗎?!

  前世,渠和澤謀反時,身邊籠絡的人才都各有各的才幹,只有那傻子什麼都不會,渠和澤只是見對方有些同病相憐的可憐,一時衝動才把這傻子收入麾下的。

  但渠和澤當初就是這任性的一舉,自己後半生才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和朋友。只有小富貴兒自己知道,自己忽然什麼都沒有,被人拉出深淵時那種從絕望到希望的轉變。

  之後,每次有任何危險的時候,他都會第一時間從到渠和澤面前幫他當去刀劍。渠和澤得權後,變得更冷血,變得比當初害了他謀反的皇兄更加暴虐,他也開始為了自己的權利瓦解一個個老部下手中的權勢,不顧當年之情抄家滅門的不計其數。在所有人都對渠和澤戰戰兢兢的時候,只有一人依舊對渠和澤不離不棄,渠和澤能說說話的也只有這一人了。

  當渠和澤在雪鬢霜鬟之際被逼宮時,所有人都以為渠和澤在被逼宮當日暴斃,其實不然,渠和澤是在宮中慢慢被折磨死的,那時候,渠和澤的曾經所有心腹都拍手稱快地歸順新帝了,也只有一人願意與他同生共死。

  渠和澤覺得,自己對這傻子的包容絕對是因為前世老年太孤獨了,這傻子對他的好才會對他自己的內心影響那麼深。

  小福貴兒見渠和澤沒有說不同意,急忙招呼他入座。

  站在旁邊的木子也是在腦子裡反應了一下想起行禮,「參加定安王殿下。」

  渠和澤看了一眼木子那十分不標準的行禮,隨後把視線集中在桌上的「秘籍」身上,笑道,「你這禮儀去考豫卿書院倒是能引起大轟動!」

  木子很快反應知道他是在罵自己禮儀做的不好,但是對方是什麼人物,她也不能懟!

  忍了!木子在心裡十分不情願地給安慰自己。

  渠和澤見她如此倒是有些失笑,小福貴兒急忙安慰木子道,「萬錦姑娘你不要灰心,你這才學禮儀就能做的這麼好已經很棒了!」

  木子看向小福貴兒,這是什麼閃著星星的可愛小乖乖呀!

  「你說的對。」木子笑道。

  渠和澤瞅著兩人似乎是在看兩個智障似得,「……」

  「對了,方才我還忘記問你,你這次去參加考試是準備考那三科?」小福貴兒道。

  小福貴兒覺得,雖然萬錦姑娘高風亮節,不屑他套消息。但是京城的女子從小開始學各種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萬錦姑娘差了許多年,還是幫幫她比較好。

  「我準備考詩詞、禮儀還有音律。」木子道。

  木子挑選這三科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首先禮儀是最好臨時抱佛腳的。其次,詩詞她雖然不會創作,但她腦子裡也有唐詩宋詞不說幾百首,幾十首也是能背的出來的。怎麼也能應對的上了。其次就是音律了,那麼多穿越女都能憑藉現代流行歌闖青樓走天下,她怎麼就不能?!

  這樣一想想,木子發現自己又開始自信起來了。

  小福貴一臉的崇拜,「萬錦姑娘,考詩詞可最難了,都是現場夫子出一個題然後即興賦詩,這個你能行嗎?」

  「自然!」木子一臉的自信。

  一旁不多言的渠和澤見她這自信滿滿的模樣倒是別有興趣地開口,「既然萬姑娘如此信誓旦旦,不如即興賦詩一首?」

  他倒是真的很好奇木子為何如此自信滿滿。

  渠和澤說著放下手中的酒杯,指著包間中掛著的一幅畫,「就以此畫為題。」

  木子順著渠和澤手指的方向看去,掛在屋子裡那副花是一副田園風光墨水畫。

  木子咳嗽了兩聲,「那小女子獻醜了。」

  「萬錦姑娘,你好厲害,才子七部成詩,你只需一眼成詩!」木子還沒「作詩」,小福貴兒眼中全是崇拜。一臉迷弟模樣。

  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咳嗽了一聲,「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

  木子順口地背了那首有名又順口好背的田園詩句。背完後,她瞅著小福貴兒更是一臉崇拜,而渠和澤卻是一副覺得好笑的模樣。

  「詩句不錯。」渠和澤道。

  「是吧!是吧!萬錦姑娘又善良、又漂亮、又有才,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就連我妹妹有著京城第一才女都沒萬錦姑娘厲害呢!」小福貴兒急忙吹著彩虹屁。

  木子聽他這誇獎,簡直想買水軍給他1008個贊!

  渠和澤略帶嫌棄,有一種自己是為什麼會和這兩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感覺。

  「詩不錯,不過還是建議你多背幾首和你形象相符的詩詞更有說服力。」

  一個富商養出來的女兒還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

  木子笑容僵在臉上盯著渠和澤看,這人為什麼這麼挑刺?她幻想畫中的老頭是這種日出勞作,日暮而歸的生活不行嗎?

  不對……

  她怎麼發現這個小說中後期黑化殘虐的反派在小福貴兒面前就話都多起來了?

  難不成剛剛是吃醋小福貴兒誇讚自己?!木子瞅著渠和澤想著。

  要知道,在殺手刺殺那次,渠和澤那一臉「冰山大佬」的模樣,莫名其妙要送她回家,卻在車上一言不發。難不成他是觀察「情敵」?

  這也不能怪木子yy太深,這定安王大佬在小福貴兒面前就跟卸下盔甲一樣,人都放鬆了很多,她能不想歪嗎?

  而此時,木子猜測會不會是小福貴兒一直讚揚她,冰山大佬才吃醋發怒的?

  「殿下,你如何能如此猜測萬錦姑娘。」小福貴兒為木子抱不平。

  隨後對木子道,「萬錦姑娘,你這作詩的才能可是一頂一的,絕對能拿單科榜首!」

  木子總覺得被一旁的渠和澤看著過於的心虛,尷尬地笑著,「其實這也是我之前寫好的。」

  「那也無可厚非,你可知很多資質平平的官家小姐在考前還找了不少才子幫忙寫了上百首詩句背誦。誰還沒個提前準備。而且那些官家小姐請那些所謂的才子寫的詩都不及你寫的。你若回家多準備幾首,相信我,無人能敵!」小福貴兒自信的像是自己去考試能拿榜首一樣。

  渠和澤看著兩人一個傻氣,一個窘迫,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一時間,他被這兩人的「捧哏逗哏」給逗的心情都愉悅了些。

  甚至在前世年少時,他也沒有這麼放鬆過。

  也是,前世年少時,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忙著打戰、忙著百姓能吃飽穿暖。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卻因名聲太盛,功高蓋主,才有了那樣的結局。可笑的是,他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也做的同樣的事情。

  小福貴兒是把當初心善送他葛根饅頭的木子當做最真摯的好友,繼續幫他出主意,「你這詩做的好,禮儀再鑽研一下,爭取通關,這音律我回去問我家妹妹,看今年是誰監考,這對監考夫子的胃口,才能更好的取勝。」

  小福貴兒一副木子已經十拿九穩可以通過的樣子,「對了,萬錦姑娘,你是學什麼樂器?」

  小福貴兒想著「萬錦姑娘」這家道中落,應該家中買不起昂貴的樂器,自己可以尋好的樂器送她,她在比賽時不會因為樂器太差,被那些表里不一的官家小姐們欺負嘲笑。

  嗯,他果然是細心的好少年!

  「我會一點古箏,準備了幾首自己創作(抄襲)的彈唱。」木子回答道。

  「我記住了。」小福貴兒道,「你就這禮儀差了一些,這最好的禮儀夫子都沒有宮中的老嬤嬤懂的多,殿下,若不然你幫幫忙?」

  若是請嬤嬤小福貴兒自己能幫,也不會求渠和澤。他家中庶出的其他妹妹都爭著請嬤嬤教禮儀,各個姨娘都不是好惹的,他哪敢去參一腳。

  渠和澤,「……」

  「萬錦姑娘家中也沒法請老嬤嬤,若是隨便找女夫子練練而禮儀沒過關,京城下一任第一才女就這樣還沒升起就隕落了!」小福貴兒道。

  「咳咳咳……」木子已經承受不了這小子的彩虹屁了。

  木子若是知道如今京城第一才女是小福貴兒的妹妹的話,興許更承受不住他的誇獎。

  「下一任第一才女?」渠和澤一臉的無語,但是他倒是看著這行為總是出乎自己意料的「萬錦姑娘」越發覺得有趣的很,倒是想看看她之後會如何表現。

  「這可關係到京城下一任才女,若本王不幫忙,豈不是讓京城下一任第一才女隕落了?」渠和澤道。

  木子覺得此時腦子有點亂,今兒偶遇小福貴兒,不止能套的了一手考題,還得一個老嬤嬤教禮儀。小福貴兒簡直是她的錦鯉啊!

  木子一臉熱切地看著小福貴兒,小福貴兒因此覺得自己幫她辦成了一件事兒十分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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