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冒領了女主功勞的女配70
周彩琳很快就安排上韋成去給周家夫人看病。一切準備就緒,戲也要等到韋成去了才能唱。而木子,即便有各種想看好戲,但也只有在家等待消息。
許是韋成在之前給林川治病有些名氣了,這次去周家,倒是得到了十分隆重的接待。這一切的戲都韋成在行動的時候,已經按照木子吩咐,在腦子裡過了很多遍了,這面見周家夫人倒是都十分的順利。
不僅如此,周秀前兩日也因為想讓親生父母幫忙想辦法協助解決這次林家的事情而回了周家,倒是一會韋成做戲的時候,不用再去尋。
自古宅院都不是安寧的地方。就在周家另外幾房的人得知這神醫當初醫治過林川,而如今卻是周夫人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幫忙尋來。還和神醫有過接觸的周秀卻沒有想過找神醫幫自家母親看個病。因此其他幾房的人明里暗裡地各種嘲笑周秀還沒周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用心。
若不是其他幾房的人提起,周秀倒是一直沒有注意這事兒。她知道自己這兩日回來讓父親幫忙,摻入林家這渾水,已經讓其他心中不滿了。如今隨便找到一點藉口,就會故意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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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雖然也有些覺得親女兒如此是有些忽略自己了,但是她還是依舊維護周秀,幫著她說話。她自己的女兒,她怎麼能不疼。
而就在韋成望聞問切,有故作神秘一番後,才提出要用親女兒的血作為藥引便能讓周夫人藥到病除的事情後,在場的人也都是神色各異。臉色最為難看的便是周家代周夫人管家中大小事務的三姨娘臉色最為的不好。
「神醫,我這病真的能藥到病除?」周夫人下意識不敢相信。
韋成道,「自然。只需要喝上一劑藥,您能立馬感覺到身體好轉。」
周夫人握了握一旁周秀的手,急忙問道,「可會傷害我女兒?」
「只需要劃破手,取幾滴血便可。並不會有多大傷害。」韋成答道。
周秀聽了高興地道,「娘,若是這樣簡直太好了!別說幾滴血了,若是能治好你的病,就讓我幾碗血我都心甘情願。」
「秀兒,娘讓你遭罪了。」周夫人心中十分感動。
周秀安慰了幾句因為感動落淚的周夫人,隨後便讓下人去拿了乾淨的碗和匕首。
屋裡的其他人倒是也很想看看韋成的能耐,很快,下人就取來了匕首和碗,她直接對著碗用匕首把手掌割了一個大口子,讓血流入碗中。
「在下只需要幾滴,夠了。」韋成看著她流了半碗血還麼有停止隨即阻止道。
周秀道,「既然我的血能救娘,那我多用點,如此娘能好的快些。」
「呵,真會裝孝順。」一旁的一個年輕小姐小聲地道。語氣儘是對周秀的不滿。
林夫人聽見小姑娘的話,臉上帶著慍色看了那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撇了撇嘴,沒敢再說什麼。
「您的血只是藥引,並不是藥,用幾滴便夠,用多了反而沒用。」韋成淡定地道。
周秀聽了韋成的話,臉色掛不住,她總覺得這什麼神醫總是故意針對她一般。
韋成也不管周秀的敵意,拿著藥和血便要了一個房間製藥。不多時,他才拿這一個小藥瓶子從房間出來,去了拿著藥去見了周夫人。
因為韋成之前立下的只需要一劑藥就能病情立馬好轉的話,在韋成再次去見周夫人的時候,圍在屋子裡等待結果的人跟多了。就連周秀的父親下朝後都趕來了。
韋成在這種目光下,把做好的「藥」給周夫人呈上,全場似乎吸了口氣一般,大家都焦急地等待。
「夫人,感覺如何了?」周大人急忙詢問道。
周夫人好一會才道,「似乎沒有什麼感覺。」
韋成急忙開口說要再次號脈,好完脈後佯裝不敢相信,「不可能啊,在下制的藥在下很清楚,夫人您這是多年積累的毛病,這第一次服用後不說能像之前林川公子那樣迅速好上大半,怎麼也身體也得有起色呀?這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周夫人臉上的神采瞬間消失殆盡了,臉色全是失望,但不過,那其他幾房來看戲的倒是各有各的開心和幸災樂禍。
「老爺,姐姐這病連神醫都治不了,怕是也只有繼續像以前那樣好生養著了。」一旁和周秀年紀差不多的女人挽著周大人一臉惋惜地道。
「爹。這個庸醫,膽敢來我周家坑蒙拐騙,還還得我流了大半碗的血。這種人必須好好收拾他!」周秀心中十分反感韋成,便想在趕走他之前好好收拾他一頓。
「林少夫人,當初我在林家治療林少公子的時候,您也是親眼看到的,若我是個坑蒙拐騙的人,如何能讓林少公子的傷好的那麼快?」韋成道,「而且,在下自認為並沒有什麼地方得罪您,不知道您為何如此視在下為仇敵?」
那還不是他幫著江漫給林川治病,讓江漫在林家風頭旺盛?周秀在心裡想著。但這些她自然不會說出口。
韋成說著,偷偷給了周彩琳一個眼色,隨後繼續道,「在下對自己做的藥十分有把握,甚至還用的千年的天山雪蓮水加入製藥,實數珍貴藥材,絕對沒有問題,夫人,這林家少夫人確定是您所生的女兒?」
「放肆,你居然該污衊我女兒的身份?!」周夫人氣的臉色發白。
「庸醫,是誰派你來詆毀我的,要我查出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周秀心中一團火。
「這也不一定呀,夫人,這秀兒你們也多年未見,就憑著一塊玉佩就承認了她的身份,這也有可能是她撿到的呢!」挽著周大人,最近最受寵的六夫人道。
就在屋裡因為此事亂做一團時,周彩琳直接撲通跪下,「夫人,老爺,奴婢可能知道神醫的藥為何忽然沒了效果。」
「你一個丫鬟還會看病不成?」周秀對於這臉色有疤的丫鬟這次這番辛苦幫自己母親找神醫,行為和江漫之前的行為有什麼不同?一個個都像是在踩著她的臉面做事一般。如今還在這種情況給質疑她身份的庸醫說話。
不止如此,周秀還有些見不慣這丫鬟居然名字還和她十分類似,每次一想到這個,就會讓周秀想到自己曾經當丫鬟的經歷。甚至還被其他幾房的小姐們嘲笑。
「你知道什麼?」周夫人因為韋成的話心情十分問道。
「夫人,奴婢也覺得,應該是血的問題。」周彩琳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周夫人臉色大怒。
「夫人,奴婢來京城尋親,幸得夫人收留,本以為自己很有可能找不到自己的親人了,但就在見到大小姐身上佩戴的那個讓我眼熟的玉佩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親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周彩琳道。
「您還記得奴婢之前說的那個小時候搶了東西把我拋屍的人,我也找到了。本來奴婢還只是有些許猜測,也不敢把心裡的事情說出來,並且因為各種顧慮沒有把事情糾察到底。而且,奴婢如今也是在您身邊伺候侍奉,已經足矣。但是,親女的血關係到您的病情,奴婢這才斗膽把心中懷疑的真相說出來的。」
「你這賤婢,胡說八道什麼?」周秀只覺得周彩琳似乎有備而來,讓她十分的不安。
「當年,是你見我病倒,脫了我衣服,拿走我玉佩和頭花,你忘了?」周彩琳道。
「我根本不認識你!」周秀辯解道,「爹娘,這婢女居心叵測,請您們明察。」
「老爺,這該不會之前認回的這個女兒是假的吧?現在細細想來,這周秀除了眉宇間有些和夫人相似,舉止和性情倒是和夫人一點都不像,倒是這丫鬟周秀兒,妾身倒是聽說過夫人之前說她們倆有不少相似之處。此事看來是還真的細查呀!」
一旁其他的侍妾也在左右說著要明察此事。要知道,要大家選,不管哪一房的夫人和小姐,自然都希望正房夫人的女兒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女人當嫡女,這比周秀站著周家資源不放來說,簡直是好上幾百倍。
「周大人,周夫人,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來一場滴血認親,如此便可得知真相。」韋成順勢道。
「爹,娘,我真的是你們女兒,這庸醫就是這個賤婢請來的,我看說不定是他們串通好了的,就是想要害我。」周秀把自己心中不安的猜想說了出來。
「姐姐,您總是說著神醫是庸醫,但他的的確確把姐夫的傷治好了大半呢!聽說林家後來還送上了各種珍貴藥材當做謝禮。」周家二小姐道。
周二小姐應該是最恨周秀的了,周秀沒有回來前,府里都稱她大小姐,她享受一切嫡女尊貴,卻偏偏周秀回來後,她就成了二小姐了,「您的意思難道是說,林家被騙了?姐夫傷好了大半是假的?再說了,人家神醫方才就只是提議了一下滴血認親,你若真是爹的女兒,難道不敢?或者說,你是看到神醫用了你這個假女兒的血做出的藥不管用,你怕暴露,才慌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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