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成了惡毒郡主10
無論男子問什麼,木子都十分配合。
最後對方發現問來問去似乎這個平安郡主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怒氣。
「這位公公,我知道的都說了,您就繞了我吧?」見對方問差不多後,木子急忙道,「您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立馬就忘記,絕對不會對公公造成任何威脅。」
「你以為到了我的手中還能離開?」男人慢悠悠地道,「剛剛不過這隻開胃小菜罷了。」
木子聽了他這話不禁一愣。
怎麼說她也是個郡主好吧?!
這江家的人是瘋了?再把持朝政要在皇宮中殺郡主也太過了吧?
男人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直接拎著她的肩膀然後快速踏上輕功飛出了林子。
不多時,兩人便落地在冷宮中一處宮殿中。
站在宮殿的院子環顧周圍,到處都被打掃的很乾淨。能有人在住冷宮都能住處這種姿態的怕也只有遠瑤華宮的那兩位了。
殿中雖然乾淨但是並沒有什麼人,因此稍微有動靜殿內都能聽到聲響。很快,一個宮女衣著的女子從殿裡出來。
木子仔細一瞧,居然是周然。
別看周然因為之前那幾十大板子所以傷的不輕,傷勢還沒好,甚至此時走路的時候也是一瘸一拐,不過看樣子她卻似乎在這冷宮中過的沒有她想像的糟糕。
哎……
木子在內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她怎麼覺得把周然丟到冷宮來並不是一個好的懲罰呢!還不如多關她幾天小廚房呢!
而殿內出來的周然在發現來的人其中之一便是被抓來的木子,原本恭敬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楊平安!?你這個賤人!」周然咬牙切齒地道,「六公主不會放過你的!」
木子本以為她會報復性地衝過來和她收拾她一番的,結果對方氣勢做到位就結果就放了一句這樣的狠話。
「哦。」木子故意地輕鬆應了她一聲。
周然見木子故意不把她的威脅當話聽,心裡更是惱怒。
又在木子以為她會衝過來打人的時候,她一瘸一拐地十分滑稽地轉身往殿內走,「六公主,那個賤人被須昆捉回來啦。六公主,那個賤人被捉來了!」
木子,「……」
好吧,是她高看了周然這人。她讓太監打了她那麼多大板,結果也只趕讓六公主來幫忙收拾。
「什麼,那小賤人被捉來了?」在殿內心情鬱結的六公主聽到了後瞬間神采奕奕。
她急忙從軟塌中起身人,都顧不得好好穿好鞋襪就沖了出去。
六公主飛從殿內出來後得意洋洋地看著木子,「小賤人,沒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吧!」
「是啊,沒想到。」木子遺憾地道,「六公主還真能給人驚喜呢!」
六公主見木子一臉輕鬆心中很不服氣,憑什麼這個賤人每次都把她嚇得一愣一愣的,結果現在被抓了還一副輕鬆的樣子。
「你別以為本公主現在還怕你!須昆武藝高強,懂的玄門之術,有他在,你就等著死吧!」六公主直接道。
「六公主身邊的人果然人才濟濟。」木子道。
依舊沒有見木子害怕,六公主瞬間火冒三丈,「須昆,先把她給本公主狠狠打一頓,然後丟到污水池,不丟到糞坑裡泡上幾天!到時候讓她的糞水滲透到她的皮膚里,讓她嘗嘗那到底是什麼滋味!你們想審她什麼到時候再說。」
「漫兒。」
江貴妃從屋裡出來,喊了六公主一聲。
木子看著盈盈走來的江貴妃,雖然沒有之前華麗的衣著,但美貌卻依舊是擋也擋不住,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
不過,也倒是有她這樣的樣貌這才把皇帝迷的七暈八素的。
那叫須昆的男人恭敬地對江貴妃行了一個並非是本朝的禮儀,「娘娘。」
江貴妃微微頷首,詢問道,「問的如何了?」
須昆看了一眼木子,回答道,「這平安郡主倒是滴水不漏,憑屬下的玄力也並沒有發現她身體有其他的異象,並且身上也並沒有攜帶什麼蠱蟲,如此看來是得上刑才行。」
須昆是隱士部落的人,他們部落有世代都懂玄學八卦、各種蛇蟲蠱毒。
「母妃。把她泡到糞水裡,讓她生不如死!」六公主急忙給出建議道。
江貴妃摸了摸六公主的頭髮,「須昆要上的刑可比你這主意要折磨人多了,你就等著看吧!」
六公主心裡還是十分執著把木子丟到糞水裡去浸泡,想想當初她在污水池裡的痛苦,她得一併換回來。
江貴妃對須昆微微點頭示意,須昆這才一腳踢在了木子的膝蓋讓木子直接重心不穩地摔倒在地。
木子看著須昆從腰間拿出一個小捲筒不僅微微皺眉,「這屈打成招的見過,卻沒想到貴妃您居然在冷宮中屈打成招。江家在宮中勢力都到了這步田地了?」
「當初我兒說你這賤人有問題,我還不相信,心想著若是真有些本事兒,也不至於這些年過這些日子。但如今看來,倒是還真有問題。」江貴妃道,「你若怕了,就去聖上哪兒把一切都招了。」
木子回答道,「貴妃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還您的是淑妃娘娘,您那我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出什麼起?難不成您以為把我屈打成招了就能讓您從這裡出去?」
「本宮本就深得聖寵,出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倒是你。」江貴妃眼中帶著殺意。
「栽贓檢舉我的是淑妃沒有錯,但是我兒的異常,還有那群烏鴉,淑妃可弄不出來。說!那些巫蠱之術到底是哪兒學來的!」
木子看著一旁的須昆已經從捲筒中拿出一根細細長長的銀針,似乎就在等江貴妃一聲令下。
木子有些遺憾地道,「看來你們的真的要沒完沒了了。」
江貴妃見木子如此,直接揮了揮手,須昆瞭然地蹲了下來,強制地扯過魔族的手腕,似乎是想把那根比手指還長的銀針插入木子指間。
並且,還有一根十分長的細小蟲子捲曲在銀針上,看樣子不止要刺她的手指而且還要把那小蟲子塞到她手指的傷口中。
木子打量一個冷顫,想想就很痛苦並且很噁心。
「娘娘是想知道巫蠱之術是吧?」木子開口道。
見木子願意說了,江貴妃這才對須昆揮了揮手,讓他先暫停刑罰。
「說吧!」江貴妃道。
木子道,「娘娘,我與其說給您聽,讓您不能切身體會,不如……」
一旁的須昆最快警覺起來,但是一個只有微弱的玄學之力的人如何能對抗木子這個老司機?
木子直接控制了面前的幾人。
原本等待答案的江貴妃忽然看到「平安郡主」站在自己身旁,而自己的寶貝女兒則摔倒在地。
江貴妃急忙上前扶起「六公主」,「漫兒,你沒事吧。」
木子被她扶起來後,笑著道,「沒事。」
靈魂力控制人類的思想意識就跟精神異能一樣,甚至更好用。
江貴妃仔細打量「六公主」,見她沒有損傷,這才一把講「平安郡主」推倒在地,「這就是你的小把戲?」
『母妃,我才是漫兒啊!』六公主想要說話,但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聲音出不來。
江貴妃十分惱怒地道,「竟敢戲耍我,須昆,用刑!」
「是。」須昆恭敬地道。
六公主看著須昆朝著自己走來,臉色瞬間就白了,她慌忙叫喊著,卻發現發出不了任何聲音。
『須昆!我才是六公主,母妃身邊的是楊平安那賤人,你們中了她的詭計了!』
『救命啊……救命啊……』
「啊……」終於,六公主一陣慘叫把嗓子喊開了。
可當她還想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嗓子又不頂事兒了。
木子冷漠地看著這三人的「表演」,順便對一旁她根本懶得浪費靈魂力去控制的周然道,「看戲無聊的慌,去給本郡主端個果盤來。」
周然臉色發白,身體顫抖,原本就因為傷勢顫顫巍巍的她害怕極了。
似乎是怕木子也對她用刑,原本之前囂張極了的她絲毫不敢造次,她顫抖著聲音道,「是……是……」
不多時,木子一邊吃著周然端著的果盤,一邊看著這十指連心的折磨,還優哉游哉地對一旁的周然問道,「你們江府的折磨還真的有夠慘的,是吧?這樣算起來,本郡主打你幾十大板還真的是輕了。」
端著果盤手一直顫抖的不停,身上一直在冒冷汗的周然道,「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經過前只是江府的一個小丫鬟而已,無足輕重。」
「呦,改口的還真快呢!」木子道,「你看著六公主都快暈過去了,你說要不要咱們換一個人看戲?怎麼說,六公主還小,也不能讓她就這麼去了,是吧?」
「郡主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奴婢不敢造次。」周然生怕換的那個是自己,如今她傷勢還沒好,再經歷這樣殘忍的刑罰會死的。
她撇見一旁看著六公主痛苦不已還樂滋滋的江貴妃,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平安郡主都這樣說話了,江貴妃和須昆卻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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