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成了惡毒郡主20
「算了,還是走吧。」施嘉澤道,「柳先生醫術了得,那些西域尋來的神藥他都看不上,更不用說……」
木子嘆了口氣,直接從懷裡掏出一份當初給楊婕妤一樣的丹藥,然後直接塞到那婦人手中。
「在下聽聞柳先生才學,希望先生給家弟做啟蒙夫子。這是我家中只此一瓶寶藥,算是家中的傳家寶了。無論是什麼傷痕,它足以讓肌膚任何問題吹彈可破。柳先生雖然才學了得,但是他醫術解決不了的我這瓶藥能解決。」
見木子自信滿滿,婦人心中莫名的有些相信了,想到若是真的有用那對於柳小姐倒是一件幸事。為此她也沒有第一時間把藥還給木子。
「在下名楊安,住在昭覺寺。待柳小姐恢復後可去昭覺寺尋在下。」
木子麻利地說完便帶著萬澤離開了。
施嘉澤急忙追了上去,忍不住地問道,「安弟,你那祖傳的藥真的有這麼有用?我聽說柳姑娘全身基本都燒傷了,你確定那麼一小瓶藥就能治好?再說了,你方才說是家中只此一瓶的寶藥,我怎麼看著瓶子這麼新?傳家寶能這麼新?」
木子一臉無語地看著施嘉澤,「之前沒看出來,兄台話比我想像的還多呢!」
施嘉澤聽木子如此說也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在下真的十分好奇。」
「在下方才說的也是句句屬實。」木子回答道。
施嘉澤見木子這樣說略微有些失望,但是他也沒有非要追問個所以然來,自個兒岔開話題。
「不過我見過這麼多拜師求學的學子,你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知道柳先生是誰!他不止才學出眾,謀略也無人能及的,若是他想當官,各國皇帝都會爭搶他。你卻讓他給你弟弟做啟蒙夫子。我的學識都夠教你弟弟了!你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施嘉澤道。
木子道,「就是因為他這麼厲害,我才特意看中他的。」
施嘉澤,「……」這口氣說的是她挑選柳先生一樣,柳先生是那種被挑選的大白菜嗎?
……
柳家,楊氏把門閂栓好後,這才有些不安地拿著瓷瓶去了內院。
「先生,方才又來了兩個年輕學子帶著一個孩童來拜訪。」楊氏恭敬地道。
柳先生穿著粗布衣服,忙著內院裡種植的草藥,頭也沒有抬起來,「不是說了,都不見。」
楊氏捏著瓷瓶頓了一兩秒這才道,「他們離開了,臨走時塞了一瓶藥給我……」
楊氏把剛剛的情況描述了一番後,這才道,「……我聽那小公子的口吻,他既然連您的醫術都不放在眼裡,若是這藥真的有用,小姐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之前那些個送藥的不是一個個都那樣自信滿滿。」柳先生搖了搖頭,「你去送回去吧!」
楊氏想了想道,「先生,反正都拿來了,您要不先看看。」
柳先生放下手中的小鏟子,然後沾滿泥土的手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伸出手來。楊氏急忙把手中的瓷瓶給了柳先生。
柳先生把瓷瓶打開後一股草藥清香從瓷瓶中瀰漫出來,原本漫不經心的他瞬間認真起來。他努力地嗅了嗅,竟然沒有嗅出裡面到底有什麼草藥做成的。
「真香,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清香的藥,跟話本里說的仙丹一樣!」站在一旁的楊氏驚嘆道。
「怪哉,怪哉!」柳先生越是努力分辨成分越是疑惑,「竟然還有提神醒目的效果!」
楊氏心急地問道,「先生,這藥可能治的了小姐的傷疤?」
柳先生好一會才道,「我不知道。這可能是極為罕有的藥草製作的,而這種藥草我從未見過。」
「那小公子也說了這是他家中只此一瓶的寶藥,許是藥材用的是極為珍貴的。」楊氏著急地道,「那要不讓小姐服下試試?」
「你說是一個大致十一二歲的少年,他讓我做他弟弟的啟蒙夫子?他如今才是為奔前程的時候,為何自己不許了這機會做我的學生,而只是讓我做一個孩子的啟蒙夫子。」柳先生有些不解,再次確認道。
「誒,對的。那小公子是這樣說的。」楊氏道。
「這兄弟倆雖然看著都白白淨淨的但並沒有佩戴什麼珍貴配飾,雖說看著白白淨淨、不像太貧寒的家庭的,但估摸著也不是什麼達官貴人。況且達官貴人家中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三歲就啟蒙,那孩子如今看著有個四五歲的樣子了。」
柳先生搖了搖頭,盯著這瓷瓶看了一會,「我看不見得。」
「那先生這藥咱們要還嗎?」楊氏不知道柳先生到底是怎麼想,不禁詢問道。
楊氏雖然不太懂藥,但是就嗅了一會就覺得腦子都清醒了不少,她這輩子可是第一次見這麼神奇的藥。
「當年那場大火要了君兒母親的性命,君兒這些年也過的痛苦不堪。尤其是被那人騙了後。若是這真的能幫助君兒,別說當啟蒙夫子了……」柳先生十分的感慨。
楊氏高興地道,「先生,您是同意了?我這就給小姐送去。」
「先等等,」畢竟是陌生人給的,柳先生自然不會大意。
柳先生拿著瓷瓶去了自己的藥房,然後用十分細薄的刀片在丹藥上颳了一些粉末,因為丹藥釋放出的草藥氣味都是他不認識的,因此在他無法分辨是否有有害。
為此她只能講這些粉末先混給動物試藥。待動物沒有不良反應後,他才講剩下的粉末自己親身嘗試。
……
施嘉澤覺得新來昭覺寺的楊安楊澤兩兄弟是瘋了!
今兒去拜訪柳先生連門口沒進!連人都沒見到,這兩兄弟就開始準備去買筆墨紙硯,說是準備等柳先生來找他們,「楊澤」這孩子就可以拿著新的筆墨紙硯去讀書了。
施嘉澤頭上一堆問號……
這兩兄弟腦子裡到底是在想什麼?
在給萬澤準備好了一堆「開學文具」後,木子這才道,「晚上我會出去一趟,寺廟裡還是算安全的,晚上你乖乖睡覺,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往那些穿著僧服的和尚跑去,知道嗎?」
「平安在宮外晚上都要出去嗎?」萬澤望著木子道。
木子道,「出宮就是辦事兒的,你還小,有些地方辦事兒不能帶上你。」
木子如今也打聽到了京城那些江湖人士、江湖組織的聚集地,她今晚得需要去了解一下,合適的話能僱傭一個能力不錯的人去幫忙調查楊婕妤家中的事情。
萬澤心裡不禁悶悶地想說自己只比她小五歲而已,但最終他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乖乖的,平安你要早點回來哦!」
「我儘量。」木子道,「一個人要小心點。」
木子想了想,還是給他帶上了一個跟蹤器,「這個東西好好放在身上。你帶著它以後你在哪兒我都能找到你。」
萬澤聽了急忙小心翼翼地收起,「我會一直戴著的。永遠都不摘下來。」
「洗澡的時候還是得摘,這個不能碰水就不靈了。」木子提醒道。
「我記住了。」萬澤道。
木子在對萬澤交代後,這才避開寺廟的人離開了。
~
次日。
因為沒有木子在,萬澤這一晚上睡的太不穩了。沒一會就會驚醒過來,早上醒來的時候臉色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他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望向木子的床鋪見依舊沒有動過的痕跡,心裡莫名的擔心極了。
當初在宮中平安每次出去但從來都不會徹夜不歸的,萬澤腦子裡開始有了各種腦補,越腦補越擔心,最後都快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
咚咚咚……
這時,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萬澤急忙爬下床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去開門了。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敲門的不是「平安」而是施嘉澤。
「有事嗎?」萬澤悶悶不樂地道。
施嘉澤一臉地驚喜,「楊澤弟弟,沒看出來啊,你們家的神藥這麼厲害?昨兒我還不信呢!這不,柳先生家中的那個婦人來了,說是柳先生有請你們去做客。你哥哥呢?你們快收拾一下去見柳先生。」
說著施嘉澤對萬澤眨了眨眼,「你們還真有能耐,弟弟你以後要是真成了柳先生的學生,以後有什麼使用過的紙張我都回收。要是等你大些能幫我寫幾篇文章,我一定給你最高價!」
萬澤沒有一點心情,什麼話都不想說。
「還傻站著幹什麼呢!你馬上要成為昭覺寺的奇蹟了!成為柳先生發誓不收學生後的特例啊!」施嘉澤道,「你哥哥還在睡?快叫你哥哥起來,咱們一起到柳先生家中去。」
反正昨兒他也跟著去了,只要臉皮厚今兒他也能蹭個機會,跟著去瞧瞧。
「去不了。」萬澤淡淡地道。
「去不了?你們這又是鬧哪樣?」施嘉澤問道。
萬澤開口道,「我哥哥給了神藥,為什麼不是那柳先生自己來找我們道謝,卻還要我們親自去他家中?」
「人家是文壇巨匠啊!」施嘉澤想了想道,「大家也得有大家的神秘和風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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