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五章成了種馬男主後宮之一8
木子見晁嘉澤似乎沒有方才那麼尖銳了,這才繼續再接再厲。
「咱們渣爸兩頭不討好,咱們都是受害者。所以說,咱們倆並不是互相對立的。那既然不是對立面,其實我們可以和平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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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嘉澤聽了木子的話,回答道,「即便是這樣,我就不再對你有偏見也沒工夫和你交往過多。」
「你這麼排斥我叫做對我沒偏見?」
木子質問後又裝作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我一個將死之人而已,你何必對我這樣冷漠。」
晁嘉澤見她如此,下意識身體朝著迎面直吹而來的大風方位站著,「身體不好就回家去,要是在這兒病倒,我和我媽可擔待不起。」
木子看著他細微的小動作,心中一樂。
果然位面之神選擇的人品行是沒的說的,即便是百般心裡不痛快,都知道幫她擋風。
「既然你不願意回晏家,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我就離開。」木子做交易道。
晁嘉澤遲疑了一下才問道,「什麼問題?」
「你最喜歡什麼?最大的夢想是什麼?」
「這已經兩個問題了。」晁嘉澤面無表情。
木子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對你未來喜歡的職業規劃而已。」
按照天選之子的「氣運學」一說,不止是把他捧上高位才可以增強他的氣運爭搶,天選之子在任何領域成為業中翹楚、成為天才,都是一樣的。
晁嘉澤似乎對木子這個問題有了新的理解,「我剛剛說過,我對晏家的財產不感興趣。這一點你可以放一百萬個心。」
木子道,「我不感興趣你不感興趣的,我只感興趣你對什麼感興趣。」
晁嘉澤聽著她這跟繞口令一樣的話,最終故意道,「老子我喜歡打架鬥毆,喜歡到處找茬!將來老子什麼也不做,就要去混黑道!」
木子微微皺眉,「這是法治社會,這個愛好不太符合當前國情的大局觀呀!」
不過比其他的一些黑道都是人人喊打的現代位面,這個位面因為服務主角各種設定,黑道也是很蓬勃發展的產業。黑道大佬和那些富豪一樣都是很受尊重的,並且也很讓人懼怕。
但即便如此,黑道容易沾惹人命,會造成氣運的消耗的。
想來想去,木子這才道,「打架鬥毆不是什麼好前途,要不你還一個喜歡的?」
「我說你有完沒完了?!」晁嘉澤有些不耐煩。
就在這時,一個染著金黃色頭髮、穿的花里胡哨的年輕人帶著一群人往兩人的方向走來。
晁嘉澤看到對方挑釁的眼神急忙木子呵斥道,「我還有急事要做,你馬上給我離開!」
木子直接對上小混混的視線,隨後對晁嘉澤道,「好像是來找你的。」
「我眼睛沒瞎。」
「看你倒是挺淡定的,這麼自信能以一敵多?」木子問道。
晁嘉澤無語地看著木子。
「你能別廢話了嗎?你在這裡就是打擾我發揮!」晁嘉澤道。
「你可以把我當做馬路上一棵景觀樹就好,我就想看看你的天賦。」木子道。
晁嘉澤疑惑地看著她,「什麼天賦。」
「你剛剛不是說了喜歡打架鬥毆、到處找茬?要當黑道大佬?我這不是得看看你的潛力!要是不行,咱們可以換一個夢想。」木子一臉認真地跟他道。
晁嘉澤,「……」
那個他從小討厭到現在的病秧子是有病吧?!
晁嘉澤在心裡罵了她有病,但想想似乎也罵的沒錯。她本來從小就有病。
「誰說我要當黑道大佬了,我只是說要混黑道!」晁嘉澤解釋道。
「不想當大佬的混混不是好混混!干一行愛一行,既然你想干黑道,也要干出一點成績來!」木子道。
晁嘉澤,「……」他真的對這病秧子無話可說!
已經來到兩人面前的混混領頭的黃毛一臉兇相地看著兩人,好一會才道,「說完了嗎?晁嘉澤,你這小子還真行啊!現在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你有什麼資格要我把你放在眼裡。」晁嘉澤鄙夷到。
黃毛見他這樣的態度十分不爽,順勢上下打量了一下木子,這才道,「這妞不錯,等老子好好收拾了你,這妞得好好玩玩!」
聽到對方這話,晁嘉澤瞬間心裡更是惱怒,「她可不是你們這些地痞流氓得罪的起的!」
「呦,還嫌棄我們這些地痞流氓?你小子不也半斤八兩。」
一旁原本先安靜當「樹」的木子見兩人劍拔弩張,像是馬上要打起來了,忍不住開口道,「各位,無能說一句嗎?」
見晁嘉澤和黃毛都看過來,木子繼續道,「咱們站的這地兒不太好。」
「怎麼不好了?」黃毛問道。
「不適合打架。」
「這兒離學校門口不算遠,而且有攝像頭,要是遇到好心的學生或者老師、家長,再或者是門衛報警了怎麼辦?且不說進派出所了,就算是被警察追著滿街跑也很狼狽呀!」
黃毛倒是十分錯愕晁嘉澤這小混混身邊的大美女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笑著對木子問道,「美女,那你說該怎麼辦?」
「所以,不如從新找個僻靜的地兒吧!」木子道。
晁嘉澤簡直想把她的嘴給縫了!
要是平時他也帶著兄弟們倒是不怕,今兒就他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她一個「拖油瓶」,本來就有些搞不定了,結果這死拖油瓶還說出這種話,是想死的更慘一點?
見晁嘉澤生氣地瞪著她,「我的事情跟你有毛關係,老子要打架了,你給我滾遠點。」
「誰都不准走!」黃毛開口道。
說著,黃毛還似笑非笑地望著晁嘉澤,「這妞是你誰啊,這麼緊張。」
「她有病,受不了刺激,一會你們要是把她惹的犯病,你們都得倒霉。」晁嘉澤道。
「呦呦呦,這小子還是晁嘉澤嗎?居然說出這種話。」
黃毛和其他小混混們笑話著。
晁嘉澤見這場面,又瞥見木子真的是一臉認真看戲的心態,簡直氣的要命,他今天是觸了什麼霉運,遇到這種麻煩。
偏偏在晁嘉澤氣的不行的時候,木子還一副無所畏懼地跟著黃毛等人說是要去偏僻的小巷子。
晁嘉澤,「……」他能怎麼辦?他也不能真的看著這病秧子在他面前出事。
沒辦法,他也只能無語地跟上,想阻止木子的愚蠢行為。
這樣拉拉扯扯之間,幾人到達沒有人小巷子裡。
木子這才對一旁的晁嘉澤使眼色,「來吧,秒殺他們!」
晁嘉澤,「……」
他一人,對方一群人。這病秧子還真看得起他!
「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木子道,「明明是你自己說喜歡打架鬥毆的。」
晁嘉澤真的快被氣死了,不過如今他要在這個已經拆遷並且基本上很少人來的破巷子對付這些人,自然也沒時間生氣。
很快,晁嘉澤就和對方打起來了,身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但是應該是實戰多,所以還算乾淨利落。
但怎麼說也是以一敵多,他還是很吃虧的,沒一會體力就有些更不上了。
「你這個瘋女人,看你惹出來的好事!」晁嘉澤挨了好幾拳頭,十分生氣地對木子道。
木子遺憾地搖了搖頭,「看來你離自己的夢想還很遙遠呀!」
說著木子這才轉頭對幾人道,「行了,今兒就到這兒。」
「小妞,你說散了就散了?要是你心疼晁嘉澤,陪我們去玩玩,倒是可以放過那小子。」黃毛笑道。
木子對著黃毛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後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
黃毛春心蕩漾,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砰……
木子一圈打在對方的左眼靠鼻子的位置,黃毛瞬間疼的尖叫地捂住鼻子尖叫。
「臭丫頭,敢偷襲我!」黃毛眼淚鼻血都忍不住流了出來,他指揮著自己的兄弟,「給我好好教訓這臭丫頭!」
木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見一群混混圍過來,心情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
就在這時,晁嘉澤直接拉著她的手腕扯著她就往小巷外逃。木子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堵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黃毛急忙下達命令道。
晁嘉澤聽到後面的聲音加快了腳步,他十分熟悉這裡的地形,東竄西竄就到達人多的地方。
這時,一輛公交車在附近靠站停下,他扯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木子就上了公交車。
原主的身體太弱了,心臟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大幅度的運動。
公交車上,木子難受地大喘氣,並且急忙調動靈魂力來恢復身體機能,這才不至於直接暈死過去。
「喂,你沒事吧?」晁嘉澤見她臉色慘白,擔憂地問道。
木子沒工夫回答,繼續使用靈魂力幫助身體……
晁嘉澤這時才想起晏夏是重病者,根本不能強烈運動,下意識,他又氣又著,本想立馬謾罵她知道自己有病就別瞎折騰。
但是如今見她似乎瞬間要暈死過去,也只能憋回自己的氣話,公交車司機請求幫助,讓其幫忙開停一下車,他得儘快把木子送去醫院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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