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成為種馬男主後宮28


  一艘豪華遊輪上的甲板上。

  

  虛弱的林杉被一拳又一拳地揍的爬不起來。

  而甲板面對的房間內,樊夢心透過窗戶看著林杉被打的血跡斑斑,心疼地直流眼淚,並跪在樊鴻面前為林杉求情。

  「哥,讓他們住手吧,再這樣打下去,林哥會被打死的。」樊夢心祈求道。

  「他若是真沒問題的話,我會饒了他,但是若是毀了我的賭場的人是他,我不會繞了他。」樊鴻跟樊夢心說著,甲板上的手下還在嚴刑拷問著。

  比起單純的用拳頭揍人,樊鴻的手下折磨人的方法還有很多種,但不過林杉即使有問題還是有價值的,尤其是他還需要給樊鴻治病。因此在審問的時候,自然不能讓他缺胳膊少腿之類的。

  經過一陣嚴苛的嚴刑拷打之後,林杉也暫時逃過了一劫。

  這並不是說樊鴻就相信了他,只不過再打下去林杉怕是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幫他治病了。

  「林哥,你沒事吧……」樊夢心見哥哥終於繞了林杉,急忙沖了上去小心地扶起他。

  此時疼的身體都散架了的林杉看著樊夢心的眼神都沒有之前的感情了,甚至眼中帶著的是濃濃的恨意。

  雖然在當初第一次被樊鴻的手下帶到賭場,他當時心中也驚嚇的不輕。但是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樊鴻並不想傳聞那樣無恥、狠毒,反而是當下的梟雄!

  但如今他對樊鴻的好印象最終被這頓毒打徹底湮滅了。

  「林哥,你忍忍,我已經讓會醫術的人馬上趕來了,你會沒事的。」樊夢心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地掉下了眼淚。

  莫名其妙被懷疑成警察臥底,然後差點被毒打致死,林杉心中對樊家兩兄妹怨恨十分的深入,他此時對樊夢心只有厭惡。

  ……

  而木子這邊,木子回到家後,晏項看到她安然無恙緊張地直接把她抱緊懷裡,「你這孩子,可嚇死我了!要是你真出什麼好歹,該怎麼辦啊!」

  在經歷了爺爺的緊張和愛後,木子再次經歷父愛,心情依舊有些複雜。

  而就在這是別墅里衝出一個中年男人,他是周雪的父親。

  「夏夏,我家小雪呢?」周父問道。

  木子道,「我自己逃出來的,她很快就會被警方救出來。」

  「什麼?」周父聽了心中有些不太滿意這個回答。

  甚至他差一點就要質問木子為什麼不帶著周雪一起逃出來。

  「周叔叔你還是趕緊趕往賭場吧,說不定能即使趕到周雪被救出來,順便帶她回家。」木子又道。

  周父想了想,隨後道,「此時賭場周圍都亂糟糟的,本來警察同志也已經夠忙了,我再扎堆去豈不是去給警察同志添麻煩。等小雪被找到了,警察同志會給我打電話的。」

  聽到周父的話,木子倒是覺得有些好笑,「周叔叔,你該不會是害怕吧?」

  周父被她直白地戳中內心所想瞬間覺得丟不下面子。

  木子繼續道,「沒關係的,我也害怕,不然也不會不顧周雪,自己獨自逃出來了。害怕是人類的天性,您雖然是小雪的親生父親,但也是可以害怕的,不能被道德綁架!」

  周父聽了木子的話表情有些不好,晏項見這情況便直接下了逐客令,請周父離開。

  就在把這位不太受歡迎人請走後,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地奔跑過來。

  晁嘉澤氣喘吁吁地地根據指示牌跑到別墅門口時,晏家正在送完周父離開,他一眼就看到了木子,直接衝到她面前,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番,見她好好的這才鬆了口氣。

  「這麼著急跑來,該不是擔心我吧?」木子看著跑的滿頭大汗的晁嘉澤笑著道。

  晁嘉澤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有功夫開玩笑,看來沒要你的命,你還很自豪。」

  兩人說話的場面被晏老和晏項看到,晏項這才在晏老的壓力下介紹了晁嘉澤,「爸,這就是嘉澤。嘉澤,既然來了,跟爺爺打聲招呼。」

  晁嘉澤聽到晏項的話忽然有些懊悔自己在聽到母親說起綁架的事兒後,沒想太多地來找木子。弄的現在居然十分尷尬地見到了這位晏家掌權人。

  「老先生好。」晁嘉澤彆扭地道。

  如今除了「晏夏」,晏家的其他人晁嘉澤都不想有牽扯,父母那所謂的轟轟烈烈的真愛,他也極為反感。

  聽到晁嘉澤的稱呼,晏項臉色有些慍色,倒是晏老沒有太大的喜怒,只是道,「既然來了,先進屋坐坐吧。」

  晁嘉澤急忙拒絕道,「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要忙。」

  「你這孩子就不能懂事兒點?!你能有什麼事兒?!」晏項對晁嘉澤的回答有些不滿意,直接教訓道,「成日胡鬧也就算了,今兒在爺爺面前還這樣沒大沒小的。」

  「爸,你凶什麼凶!」木子直接袒護晁嘉澤道,「你怎麼知道人家就真的沒事兒忙了?」

  晏項被女兒懟了一句,最後沒有回話。

  他這不是想著老爺子好不容易才對他再婚的事兒鬆口,他不就是想要這個蠢兒子表現的懂事一點,讓父親更贊同他感情的事兒。

  他這麼努力不就是想讓愛人和兒子能早日名正言順,不再受嗤笑。這孩子怎麼就不懂他的心呢?不配合也就罷了還總是鬧出一堆亂子。

  「爺爺,您為了我的事兒也辛苦了,您先回屋休息,我和嘉澤說句話就進來。」木子對晏老道。

  晏老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彆扭的晁嘉澤,而後直接叫上晏項進了屋。

  沒有了晏項和晏老,晁嘉澤明顯的全身都放鬆了不少,他看著木子沒好氣地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不用有壓力,不想做的就不做。」木子對他道。

  晁嘉澤再次有一種自己在任性耍脾氣依舊被寵愛的幸福感覺。

  「那可是你爺爺,隨便幾句話都能讓商界抖一抖的晏家家主。我這樣不識好歹,你不覺得我很作?」晁嘉澤問道。

  明明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母親能名正言順,大家皆大歡喜。但是他心裡就是不舒坦,就是不情願配合。即使他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是矯情的但是他就是不願意讓自己不痛快。

  木子道,「有什麼作的,不高興就不做,沒人慣著你,我慣著你。」

  對於晁嘉澤來講,他內心是懂事的,他的叛逆也源於不想被壓迫地懂事,其實比起指揮他要如何如何做的,如何如何乖,倒不如反其道慣著他寵著他,讓他展露真實的那個懂事的他出來。

  「肉麻死了,惡不噁心!」晁嘉澤口吻雖然嫌棄,但臉頰卻出奇地紅了。

  木子道,「行吧,你回去吧,等期末考考完我帶你去家裡的私人島嶼上去抓螃蟹。」

  晁嘉澤想了想,對木子道,「我剛剛對你爺爺這樣回話是有些不太禮貌,要不我回去道聲歉吧。」

  他雖然不情願,但是莫名的他忽然覺得為了讓「晏夏」不用為他憂心太多,他願意去做這多此一舉的事兒。

  「等你那天想叫他爺爺的時候再說吧,你一會見面又一口一個老先生的。道歉還不如不道呢!」木子回話到。

  「說的也是。」晁嘉澤道。

  晁嘉澤最後對木子揮手道別後,便直接離開了。

  ……

  遊輪上。

  「我必須要玉石,或者是新鮮的女人!」林杉嚴肅地道,「不然我無法救治樊爺。」

  「你小子是欠打是吧?還真以為你現在還是座上賓是吧?當初送你女人和錢財那是自家人的待遇,但你這個害的一群兄弟們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你?TM現在還有臉問要報酬!我告訴你,不乖乖地給老大治療身體,老子廢了你!」

  樊鴻的手下一拳直接把他打的口腔出血,牙齒都有一種被打碎的疼痛感。

  但林杉也十分無奈,他治療樊鴻就需要用靈力,但是他要修煉和補充靈力就是是需要女人和玉石。

  如今這兩樣東西不給他,即使真的把他殺了他也沒有辦法去治療啊!

  林杉此時心中對樊鴻的憎恨到達的極點。

  原本他只是一個普通少年,還攀上了周家,若是當初和周雪結婚也算是成功娶了一個千金小姐,過著幸福又簡單的日子。

  但偏偏樊鴻改變了這一切。

  如今他在樊鴻這邊被認為是臥底,待遇就是俘虜的待遇,以前稱兄道弟的人對他憎惡無比;而在另一方面,他已經上了通緝令,成了通緝犯,若是被人發現就會直接被抓去坐牢,怕是家裡人如今也因為他遇到了不少麻煩。

  而這一切都是樊鴻害的。

  「老子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治不治?」

  林杉口腔里全是血腥味,虛弱地道,「要麼給我玉石,要麼給我女人,新鮮的女人,我就治療。不然,我真的沒法治。」

  「TMD!還真有要錢要色就是不要命的人,老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樊鴻的手下忍不住吐槽道。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人。

  吐槽後,他直接把林杉一腳踢開,然後去匯報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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