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任勞任怨的外甥女16
新年的第一年。
某關押勞改農場之中。
在所有人都歡歡喜喜過春節的時候,農場裡也依舊在不斷地被管理人指揮著幹活。
而在這幹活的人之中,便有左建軍和汪大珠。
兩人雖說在年輕的時候是幹活的一把好手,但是在城裡十來年了,人也嬌氣了,也老了,自然沒有曾經幹活那麼勇猛了。
甚至,在這裡兩人在來了一段時間後,還並沒有適應好這裡艱苦的生活,還是這裡拖後腿的,經常被管理人謾罵。
在城裡十分體面的兩人,左建軍天天穿著中山裝,總是一副領導的形象;汪大珠以前還喜歡圍紅圍巾,臭美的不行。
但是現在,兩人來這裡後,因為是冬季來的,洗澡要燒水,燒水非柴火,兩人連幹活都干不下去,哪有精力去撿柴火燒水。
於是,也沒有多長時間,兩人簡直是樣貌大變樣!
此時,看著比在城裡的時候要蒼老好幾歲、並且瘦了一大圈的夫妻倆,一邊咬著牙被迫幹活,一邊還在心裡謾罵著左芳芳並且還互相埋怨。
夫妻倆都覺得是彼此把家裡的情況在女兒面前說漏了嘴,最後才導致左芳芳遇到一個二流子對象,鬧出這種事的。
夫妻倆拖著比厚重的樹木用送樹材,周圍人也少,左建軍就忍不住開口罵人了,「都是你這死婆娘,要不是你,現在老子早就升職,當領導了,老子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
「成日就知道怪我,我看就是你喝醉了酒,胡亂說出來的!」汪大珠也不甘示弱,「後悔娶了我?當初要不是你娶了我,你能搭上趙清凱那個人。你一個農民能當上工人?」
左建軍道,「你以為沒有你我就不行?當初不知道是那個不檢點的非要求著我娶你,結果生的女兒也隨你這個娘,不檢點,把一個家都毀了!」
「左建軍,你說誰不檢點!你說誰呢!」
兩人產生爭執,直接丟下了手裡的活。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鬧什麼鬧?活沒幹好今天就不要吃飯了。」管理人在後面大聲呵斥著。
夫妻倆看彼此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一般。恨不得對方死了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農場裡忽然熱鬧起來。
夫妻倆見管理人也離開了,再次偷奸耍滑地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
「聽說了嗎?劉老頭和他的老婆好像被領導接見了,似乎是找他們干其他的活。看來他們有好運了!」
「什麼領導,他們這是要擺脫勞改了?」
「這就不知道了,但能被領導見,那准又好事兒!再苦的活能有在這裡苦?」
「是呀,這倆倒是運氣好!」
不遠處,夫妻倆聽著旁人在議論紛紛,心裡都憧憬的不行,
比起那兩個快老死的,夫妻倆都覺得自己比那兩人適合。
於是,兩人就同時丟下手裡的活,想去領導面前蹭臉熟。這默契的來簡直可以說:不愧是夫妻!
不遠處,木子在和一同搞新品種研究的領導挑選了這兩個專家。帶出去雖說名義上是讓他們去干苦活的,但實際上去是去做一些專業指導的。
兩個老人家白髮蒼蒼的,臉色布滿風霜。
自己父親,木子都沒有能力徹底幫助他,更別說著兩位老人家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在他們在她手裡的時候,好好給他們養養身體。
身體好一些,至少將來回去在這裡也能更熬得過這段苦難的時期。
不遠處,匆忙趕來想著弄否機遇改變未來的左建軍夫妻倆,在看到穿著體面的領導後,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臉龐。
「是那死丫頭!她怎麼會在這裡,那小賤人到底是靠什麼本事居然……」汪大珠話沒說一半就停下來。
她已經習慣說趙曉雅的渾話了,只要但凡涉及到『趙曉雅』這是三個字,她嘴裡罵的那是一個激烈。
而她把罵人的話吞下後,這才對能出的了注意的左建軍道,「那死丫頭怎麼會來這兒,還是領導?」
「你TMD養出來的才是死丫頭!」左建軍嫌棄地道。
「你!現在這時候,你還更跟我吵是吧?!」汪大珠十分不喜地道。
「現在不是你鬧的時候!」左建軍嫌棄地推開她,然後想再靠近一點。
汪大珠也不甘示弱,跟著靠近。
「幹什麼呢!」管理人在招待領導,忽然發現兩人鬼鬼祟祟的,大聲呵斥道。
左建軍急忙低頭準備承認錯誤,然後老實離開。
他還是有一些腦子的,當眾拆穿他和『趙曉雅』的身份,不止會讓她難堪,更重要的是,她就沒什麼可能把他弄出去。
一是會被所有人盯著;二是會惹怒她,倒是她不願意。
雖說以前他在家都對這丫頭呼來喝去,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處於弱勢,自然要示弱啊!
因此,他只是靠近想偷偷先探尋一下情況,這才好有更多的主意拿捏這小丫頭。
「領導們,我們沒有鬼鬼祟祟,她是我外甥女,我們是親戚。我這看到她來心裡歡喜!就忘記了事兒眼巴巴地跑來了!」
就在左建軍還在給想各種辦法和可能的時候,汪大珠直接一句話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看著汪大珠歡喜的樣子,左建軍真的差點忍不住狠狠地給她幾巴掌。
這女人是蠢貨嗎?
一旁,木子只是冷眼看著兩人臉色各異。
管理人也是愣了,他沒想到這兩位領導還有親戚在裡面。
「抱歉,這兩人我不認識。」木子直接開口道。
木子這話,一旁的其他人還沒做出反應,汪大珠瞬間就坐不住了,「趙曉雅,你這死丫頭,老娘養你了好幾年,你居然不認老娘,你TM就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汪大珠開始破口大罵的時候,左建軍氣的臉色大變。他急忙捂住了汪大珠的嘴,「你這死婆娘,幹什麼!」
「我幹什麼?!那死丫頭居然……」
啪的一聲,左建軍直接狠狠地打了汪大珠一巴掌。
汪大珠簡直是氣急了!自己還準備好好用長輩的身份和這些年的恩情壓制這死丫頭,然後讓這死丫頭托關係把她帶出這鬼地方。
結果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丈夫打的直接摔到在地上。
「左建軍,你幹什麼?!」汪大珠氣急敗壞。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管理人直接一鞭子下去,然後呵斥的口吻命令兩人離開。
若是平時,這樣鬧事可不是怎麼簡單的,但是管理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領導親戚。
「我們真的和這位小領導沒有關係,她就是一個瘋婆子!」左建軍急忙道。
說完,他直接捂著汪大珠的嘴然後把她拖走。
他可不想讓汪大珠繼續破壞他的計劃。
在兩人離開後,木子再次一臉道,「我對他們真的沒有印象。不過我在成了因為被姨夫一家差點害死,後來大難不死卻失憶了,聽說他們一家被舉報了,坐牢的坐牢、勞改的勞改。該不會是他們吧?」
聽到木子的解釋,在場的幾人也算很快提取出信息。
接著,又開始著手給兩位老人辦理暫時離開做事的手續。
……
「趙同志。」
正在農場的辦公室時,一個管理人小聲地喊木子出去。
木子應了一聲,然後還是跟著出去了,「大叔,有事嗎?」
「趙同志,方才那兩個鬧事的,那個左建軍說要見你。他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對方開口道。
木子笑道,「我想我和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好說的吧!再說我見他們也影響不好。」
「他說是關於你的身世的事情,還是你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他覺得你應該得知道自己的身世。」
這管理人應該是收了左建軍的好處,不止幫他傳話,在木子第一次拒絕後,甚至還說,「你若是怕不方便,我知道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可以讓你們見一見。」
木子笑了笑,隨後在見周圍沒人的情況,直接掏出包里的一包華子香菸,然後遞給了對方。
「小同志,你客氣了!」那大叔笑的十分開心,「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嘴巴最牢了!」
這香菸可不是隨便能買到的,自己捨不得抽,賣了也是一筆錢!
木子道,「大叔,這可不是給給你封口的哦!那兩個是差點把我害死的兇手,也是偷國家財產的壞分子!即使我現在去見了他們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我希望您以後能好好地讓他們勞改。讓他們漲漲教訓!」
大叔聽了這話有些疑惑,不由地探究地看著木子,想得知她說的是不是在開玩笑。
木子又大方地拿出一包又遞給這位大叔一包,並且直接塞口袋,「而且他們家對我家可沒有什麼恩情,而且我在他們家生活在你們這農場都難多了!這叫什麼恩?若真是恩,我這距離遠沒空報答,希望大叔您能幫幫我報答恩情咯!」
大叔摸著口袋裡兩包香菸,換算成錢,簡直!!!
說著,木子再塞了一包,「這讓大叔幫忙也不是只幫一天兩天,真的太辛苦大叔您了!」
大叔瞬間眼睛都亮了,這小丫頭簡直是大手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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