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女扮男裝幫哥哥逆襲18
滕澤西簡直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能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給折騰成這樣。
原本家暴的污名已經背上了,好不容易又花了一筆錢把言論止住,但又出其他事兒了!
那些個原本找他幫忙的人一個個都陰陽怪氣地恭喜他靠著實力搶占了各種的生意市場。
一打聽,居然和賴陽雲合作的梁家直接放出消息因為滕家帶著他們家享受先進的晶片技術,讓他們公司瞬間從眾多競爭中脫穎而出,所以對他滕澤西十分感激,準備把之前看到了很久的投資,也願意分滕家一杯羹,當做回報。
而原本都是賴陽雲背後的人做的生意,結果都已經網傳是他滕澤西在做的。還有人預言他滕澤西將會在一年內拿下國內首富的位置。
艹!
「賴陽雲背後的傢伙做事簡直不講規矩!」滕澤西氣的吐血。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滕澤西在辦公室內狠狠地發了一通火後,著急忙慌的助理匆匆進來,就看處理那全是紅血絲的眼眶,也知道他最近幾天沒少忙活。
「滕總,您讓我查的人查到了一些消息了。」
「那叫應天荷的人是誰?」
「滕總,這個可能不好說。」助理糾結地回答了一句。
滕澤西皺了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助理急忙把查到的匯報導,「我起初先查了滕家和賴家近些年的來往,都沒有找到一個叫應天荷的。後來在十多年前公司的轉帳記錄之中查到了當年滕經理轉過好幾次的錢給叫應天荷的帳戶。」
滕澤西聽了更迷糊了,「什麼意思,還和子平有關係?」
「關係還很大。滕總。」助理道。
「除了滕經理接觸過的這個叫應天荷的,就再也沒有其他同名的和您家還有賴家有過接觸。而這個應天荷原本是滕經理以前包·養的情人,十多年前跟著滕經理挺久的……」
助理詳細地講了滕子平和應天荷的事情,但滕澤西聽了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二弟年輕的時候就愛做這種事。不過這賴陽雲怎麼知道這人?他們又有什麼聯繫?」
「滕總,雖然這事情可能過於離奇,我也還沒有徹底查清楚。但是似乎有些嚴重,所以不得不提前匯報給您聽。」
「直接說!」滕澤西不耐煩地道。
助理從文件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辦公桌上,「您看。這是應天荷的照片。還有這張,應天荷做了微整後,和朋友聚餐後的照片。」
滕澤西看著第一張那酷似賴晶的臉,還有第二張微整後簡直和年輕時賴晶毫無差別的臉。
「她是應天荷?!」滕澤西也震驚了。
原本他只是從『賴陽雲』嘴裡知道一個陌生的名字,想著是否能查出『賴陽雲』背後的人的蛛絲馬跡,結果居然……
「看到相片我也難以置信,後來我再深入查對方的信息。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助理道。
「那應天荷的老家得來的消息是應天荷十多年前打工因為一次意外死了,他們老鄉還把骨灰、應天荷在城裡生的孩子和一筆錢給了應天荷的母親。
但是,應天荷跟著滕經理的時候,根本沒有懷孕。而那個孩子的照片,您看,和賴陽雲一模一樣。」
「而後來,我又查到滕經理給這個情人在國外買了房產,並把她帶出了國居住,當初滕經理在國內的時候,三天兩頭往國外跑。後來如今乾脆就直接接手國外的生意,一直定居在情人所在的國家……」
滕澤西不由地瞳孔微微放大,他此時清楚,似乎他一直深入某一個騙局之中,就連賴陽雲都知道他自己卻被蒙蔽成個傻子。
「滕總,這真相到底如何,如今還沒查出。但是這應天荷和賴女士簡直一模一樣,應天荷的女兒和賴陽雲一模一樣也更可疑。前者是通過了微整,從像變成更像,但後者兩個孩子,也不可能整容。」
滕澤西想著木子在談那個女人的時候,稱呼的是「應天荷」而不是「賴晶」,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難道他結婚的女人一直是應天荷而不是賴晶?!
再聯想到他記得當年賴晶懷的是雙胞胎,只不過出了意外後,死了一個。
而原本十分痴迷當初還是他未婚妻的賴晶的滕子平,他的親弟弟,後來因為在那次意外後,就不聲不響地經常外國外跑,再也沒有對賴晶有過任何接觸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聯繫!
「讓司機把車開到電梯口,我要馬上回去!」這一切或許在家裡的賴陽雲知道一些。
……
別墅里。
滕澤西一進屋就看到屋裡有好幾個餐廳的知名廚師在忙活著,而他要找的賴雲陽則打遊戲,手邊放著的是酒櫃裡珍藏了多年的紅酒。
滕澤西看著自己家弄成這麼亂七八糟的,瞬間火冒三丈。
他努力地忍了怒氣,走到木子面前,「我有話要問你。」
木子道,「瞧上去挺著急的。你問吧!」
滕澤西正要開口,木子卻繼續道,「不過你問什麼我都不會回答的。我就喜歡看著你現在這著急的不行的樣子。」
「你!」滕澤西道,「你在我家中為所欲為,問你幾個問題,過分嗎?」
「你這就說的不對了。你當初說過的,我戶口還在你名下,法律上咱們是父子。」木子道,「所以我在自己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滕澤西真恨不得狠狠地抽木子幾巴掌,但看著木子手上還包紮著有些還沒好的傷口,他當初再三確認了這是真的傷口的。這樣一個為了詆毀他都能自殘的人,掌摑怕是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賴陽雲,你沒有喉結!」
一時間滕澤西像是把各種碎片串成一個故事一般。
木子也忽然有些遺憾地摸了摸自己平滑的脖子,大意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性情大變的根本派若兩人!你是女的,是賴晶生下的那個大家以為的死嬰。而你當初不是死了,是被帶去鄉下了。」
說著,滕澤西質問道,「我的妻子到底是賴晶還是應天荷?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到底是誰的女兒?」
「這麼想知道?」木子問道,「我想精神病院關著的那位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若這麼想知道,我建議咱們去把她接回來。到時候你什麼都能知道。」
「當初是你刺激她,讓她看起來精神不受控制的。你利用我們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如今又想弄她出來,是為了什麼?」
「什麼叫做利用你們?」木子才不會承認,「明明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和面子。現在莫名其妙怪在我一個孩子頭上,你還真不要臉。」
「你!」
滕澤西氣的手捏著拳頭,他覺得若是多跟她說幾句話,都會被氣死。
「不管對方是賴晶還是應天荷,不管當初有什麼秘密。有一點!我當年就一直是被隱瞞的,你是被害者,我也是。我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木子點了點頭,「這話我也告訴過你的呀,我的最終目的從始至終你都是此要的。」
「既然如此,你背後的人做的那一切是為了什麼?」
「你不是始作俑者,只不過是冷漠的推動者。就算是報復,你也是排在後頭的。因此,本來都還沒輪到你,但是,是你偏偏要一直和我過不去。我也沒辦法。」
滕澤西,「!!!」
他要被氣死!
她和賴陽雲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格也真的是夠惡劣的。
木子笑了笑,「剛剛你還沒給我答覆呢?咱們爺倆什麼時候去把媽接回來?」
去他媽的『爺倆』!滕澤西看著眼前的人笑容輕鬆,簡直有一種看犯罪電影,見裡面的罪犯在犯罪時的輕鬆笑容一樣。
「你想對她做什麼?」滕澤西問道。
「能做什麼,我不是把我經常住的兩間屋都騰出來了,想來你也不想再挨著她那樣的枕邊人了,就把我的兩間屋給她住?」木子一副商量的樣子。
若是不知情這兩間屋一間是地下室,一間是雜物間的情況,還以為她多孝順。
「你是在幫賴陽雲報仇。」滕澤西陳述語氣道,「我可以幫忙做你想做的,但凡是不都應該你來我往?」
木子道,「雖然你對我哥哥冷暴力並且放任他在滕家受委屈,但的確我哥哥不是你親生的,你這樣做雖然賤,但也有依據。你若幫我哥哥報多年之仇,我可以保證一點,我願意收回讓你傾家蕩產、臭名昭著的計劃。」
「你!」
滕澤西真的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拜託,你該不會是不止讓想我放棄報復你,還想從我手裡得到利益?想屁吃勒!」木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嫌棄地道。
隨後,木子聳了聳肩,「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既然談了這麼多,我還有一個問題。」
木子看向他,似乎在說等他問。
「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木子笑容更燦爛了,「沒有人。」
滕澤西聽了後不敢相信……
~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