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靈魂當鋪前篇20
魔尊進入了神域之後,簡直是高興了幾天幾夜,並揮霍地宴請魔族的大將們。
在這樣放鬆的時刻,木子能幫助神木族其他仙人做一些些的小動作,但唯獨木道生卻近不了身的。
「抽,給我狠狠地抽!」
又一輪魔族大擺筵席,木道生再次被魔尊喊來作為取樂的對象。
或是放野獸和他打鬥,說如是盡興,甚至會讓手下抽打他。而用灰撲撲的粗布蒙住眼睛的他自始至終沒有吭聲一句。
不遠處,木子和木兮則看著這一切,心裡滋味都難受的不行。
「不行!我要去救我哥!」木兮則鼻酸眼紅,似乎下一秒就又要哭出來了。
木子冷靜地出手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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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靠近魔尊的範圍,她怕隨便的一句話都會讓魔尊知曉,因此此時只能用眼神告誡他。
既然之前已經計劃好了的,現在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木兮則眼眶裡的眼淚再一次落下,自小修煉是遇到再多困難和痛苦,他都從來不吭一下。但是如今,他卻無助又絕望地哭了好幾次了。
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什麼都不能做的廢物。
「哈哈哈……真有意思!」
不遠處又傳來笑聲,木子看著被整的狼狽不堪的木道生似乎也被傳染了有些鼻酸?了。
這種羞辱比死還不如吧!
木子捏著木兮則的手越來越緊,似乎是在不斷地克制自己的情緒。
她能感受到木道生或許在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將會有一遭如此的遭遇,而如今來臨時,他也雲淡風輕地承受了這一切。
遠處,木道生似乎能感應他們站在附近似得,他對著他們的方向露出安撫的笑容,這讓木兮則更加淚崩了。
明明是他在受苦,到頭來卻又是他在安慰他們。
「我才是神木族的族長,魔尊要這麼神木族,也應該這麼我!」木兮則道。
魔尊看似滿不在乎地在位置上喝酒取樂,但是實則對木道生注意的十分詳細,就連戲弄木道生的魔族都沒有注意到,魔尊卻注意到了木道生的一抹笑容。
「該死!你也配笑?!」魔尊咬牙切齒地道。
說著,他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然後道,「既然如此,就讓神木族的螻蟻們都來看看,你是如何被我羞辱的!」
……
若是問木子最近一次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那一定是沒有阻止木兮則偷偷去看木道生,並且還被發現了。
而這導致的便是,所有的神木族族人都被一個個手腳綁著鐵鏈帶了過來,一同看木道生被羞辱。
木道生被鞭打後,又是在野獸嘴裡逃命的時刻。
被養在魔族的野獸都也是沾了魔氣的,嗅到血腥味那發起瘋來簡直是要命。
「道生哥哥……哇……」
一個小仙童嚇哭了,一旁的神木族女仙急忙用手捂住了小仙童的嘴,但是自己也不忍看地低頭抽泣。
「既然敗了,或者也是羞辱,不如和魔尊拼了!」一旁的一個男仙沙啞著聲音道。
方才心態崩潰的木兮則此時似乎冷靜下來了,也能理智地安撫族人了,「哥如今這般境地,就是他用自己換取我們的性命。你若是現在死了,對得起我哥的付出。」
「族長!」男仙也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
這一番仙、獸之斗後,木道生傷的根本無法起來了。一個魔族上前踢了兩腳,最後碎了一口唾沫狠狠地往木道生身上吐去,這才去魔尊面前恭敬地回稟。
最終,這一場鬧劇一木道生暈死過去為代價結束了。
……
幾日後。
這已經不知道是木道生多少次被羞辱折磨後再關進鐵籠了。
而這卻是木子第一次靠近他被關押的地方看他。
「木子大人,魔尊吩咐了,誰也不能靠近這個玩物!」看守的一支軍隊的隊長冷漠地開口道,「您也不許。」
「那我若是偏要去看他呢?」木子道。
「那就怪我等……」
對方話還沒有說完,木子便直接了結了他們。
而這些魔族死後身體裡飄蕩的黑氣,在要往魔尊的方向跑去的時候,木子也急忙眼疾手快地把所有黑氣都抓住了,並困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做完這一切後,她這才靠關押木道生的籠子。
「木道生,你……」
尋常對人詢問的『你沒事吧』四個字,木子在開口時都停住了,他如今這樣如何沒事。
木子想要伸出手去觸碰他,但是還沒靠近卻注意到籠子上帶著雷電。
所以即使把他關在籠子裡,也是要讓他禁受雷電的折磨和痛苦,根本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時間可以稍微輕鬆一下。
「仙子,你怎麼來了?」木道生聲音沙啞、疲憊,「你不應該來這裡的。」
木子深吸一口,然後把手伸進從通雷電的鐵籠,忍著難受握著他的手,並在他的手上慢慢寫字。【來看你,亦是冒險吸引魔尊的視線,讓神木族逃走。】
這句話寫完後,木道生嘴角慢慢地露出了一些欣喜的微笑。
「魔尊性情陰晴不定,我不確定我來這一趟,他一會兒會做和反應。」木子握著他的手,心中也是濃濃的擔心。
木子給木兮則的未來才會有的位面世界,逃是能直接逃走的。
但是要在逃走的基礎上不被魔尊發現有這個世界,這才是最重要的,這才是能之後更安全地拯救更多的人的前提條件。
「不管如何都無礙的,你莫要擔心。」木道生輕聲道。
說著,他急忙摸索著把木子的手拿出鐵籠,並輕輕地鬆開了手。
身體裡已經擁有了神力後,就這短暫的雷電痛苦,都讓木子臉色發白。木道生到底是如何忍受的。
似乎在絕望的沒有未來的時候,人真的是很脆弱的。
在手被木道生放出鐵籠外,已經身體舒適起來,木子卻更加想哭。
「對不起,我真的很沒用,我什麼都做不了。」木子道。
如今想想,當初她自以為人定勝天,死活都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最終的成功似乎並非自己的努力,而是神的心軟,神和已經有了自己意識的天道的較量才讓她改變了命運的。
但如今,魔擁有神差不多的力量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多麼的渺小。
真的不過是螻蟻而已。
「別哭。」木道生輕聲地道,「不是你的錯。」
說著,木道生摸索著從籠子裡伸出手,似乎想幫木子擦拭掉眼淚,但手在快觸碰到她的時候停止了。
雷電是導電的,他不能觸碰她。況且他如今身上十分的髒,他連除塵術都沒有能力施展。
但就在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手卻被木子握住了。
「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如何回歸?」木子再次詢問。
木道生搖了搖頭。
而後,他卻忽然神情帶著一絲羨慕,「仙子,你之前問過我,我似乎有了新更確定的答案……」
「什麼?」
「神回歸後,似乎便沒有木道生了。」
或許是一體,但他木道生這個新形成的意識,也或許只是靈魂的載體而已。
木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真羨慕祂。可我出生的使命便是註定了的。我不是神,便改變不了天道給的命數。只有我變成了祂才能。可那時的我,卻不是我了吧……」木道生似乎在自言自語。
木子似乎能感覺到木道生情緒,但卻依舊不知道如何安慰。
況且他說的沒錯,神回歸後,木道生的意識會如何,她也說不一定。
就好像是多重人格一樣,但次人格掌控了身體一段時間,將來就會被主人格打敗,徹底消失。即使是同一個人,對於次人格這個意識,不就是死?
木道生從木子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慢慢再次收回到籠子裡,又問道,「若是神回歸了,仙子,你可還會記得我?」
「自然記得!」木子道。
木道生慢慢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那樣……甚好。」
「你這不聽話的孩子,誰允許你來這裡的?」一個盛怒的聲音傳來。
無需質疑的,來的自然是魔尊。
一瞬間,木子精心設置的結界再一次被魔尊像是擊打質量較差的玻璃一樣,擊打的碎成粉末。
他匆忙地前來,在看到除了死幾魔族士兵之外,也沒有什麼異樣,如此,他才安心不少。
「你來此處作甚?!」魔尊質問道。
木子道,「之前不是打了賭?屬下自然是想幫助魔尊贏得賭局,所以才特意來的。沒想到魔尊您倒也還是緊張了。」
當初賭局魔族賭的是神會把她當能量的容器,不顧她的生命抽出身體裡的能量。
魔尊當日說起來那樣輕鬆自得,似乎根本無懼神回歸一般。
倒是沒有想到,如今這只是一點沒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著急了!
他還是懼怕神的。懼怕極了!
說起來,現在木子也還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
若是這死只是軀體死亡,那跟當初臧霍那樣下凡歷練有何不一樣?對於仙人級別的來說,這根本不是真正的死亡。
而真正的死亡後,她又能如何生生世世為魔族效力。
難不成,他還要多此一舉的費勁力氣再次把她碎的靈魂聚集起來?如此,木子都覺得魔尊是暗戀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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