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明旨暗詔


  聽得皇帝先是問自己對端王的看法,跟著又問賢王的下落,安寧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自己一句話不對,就有可能激怒皇帝,引來殺身之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說是找到了賢王殿下馬車的殘骸,沒見著人。」

  安寧小心地答著。

  皇帝皺眉:「一個人的屍體都沒有?」

  「沒有。」

  安寧答著, 也覺得蹊蹺。

  按理說,溫哲賢受召回京,肯定是會帶上家眷侍衛的。

  這倉促之下遇險,馬車都碎成渣渣了,總不能所有人都能恰好命大吧?

  皇帝指尖敲在桌案上,一聲聲好似敲在安寧心上,讓其不安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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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別的線索沒有?」皇帝又問。

  安寧一驚, 頭垂得更低了:「暫時還沒有。」

  「啪!」

  上好的清瓷在殿中砸得粉碎。

  安寧嚇得渾身一哆嗦, 利索地跪到在地,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兩個多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皇帝厲聲喝問。

  安寧一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邊卻又不得不出聲安撫皇帝:「聖上息怒。這事蹊蹺,背後恐有人暗中隱藏賢王殿下的行蹤。」

  這話倒是讓盛怒的皇帝冷靜了下來,黑沉著臉,眼前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

  「你是說……老三?」

  皇帝沉著臉問。

  安寧就差把腦袋埋進地里了:「奴以為,此事斷不可能是端王殿下所為。」

  皇帝看了安寧一眼。

  便是低著頭,看不見皇帝,安寧也能感受到那視線的凌厲。

  「老三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皇帝收回視線,又坐回桌案之後,「他也狠不下那個心。」

  老三重情,心軟,否則老大哪裡能成長到與他分庭抗禮的地步?

  但老三狠不下心,他背後的人, 卻未必了。

  「老三那邊的情況如何?」

  皇帝又問,「跟許相逢還在聯絡?」

  「自端王殿下去了南疆,消息都是第一時間送往宮裡。並不曾單獨跟丞相去過消息。」

  安寧答道。

  皇帝滿意地點了頭:「還算知道輕重主次。」

  「許相逢呢?」

  皇帝又問,「可有派人去南疆?」

  「監視丞相府的影衛,並沒有什麼發現。」

  安寧答道,「倒是肖大人,前些日子,說是有個余淮的遠房表親來信問候,肖大人得知自己這遠房表親時日無多,讓人連夜去了余淮。」

  「肖錄?」

  皇帝皺眉。

  「正是。」

  「這個時候去余淮……」

  皇帝想起肖錄在朝堂上死咬著晏清私自攻打羌國一事不放,非得要自己治晏清罪的事,心中起了些許的不安。

  他到底想做什麼?

  肖錄是郭佑寧那邊的人,難不成是郭佑寧的示意?

  可郭佑寧人在北疆,讓人去南疆爭權,爭來他也顧及不到,有什麼意思?

  忽地,皇帝想起一事,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再過一月,可就是雨季了?」

  安寧不明白皇帝怎麼將肖錄讓人去南疆與雨季聯繫上了, 但疑惑歸疑惑,答得還是蠻快的:「六七月正是多雨的時節。」

  谷悚

  「余淮大壩重建得如何了?」

  皇帝又問。

  安寧頓時反應過來皇帝在擔心什麼, 當下也是內心沉重了起來:「如今還未過半。這次羌國突然出兵, 牽制了大量人手,導致大壩的重建一直被擱置。如今戰事緩解,才得以重新投入大壩重建的事。」

  大壩還沒修好,雨季又將來臨。

  南疆多雨,一旦雨落下來,香漳河水大漲,沒有大壩防治,到時候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漳懷一帶,又將迎來一場災難。

  昨年的糧食就沒能收上來,今年大戰國庫都掏空了。

  若是今年又顆粒無收,冬日裡定然會鬧饑荒。

  到時候朝廷還不一定能挪出糧來救災。

  民怨激憤之下,恐易生民亂。

  然比起這個,眼下皇帝更擔心的,還是另一件事。

  當年五家建國時定下的約定。

  如今晏家後繼無人,而晏清亦是不知此事;李家已經被滿門抄斬。

  聽得皇帝先是問自己對端王的看法,跟著又問賢王的下落,安寧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自己一句話不對,就有可能激怒皇帝,引來殺身之禍。

  「說是找到了賢王殿下馬車的殘骸,沒見著人。」

  安寧小心地答著。

  皇帝皺眉:「一個人的屍體都沒有?」

  「沒有。」

  安寧答著,也覺得蹊蹺。

  按理說,溫哲賢受召回京,肯定是會帶上家眷侍衛的。

  這倉促之下遇險,馬車都碎成渣渣了,總不能所有人都能恰好命大吧?

  皇帝指尖敲在桌案上,一聲聲好似敲在安寧心上,讓其不安得發抖。

  「還有別的線索沒有?」皇帝又問。

  安寧一驚,頭垂得更低了:「暫時還沒有。」

  「啪!」

  上好的清瓷在殿中砸得粉碎。

  安寧嚇得渾身一哆嗦,利索地跪到在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兩個多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皇帝厲聲喝問。

  安寧一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邊卻又不得不出聲安撫皇帝:「聖上息怒。這事蹊蹺,背後恐有人暗中隱藏賢王殿下的行蹤。」

  這話倒是讓盛怒的皇帝冷靜了下來,黑沉著臉,眼前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

  「你是說……老三?」

  皇帝沉著臉問。

  安寧就差把腦袋埋進地里了:「奴以為,此事斷不可能是端王殿下所為。」

  皇帝看了安寧一眼。

  便是低著頭,看不見皇帝,安寧也能感受到那視線的凌厲。

  「老三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皇帝收回視線,又坐回桌案之後,「他也狠不下那個心。」

  老三重情,心軟,否則老大哪裡能成長到與他分庭抗禮的地步?

  但老三狠不下心,他背後的人,卻未必了。

  「老三那邊的情況如何?」

  皇帝又問,「跟許相逢還在聯絡?」

  「自端王殿下去了南疆,消息都是第一時間送往宮裡。並不曾單獨跟丞相去過消息。」

  安寧答道。

  皇帝滿意地點了頭:「還算知道輕重主次。」

  「許相逢呢?」

  皇帝又問,「可有派人去南疆?」安寧答道。

  皇帝滿意地點了頭:「還算知道輕重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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