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稍作等候


  晏清這話說得置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吳管事眸光一閃,諂媚的笑里也含了幾分真意,道:「將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侯爺已經在侯府為將軍備好了住處,正待為將軍接風洗塵。您看……」

  吳管事話沒說死,一雙小眼睛小心又期待地打量著晏清。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既然侯爺已經有了安排,若是清不從,豈不是辜負了侯爺好意?」

  晏清淡淡地地答著,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

  他們自然是想自己跟郭佑寧甩臉子鬧起來的,如此也就能省下很多功夫。

  但自己真住進侯府里去,只怕他們也早就做好了套子,等著自己往裡鑽。

  「還請大人前面帶路。」

  晏清催了句眼珠亂轉的吳管事。

  他們想讓自己往籠子裡鑽,自己也能將計就計,先除了吳放。

  再不濟,也要下了他的權,叫他失了郭佑寧的信任。

  她可不想之後同雪原十二部開戰時,自己在前線殺敵,他吳放在後面煽風點火,阻撓增援不談,反背後同她兩刀!

  況且,她對郭佳沒說完的「五家之約」,以及幕後之人的身份,也頗有些興趣。

  住進侯府,倒是方便了自己跟郭佳接觸。

  吳管事點頭應著是,向著晏清二人恭請,「二位將軍,前面請。」

  晏清抬腳走在前面,紅妝牽馬跟著。

  吳管事瞥一眼茶桌上,晏清面前未動分毫的茶水,眼中划過一抹暗光,又迅速地收回眼,快走兩步跟上,卻又落後晏清半步,在旁引路。

  一路行至鎮北侯府,吳管事跟侯府管家說了兩句什麼,便急匆匆走了。

  侯府管家郭余在吳管事走後,迎上晏清二人,道:「侯爺正與吳主簿議事,二位將軍請先隨老奴到正廳暫坐。」

  紅妝不知吳管事底細,見吳管事將他們帶到侯府後,就換了人接待,自己卻跑了,難免疑惑。

  餘光掃見晏清遞過來的眼神,紅妝立時會意,扭頭看一眼吳管事離去的方向,又上下打量一遍郭余,問:「老伯,恕我冒昧。若您才是侯府管家,那方才那位,又是什麼人?」

  郭余愣了一下,道:「那是吳主簿家的管事。吳管事不曾與二位表明身份?」

  說話間,郭余狐疑地打量著二人的神色,只覺得她二人是不信吳管事,向自己求證他的身份罷了。

  不然,她們也不能跟著吳管事進城。

  紅妝聞言嘴一撇,頗有些不滿,「他只道是侯爺派來迎我等之人,並不曾說他是誰。」

  「我見他衣著舉止都不似一般小廝,想著應是侯府里的管事。如今見了您,方知自己想錯了。」

  紅妝與郭余落在晏清後面半步,抱怨般地同郭余嘮嗑,「若只是猜錯身份,倒也是我淺薄了。可這人將我二人帶到此處,只與您交代兩句,話都沒有一個,就急匆匆走了,著實是讓人不難不好奇。」

  郭余聽罷,便知她這是覺得吳管事輕慢了她們,心下不滿。

  「怠慢了二位將軍,是吳管事的不是,老奴且代他二位將軍賠個不是。」

  郭余恭敬溫和地打著哈哈,「只是此事事出有因,吳管事是因家中有些急事需得處理,一時沒能顧及禮數,還請二位將軍見諒。」

  「老伯言重了。我等行伍出身,粗人一個,並非注重虛禮之人。」

  紅妝不咸不淡地開口,「只是這一路上,也沒什麼人找吳管事。到了侯府門前,他卻突然有了急事,讓人好奇罷了。」

  說罷,紅妝話音不落,搶在郭余開口前,轉了話頭,「看吳管事走得這般急,定然是頂急的事。不知是什麼事,嚴重不嚴重?」

  郭余心知紅妝這是套他的話,打著哈哈,半真半假地把話岔開:「這老奴也不清楚,但吳管事沒曾向老奴開口,想來是他能應付的事,便也就不是什麼大事了。」

  紅妝點著頭,恰到好處地露出幾分沒能打聽到東西的遺憾,唇一抿,正又要開口,卻已是到了侯府正廳。

  「二位請先在此稍坐,老奴已讓人去支會了侯爺,侯爺稍後便到。」

  郭余趕在紅妝再次開口前發了話,隨後讓人奉上茶水點心,便帶著人下去了。

  既沒有留人隨侍,也沒有留人監視。

  紅妝驗過茶水點心,才將東西交到晏清手裡。

  「我身負皇命而來,若是在他侯府出了事,他難逃罪責。」

  晏清笑紅妝的過分謹慎,「就算想動手,也不會選在這種時候。」

  「謹慎些總是好的。」

  紅妝卻不以為意,「難保有人會栽贓嫁禍。」

  晏清含笑的眉眼一冷,眼前浮現出吳放的臉來,隨即便想起了郭佳離開前,最後交代的一句話。

  她讓自己小心許相逢?

  是因為吳放是許相逢的人,還是許相逢可能與幕後之人有關?

  可按幕後之人的行事來看,他是要顛覆溫家皇權,要殺盡溫家之人,自然也不會放過溫哲翰。

  許相逢只有皇后一個女兒,皇后也只有溫哲翰一個兒子,殺了溫哲翰,對他許相逢來說,就算能坐上皇位,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便宜許家旁支罷了。

  以動機而言,許相逢是最不可能的人。

  可從前世的經歷來看,若背後之人牽扯到溫、許、晏、郭、李五家,唯一未曾落敗的許家,著實是最有可能的幕後主使。

  但她死的時候,皇位到底還是溫家的人坐著,最後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曉。

  郭佳所言,也不過是她一家之言。

  或許她只是想殺吳放,不想往事重蹈覆轍,且因往事恨上許相逢,想將其拉下馬,故而扯上「五家之約」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答案如何,還是得知曉了郭佳所說的「五家之約」到底指什麼,是否真的存在,才能繼續推演。

  而在此之前,郭佳想借她手殺吳放,倒是正和她意。

  斬草除根務須盡。

  吳放這種人,只是奪了他的權,遠不能讓人放心。

  不止吳放,這整個北疆的邊邊角角,借著眼下郭佳有與自己聯手的意向,都徹底清掃一遍,才是正經事。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