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校場切磋
前途不可限量？
謝丹墨眼梢輕挑，桃花眼裡掩去冷笑，漫不經心地跟著開口：「那錦華可要好好表現了，今日得勝者以後在書院裡大概就能橫著走，看誰還敢瞧不起我們新來的？」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嗤笑。
「謝丹墨，你這話說得要臉嗎？」岑雲揚眉，第一個就表示不服，「是誰剛來第一天把本公子給痛揍了一頓？你那雙眼只差沒長到頭頂上去了，誰敢瞧不起你？」
謝丹墨聞言，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難道不是你自己找打嗎？」
岑雲一噎，「滾你的。」
「不管是不是自己找打，謝公子的確是第一天來就把岑雲給打了。」凌煥不疾不徐地幫腔，「這足以證明謝公子不是個好欺負的人，跟你是不是新來的沒有關係。」
謝丹墨淡定道：「可事實證明，你們的確就是在欺負我們新來的，因為技不如人才吃了虧，若非我打架比較厲害，吃虧的不就是我們新來的了嗎？」
技不如人。
話說得雖是事實，可言語中的鄙視意味實在太濃。
岑雲直接開口：「凌煥，教訓他！」
話音剛落，兩個人極有默契地朝謝丹墨攻了過去，一人攻門面，一人攻下盤，配合得倒是默契。
然而謝公子身體靈活後仰，側移，輕輕鬆鬆躲過兩人的掌風和掃過來的長腿，接著一對二瞬間漲展開攻勢。
「鄭將軍，陸教習，他們打架！」有少年起鬨，「應該罰他們繞校場跑一百圈！」
鄭雲和陸堯都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你來我往的三人身上，看得出他們只是意在切磋，而並不是真的打架鬥毆。
不過謝丹墨雖然年紀小，身手卻實在靈活得出乎他們的意料，顯然也是練過拳腳功夫的。
鄭雲對這三個新學子不由越發另眼相看了些。
這邊三人打得如火如荼，那邊姬君華對甘錦華下了挑戰書之後，兩人就往靶場的方向走了過去，其他人自然也跟著過去湊熱鬧。
自從上次謝丹墨把岑雲揍成了豬頭之後，他們已經知道岑雲根本不是謝丹墨的對手，就算再加一個凌煥，落敗也只是延遲一點時間而已。
沒什麼可瞧的。
倒不如去看甘錦華跟姬君華比箭術。
學識上雖然還不知道甘錦華究竟有多厲害，但這次考核已經把姬君華壓了下去，所以他們心裡猜測，姬君華應該是想在箭術上扳回一城。
甘錦華毫不膽怯地應戰，說明也是有幾分底氣的。
這算不算是王者與王者的較量？
而且兩個人名字里都有一個「華」字，也算有緣，此番不如就叫雙華切磋。
「將軍？」陸堯轉頭看向鄭雲，「由著他們比試？」
「校場本來就是切磋武藝的地方。」鄭雲淡道，「今日就且看看這些少年們本事究竟如何。」
陸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不出少年們所料，跟謝丹墨打架的凌煥和岑雲很快落了下風，其實這場較量與其說是切磋，不如說是謝小公子在陪他們玩耍。
凌煥和岑雲雖然學過自保功夫，卻也只是簡單的三招兩式，跟謝丹墨這種受過正式訓練的武者比起來，只有被拍飛的份。
若不是謝丹墨故意藏拙，他們連一招都支撐不了。
凌煥很快被踹飛，岑雲則被謝丹墨一腳踹中膝窩，踉蹌著跪在了地上。
勝負一目了然。
「手下敗將，不必行此大禮。」謝丹墨揚眉，語氣很欠揍，「二打一還輸得如此狼狽，這麼點繡花枕頭的功夫也敢拿出來在小爺面前顯擺？不是自己找抽嗎？」
岑雲很想揍扁他這張俊美的桃花臉，奈何就像謝丹墨說的一樣，技不如人，只能自認倒霉。
謝丹墨一手一個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剛要轉身去靶場那邊看熱鬧，卻聽身後腳步聲傳來：「謝丹墨。」
謝丹墨聞聲轉頭，收了臉上的笑意，微微欠身：「將軍。」
鄭雲目光落在他俊美精緻的臉上，語氣淡淡：「身手不錯。」
語氣很平靜，自帶軍人鐵血威壓和莫測高深，讓他無從分辨他這句話單純的誇讚，還是隱藏著什麼其他的意思。
謝丹墨斂眸：「謝將軍誇獎。」
「拜過師？」
拜師？
謝丹墨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伴讀們剛開始練武時，武課也是一起上的，先練基礎功，每天跑步，扎馬步，近身搏鬥，待基礎功練紮實了，就分了各自的教習師父。
不過這個教習師父不是自己拜的，而是幾位高手師父自己挑選徒弟，兩人一組。
謝丹墨主攻的不是武功，而是暗器，不過迄今為止，他的暗器尚未有機會出手。
「雖年紀小，但勝在靈活，跟同齡人比起來，這武功水平已經很不錯。」鄭雲淡道，「不過要是跟真正的高手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謝丹墨謙恭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學生這一點花架子本領也就只敢在教場上顯擺顯擺，讓將軍見笑。」
「花架子本領？」鄭雲搖頭，「雖說少年人應該謙虛一點，卻也沒必要太過自謙，你的武功練得不錯，兵法可有研究過？」
謝丹墨回答得滴水不漏：「看過一點兵書。」
鄭雲卻沒再多問，只道：「有沒有興趣跟著我練？」
岑雲和凌煥聽到鄭雲這句話，一時皆感詫異。
鄭將軍這是要收謝丹墨為徒？
鄭雲可是鎮陵王麾下大將，更是前任鎮陵王親自培養提拔上來的將軍，謝丹墨要是跟著他，不管是在前任鎮陵王還是現任鎮陵王面前，都是可以過過臉的。
以後武功和兵法謀略方面若真能表現得出眾一點，有幸得到王爺賞識，再花心思栽培一番，就可以成為王府直屬將臣，效忠新的鎮陵王，成為鎮陵王麾下大將。
待一點點積攢了威信，大權在握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這……」謝丹墨有些為難地笑了笑，「多謝將軍賞識，不過學生暫時沒那麼多想法，就只想跟妹妹在這裡讀兩年書，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是拒絕？
鄭雲表情一頓，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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