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登徒子
「那個聲音」在他心中調侃道:「哈哈,用不著想辦法去泡妞了,這一下來了好幾個,看你怎麼應付?」
肯定是因為「他」的教授身份和俊朗外貌才這樣的吧?榮倉廩心中咕噥著:「其實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看榮倉廩出神沒有應聲,幾朵警花都不禁看著江雨燕,伊勝雪道:「你也太直接了!看把他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生怕他誤會,江Sir忙道:「就是,雨燕,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那我應該怎麼說話?江Sir?」江雨燕收起笑容,冷冷道。
江Sir頓時語塞,閉著嘴沒再說話。
呂律和肖踐行、李寬明從訓練室外過來,呂律帶著醋意嘟囔道:「真有閒情逸緻!」
肖踐行冷哼一聲,道:「殺了人還到處尋歡作樂,招惹鶯鶯燕燕的!」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情況!在這裡招蜂引蝶的!」李寬明嘟囔著,目光恣意地在幾朵警花身上溜來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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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幾朵警花凹凸有致的身材,肖踐行一本正經地關心道:「你們幾個也是,身材這麼火辣,還穿著這麼暴露,不怕被壞人看了去!雖然這是總署,也要小心才是。」
李寬明攏了攏油亮的頭髮,清了清嗓子,「嗯嗯,不是我說你們,現在壞人多,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色狼也會溜進總署來。」說著斜睨了榮倉廩兩眼。
榮倉廩搖了搖頭,也冷哼了一聲,心道:色狼都是拿著羊皮幫你披上,讓你變成綿羊才好下口。
見肖踐行和李寬明的目光溜來溜去,幾個女警只覺得渾身難受,尤其是伊勝雪和江雨燕穿著緊身衣,越發感覺這目光缺乏善意。總署傳言幾個老油皮好色貪財,真是沒錯!
律小琥提醒了一句:「大叔說得對,大家都知道訓練室里色狼多,那些登徒子也都是打扮得道貌岸然的。」
「嗯,既然叫叔,那我就要多說兩句了。你們年輕不懂事,尤其是女孩子太容易上當!你們知道嗎?登徒子是被冤枉的,宋玉說,他是好色之徒,可冤枉了他幾千年!」李寬明煞有介事,「宋玉做了個《登徒子好色賦》,我專門研究了一下。此賦上說宋玉的東鄰美女爬牆偷窺了他三年,他都沒有上鉤。登徒子的妻子丑得不得了,他還和丑妻生了五個孩子,把她當做仙女一樣供著。所以,說登徒子更好色,這明顯不合邏輯嘛!這能說明什麼?」李寬明說著,恣意的目光又從一眾警花凸起的胸前掃過,一本正經地涎笑道:「只能說明,登徒子是一個不棄糟糠的耙耳朵,是個妻管嚴!一個妻管嚴怎麼可能是好色之徒呢?」
「妻管嚴怎麼就不能是好色之徒?哼!誰替登徒子翻案誰就是好色之徒!」伊勝雪懟道。
「你這又是什麼邏輯?唉,你們女人吶,就是不講道理。」李寬明說到興處,覺得和美女爭辯很有意味,似笑非笑看著伊勝雪嗔怒的樣子道:「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這還需要什麼邏輯?有些人表面一本正經,內心淫邪無比,說得光明正大,盡干齷齪勾當,眼光賊溜溜的一點都不老實!非禮勿視,非禮勿言,不知道嗎?」伊勝雪氣憤道。
「呵呵,女為悅己者容,你們打扮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李寬明涎著臉笑道:「非禮勿視!那都是封建禮教,欣賞又不違法。」說著挑釁地看著伊勝雪,眼睛放肆地在她身上溜來溜去,言下之意你能奈我何?
伊勝雪氣得柳眉一挑,杏眼瞪了過去,幾個女警也都狠狠地盯著李寬明,這老油皮真不是東西,只是被人明著意褻又不好立時發作!
李寬明一副無所謂的架勢,看了看幾個女警,又和肖踐行對視了一眼,兩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不是公然的騷擾嗎?總署怎麼還能容忍這樣的人存在?榮倉廩不禁氣憤。
江Sir輕咳了一聲,肖踐行和李寬明這才收回了放肆的目光。
看呂律一臉疲憊和尷尬,榮倉廩道:「這次讓你費了不少功夫!」
呂律嘆了口氣,「你的申請已被允許,肖警員他們要一起去。」
「我的集控器能還給我嗎?」榮倉廩問道。
呂律遞過來一個集控器,「以前的要作證據保存,複製了一個給你先用。」
榮倉廩一怔,呂律辦事倒是細心,只是這樣,之前的集控器想要回來就難了。他看了看肖踐行,本想再爭取一下,但想,說了也沒用,他們這樣明擺著,就是不想歸還集控器。
「不想要,更好!拿來。」李寬明伸手去拿集控器。
「不管怎樣,先拿著再說。」「那個聲音」操控著榮倉廩從呂律手上接過集控器,問道:「請問我集控器上的所有內容都複製了嗎?」
「主要的已複製了,不過有些加密程序,為什麼不能解密,不能複製?」呂律問道。
榮倉廩道:「這與我的研究有關,與案情無關,不能解密。」
「不能?」李寬明道:「你有義務配合調查,都解密了。」
「等會兒再說。」肖踐行不想當著江Sir的面掰扯,他冷冷地看了榮倉廩一眼,「先去你的研究室,我們已經申請了搜查令。」
「研究室有些屬於尚未公開的智慧財產權,我希望能夠簽署一份保密協議,不得隨意複製、提取、擴散。」榮倉廩道。這是「那個聲音」提出的,榮倉廩雖然照著說了,但並不相信他們會答應。
李寬明皺了皺眉,「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必須配合調查!」
「我沒有拒絕,但必須保證這些智慧財產權不外泄。」榮倉廩抗辯。
肖踐行看了周邊的眾人一眼,收回目光道:「我們可以和你簽署保密約定。」
「不是你們,要署長親自簽署才行!」榮倉廩說道,雖然覺得「那個聲音」的提法有點過分。
李寬明哼了一聲,「你以為自己是誰?署長親自簽,真不知自己的臉有多大?」
呂律勸道:「也就是例行搜查,你就不要太較真了。」
「事關重大,必須如此。」榮倉廩依然堅持,權利只有爭取,才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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