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盛朝第一口鐵鍋來了!
雲慕皓傻乎乎的點頭:「對!」
雲慕清不服氣,「四哥,我可不是那種秋後算帳的人,你們搶我自行車的事,我早就忘了,但是我記得今天午膳時你在甲字班傳播穆先生的春宮圖……」
「老六!」
雲慕辭責怪的瞪了雲慕清一眼。
旁邊的雲慕湘剛喝了一口茶,瞬間就噴了出來,臉色十分詭異。
輕暖眼底帶著些小興奮,忍不住問:「四哥,穆先生的春宮圖都畫了些什麼呀?」
說實話,她還沒見識過這個時代的春宮圖是什麼樣子,想想都好奇。
可惜,雲家的哥哥們不敢說話了。
雲夫人再次拍桌,疾言厲色:「夠了!你們幾個,都給老娘滾去祠堂跪著,若是敢帶壞七寶,老娘明日就送你們去西北喝冷風!讓雲鎮山那個老混蛋來收拾你們!」
「都給老娘滾!」
雲慕辭:「……」
雲慕湘:「……」
萬萬沒想到,才逃過一劫就被連坐,誰有他們慘?
跪祠堂這種事,當然沒有輕暖的份。
她用完晚膳就被丫鬟們擁鏃著回了瑤光院。
「咦?」
輕暖剛進屋就看到了圓桌上的那盤眼熟的首飾。
竹秋連忙對她說:「郡主,這是下午寶光閣送過來的,說是給郡主您的賠禮。」
輕暖這才意識到,寶光閣那位女管事居然認出了她。
她鬱悶了,難道她女扮男裝的技術真有那麼差嗎?
還沒鬱悶完,外面就進來一個白衣二等丫鬟,對輕暖欠身說道:
「郡主,兵器房的人送了一口鐵鍋過來,請郡主過目。」
聽到鐵鍋兩個字,輕暖頓時精神了,連忙道:「快拿進來我看看。」
白衣丫鬟一招手,兩名下人就抬著一口鐵鍋來到輕暖眼前。
輕暖定眼一看,只見那口鐵鍋用鐵量很足,是她圖紙上大型的那款,口徑差不多有一米左右,鐵鍋里還放著一套鍋鏟和勺子,都是按照她給的尺寸打造的。
看來製造這口鍋的鐵匠手藝不錯。
輕暖非常滿意!
有了鐵鍋,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輕暖滿臉喜色,轉頭就對竹秋說:「你待會兒去吩咐廚房,讓他們晚上給我泡一桶黃豆,至少二十斤,我明日要用。」
竹秋也沒問輕暖泡黃豆乾嘛,立即就應聲:「是,郡主。」
她走後,輕暖忍不住摸了摸那口鍋,眼底全是對各種美食的懷念。
心情一好,她人就大方,當即吩咐:「竹冬,你去拿五兩銀子賞給兵器房,讓他們務必照著這口鐵鍋的標準,給本郡主好好打造接下來的鍋。」
竹冬恭敬領命。
與此同時,福王府,慕暖閣。
正廳桌上,一隻烤乳豬被天行逐漸分解。
衛凌絕一口接一口吃著,滿臉都是幸福,眼底全是溫柔:「暖暖喜歡的東西,果然都是好的。」
天行沒敢吐槽,他家主子以前可是嫌棄烤乳豬太油膩,從來不肯吃半口!
用完晚膳,下人進來收拾了殘局。
衛凌絕坐著沒動,抬手用帕子擦了擦嘴,眼底一片冰涼,問:「二皇子傷勢如何?」
天行低頭:「負責醫治二皇子的御醫說,二皇子臀部有幾處傷口雖深,但還是屬於皮外傷,只需好好修養十天半月,就沒有大礙。」
「幸好當時天璣帶了幾名暗衛提前去幫承恩公府的車隊探路,剛好撞見二皇子的陰謀,趁機在他身上撒了一些能讓野獸興奮的藥粉,才讓二皇子自作自受……」
「不過也是他運氣不好,就算是成功了,當時郡主又不在馬車上,二皇子終究還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衛凌絕冷哼,「膽敢覬覦暖暖,還使出這種卑鄙手段,他該死!」
天行頓了頓,「可二皇子始終是皇上的兒子,雖說現在被皇上厭棄,但皇上終究寵了他這些年……」
衛凌絕緩緩放下帕子,漂亮的唇邊盪起一抹微笑:「那就要看告狀的人怎麼說。」
皇宮,紫極殿。
夜幕降臨,整個大殿在燈光的照耀之下亮如白晝。
皇帝這幾天一直關注著鐵礦的開採進度,每日早起晚睡,眼底都帶上了烏青,但是他的精神頭卻極好!
殿內,兵部尚書杜文韜剛帶了一批打造好的長槍大刀來給皇帝過目。
原本大臣們進宮面聖是不允許攜帶兵器的,但是今日不同以往,皇帝看到擺在面前的這幾十把刀槍,龍顏大悅。
當即說了幾個好字!
等皇帝看夠後,那些捧著刀槍的禁衛軍隨即退到旁邊去。
皇帝坐回龍椅,滿心愉悅:「工部這次的速度出乎朕的意料,才短短几天就製造出了如此利器,柳常青不負朕厚望!」
杜文韜頓時行禮說道:「能為皇上分憂,都是我們這些當臣子的該做的。」
皇帝笑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眼底笑意退散:「朕今早收到東南邊城送來的奏摺,成將軍說大邑國最近不安分,時常有進犯的舉動,怕是不日就會有大動作。」
「杜文韜,你兵部最近也別閒著,儘量調遣得用之人去鐵礦山幫助柳常青,儘快造一批武器送到東南去支援成廣雄將軍。」
「還有西北雲將軍那邊也不可忽視,胡部跟大邑國一樣不安分,雲將軍雖然不說,但朕心裡有數,更別提這座鐵礦山還是七寶郡主發現的,第一批武器少了誰也不能少了西北。」
「有功之人,就值得朕厚待。」
杜文韜當即跪下,「臣遵旨!」
這時,大太監猶猶豫豫的進了大殿,看了看皇帝,又不敢上前。
皇帝發現了他,當即問:「你又有何事要來煩朕?」
大太監連忙朝皇帝跪下,忐忑說:「皇上,是……是三皇子,三皇子讓人來求見皇上,說是二皇子受了傷,十分想念皇上,希望能見皇上一面。」
聞言,皇帝沉默了一會兒,說:「御醫不是說老二是皮外傷嗎?既然沒有大礙,就讓他好好養著,別胡亂折騰。」
齊國公府的事才過去不久,皇帝最近雖然心情大好,但對於齊國公府還是怒氣未消。
此刻也不太想看到二皇子和三皇子。
大太監低著頭:「奴才也是這麼跟三皇子說的,但是三皇子哭鬧著非要奴才來回稟了皇上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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