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觀察
「你說她會被兇手盯上，」李元壓低聲音，問洛莎道：「是什麼時候？」
「就在今天。」洛莎神色淡淡回答道：「時間無法確定。」
喂，我說你這預言師，有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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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看著她扯扯嘴角，旋即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那現在我們就只能埋伏在這裡，乾等著？」
「這是最笨的辦法，也是最可靠的辦法。」洛莎在邊上打量了下：「我們可以選一個視角不錯的房間。」
「嗯。」李元心神沉入阿瓦隆中，通過鏡面所成的『像』，觀察起周邊的房間來。
大概是因為這裡的宅院已經太過於老舊，加上又在富人區的邊緣，所以沒什麼人居住。
這就好辦了。
李元帶著洛莎和精靈少女翻過邊上的一處宅院圍欄，上了主廳的二樓，到了一處早已被搬空，牆面上嵌著書架的房間中，靠著窗戶觀察起對面的房間來。
對面的房間窗戶用的是薄薄的窗紙，沒有拉上窗簾，陽光灑進房間，透著淡淡的暖意。
裡面景況一般人看不真切，不過以李元的視覺，倒是能瞥見一些輪廓。
空氣非常安靜，隱約還能聽到女子啜泣的聲音。
是因為神像破碎，今天沒生意上門了嗎……
李元又根據阿瓦隆鏡面所成的『像』，觀察到那個女子現在正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對著桌上那團已經碎成一片片的神像，連連叩拜。
「那個女人好可憐……」
精靈少女不自覺地說道，兩耳動了動。
精靈族的聽力比之人類更加敏銳，所以她能清晰聽出女子哭聲中的戰慄，同情心便克制不住的泛濫。
李元看了她一眼，神色悲憫地按手在她肩頭說道：
「的確，一個女人孤身一人在這樣的城市中討生活就已經不容易了，今天還差點被馬車撞到……真是可憐！」
「嗯嗯。」精靈少女頻頻點頭，十分認可他的話。
「那你一定不希望她受到傷害，是吧？」
「當然了！」精靈少女義正言辭的說道，用力握了握拳。
「很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有發現什麼喊我……」
李元用力拍了拍她的肩頭，仿佛已經把重擔交付給她：
「我還有點事。」
精靈少女： (⊙?⊙)
邊上，洛莎掩嘴，差點笑出聲。
李元起身，朝精靈少女使了個眼色：「拜託莉莉公主了。」
然後，便到了書房那張書桌邊上，取出已經煉製成史詩級裝備的法老面具、鯨歌的圖紙，還有一眾附魔用的材料，一字擺開。
鯨歌所需的材料不少，基礎材料在當時附魔蘇生之後，還有剩餘。
怪物稀有爆落物一類的材料，他的備貨中也都有。
多虧了卡文迪許老太爺的大方……
李元深吸一口氣，按手在法老面具上，開始嘗試著與其共鳴。
精靈少女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不滿地癟了癟嘴：「什麼嗎！這個混蛋！」
洛莎拍著她的肩頭，笑著安撫道：
「算了，讓他忙自己的吧，我陪你一起觀察。」
「哼！」
精靈少女惡狠狠斜了李元一眼，才扭過頭。
日頭漸漸西沉，西邊天的餘輝緩緩收聚，黑夜一點點籠罩了這海濱城市。
興許是時間還沒有到，也有可能是神像被打碎導致運氣流失，或是地處偏僻的緣故，總之到現在為止，這個女人還沒有一個顧客上門。
而此時，李元長吐出一口氣，緩緩收斂了自己的魔力，終於把法老面具附魔成功。
雖說這寶貝也是陪伴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但大概是因為用了那個充滿『怨恨』虛影靈魂的緣故吧，在附魔的時候，李元感覺它多出幾分叛逆的情緒。
好在他已經有多次附魔史詩級裝備的經驗，倒是沒出什麼差池，只不過花費的時間多了些而已。
將魔力注入，檢索了下法老面具的屬性，李元讀出了上面的數據：
力量+10
精準+10
魔力+10
敏捷+10
物理防禦力+65
魔法防禦力+70
特效：精神脈衝。
特效：致幻。
附魔：鯨歌。
和一般的法老面具差不多，基礎屬性不算出彩，呃，至少在史詩級裝備的層面中不算出彩。
不過特效倒是不錯，兩個是完全疊加的狀態……
李元摸索了下這兩者的能力。
精神脈衝是之前精神衝擊波的升級版，效果一樣，在基礎力量上提升了一個檔次。
致幻其實是一個被動技能，和精神脈衝同時使出，擁有更強大的控制能力。
僅僅這樣，就已經讓這份法老面具無愧史詩級裝備的稱號，而在附魔了鯨歌之後……
鯨歌在高級附魔的層面，僅僅只是比巨大化難上一些，還達不到蘇生的層次……
但是，對於附魔來說，有一句話是：契合才是最強的。
其力量是一浪疊著一浪的精神衝擊，擁有一定的持續性！
三種精神攻擊手段不衝突，完全可以融合使出，這樣就能令精神脈衝像是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催動，並且擁有致幻的能力。
這特麼就是BUG級的存在了啊……
李元嘴角克制不住地一翹一翹。
要不是現在他的等級不夠，沒辦法使用法老面具的能力，現在就忍不住想嘗試一下了。
在收穫了自己第一件史詩級裝備後，李元不免心中大快，心神沉入阿瓦隆中，問梅林道：
「梅林，淬毒戒祭煉後，會擁有什麼能力？」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梅林故作神秘地斜了他一眼。
「……」
李元扯扯嘴角，他不想說，便也不再勉強，心神一收，出了阿瓦隆，到了洛莎和精靈少女身邊，「情況如何？」
「你自己不會看啊！」
精靈少女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刷得站起身，氣鼓鼓扔下一句話：「交給你了！」
然後故意撅著嘴跺著腳，到了一邊，雙手抱頭靠在牆上，閉目小憩。
李元看了洛莎一眼，聳了聳肩。
洛莎沒有搭理他，只是坐到一邊，取出水晶球，用魔力催動，裡面朦朧起淡淡的霧氣，隱約可見光點如同夜空的星光般，點綴其上，不知道在做什麼。
因為之前讓她們兩人看了這麼久，李元也沒在意，只是笑了笑，側身靠在窗邊的門柱上，觀察起對面的情況。
二樓還是沒有人來過的跡象。
透過阿瓦隆鏡面所成的『像』去看，李元發現那個女人現在還跪在神像前。
大概是不接到客人不起來了吧，心還挺誠的……
他暗暗嘀咕了聲，繼續等待著。
夜色漸深，陰雲漸層，遮擋住瑩白的月光，令得這條無燈的小巷，又是籠罩了淡淡的陰森。
不知過了多久。
街巷口，隱約有黑影晃過。
李元目光一凜，轉眸望去，卻發現街巷口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人的影子？
正當他眉頭微蹙，想透過阿瓦隆鏡面所成的『像』去觀察之際，忽覺一陣驚悚感自心中湧起，身形猛地向著門柱後一靠，徹底讓門柱遮住了自己的身影。
透過眼角的餘光去看，此時街巷下，正站著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
男子的臉被斗篷的兜帽遮蔽，看不真切。
他正抬起頭，在四周觀察過。
李元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
洛莎眼帘微垂，手捧水晶球，但此時水晶球上光芒不在，沉沉地像是蓋了一層黑色紗布，讓她看起來宛若一尊雕塑。
無燈房間的那頭，精靈少女的雙眸在黑暗中閃動，她身上的氣息也是收斂到極致。
確認過周邊沒有危險，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收回目光，邁開步伐，向著那棟小樓走去。
到了門前，輕輕叩了叩門。
篤篤篤！
房間裡傳來沙沙的聲音，不過一時半會沒開。
黑袍男人大概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稍稍加了點力，敲了敲門。
篤篤篤！
「來了，來了！」
裡面傳來女子的聲音。
沒多久後，吱呀一聲，久閉的大門終於開了。
李元小心探出一點頭，能看到開門的就是那時被他救下的女子。
女子的眼眶微紅，顯然是哭過。
樓下傳來交談聲。
「張姐介紹的，多少一次？」
「五十一次，一百零八……」
女子怯生生回答道，眼神像是溫順的鹿，惹人憐惜。
「一百零八，今天你陪我！」
男子十分具有侵略性地一把拉過女人的手，將她摟在懷裡，嘶溜一聲舔了舔嘴角，然後直接印了上去。
「嗚！嗚！」
女子起初有些掙扎，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更是迎合著張開嘴，任由男子的舌頭肆意地侵犯進去。
兩人在門口激吻了一陣，進入室內，砰的一聲關上門。
精靈少女頓時一個躍身，到了李元身側，法杖已然在手，看了李元一眼：「動手？」
說著，她體內的魔力便開始運轉。
「不！」
然而這時，李元卻伸手攔住了她。
「幹什麼？」精靈少女神色不善地轉頭蹬了過來。
「我們還沒辦法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兇殺案的主謀。」
李元沉聲說道。
自阿瓦隆鏡面所成的『像』中所觀察到的，這個男人雖然有二轉位格的實力，但體內的屬性，卻不是以水為主的。
是另外的客人？
倒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
以這個女子的容貌身材，看上的人絕對不少……唯一的問題就是價格有些貴……都相當於大華夏國一萬多了……
李元正如此想著，二樓上影影綽綽，激情擁吻著的男女進入房間內，女子終於一把推開了男子，然後背過身，輕解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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