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骯髒
「沒想到那個黎紫月居然真的同意了！她以前不是挺清高的麼？」
「哼，她現在就是只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當年我那麼的追求她，她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活該有今天！待會，我第一個上，你們兩個沒意見吧？」
「倪哥說的這是啥話，肯定得你第一個上場呀！！」
「嘿嘿，黎氏以前好歹也是龍城三大集團之一，沒想到這黎紫月居然會為了區區500萬就作賤自己！」
「對啊，乾脆咱就把她包了，當一隻小母狗豢養在身邊，隨時調教！」
碧水湖庭一號院，奢華大廳內，三名戴著面具的年輕男子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著雪茄，一邊談論著，時而鬨笑。
周馮快步走了進來，笑道：「哎呀，倪少，王少，胡少！久等了久等了，現在時間還早，要不咱先找點樂子？」
為首的倪少，本名叫倪炎斌，他瞥了一眼周馮身後的幾名嫩模，不屑道：「樂子就免了吧，這幾個浪貨，本少爺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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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馮面色一僵，不動聲色的擺手揮退了身後的幾名嫩模，點頭笑道：「是是是，這幾個小浪貨，哪能入您的法眼啊！黎家大千金才是重頭戲！」
「別廢話，她什麼時候來？該不會是逗我們玩兒的吧？」王傑仰頭倒在沙發上，噴出一口煙，目光戲覦。
「她敢！」周馮陰冷一笑，小聲道：「實不相瞞，我已經安排人把她的丫頭綁來了！她就算不情願，也必須來！況且，500萬已經打在她的卡上了！咱們這是合法交易，為了藝術而奉獻啊！」
「哈哈哈，好一個為了藝術奉獻！」胡萬雄大笑，露出滿嘴的金牙，調侃道：「你倒是橫豎不虧，收了我們三個人1500萬的門票，除去500萬成本，淨賺1000萬！天底下哪還有你這麼賺錢的生意？」
「就是就是，這還不算電影發布的收益呢！周馮啊，你才是龍城最瀟灑的人！」王傑也跟著開口，多多少少有些羨慕。
「害，兩位大少爺說笑了！我這小本買賣不值一提，與你們的家族企業比起來，不過是灑灑水，混日子罷了。」周馮笑著回應，姿態放的很低。
這時，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年輕人走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兩聲。
周馮的目光閃過精芒，笑道：「黎家大千金來了，我這就安排她先去洗澡！三位大少，先去樓上靜後佳人吧！？」
「直接讓她進來，待會我親自幫她洗洗乾淨！」倪炎斌捏著下巴，急切開口。
「哈哈哈，倪哥這是等不及要和老情人見面了。周馮，還不趕緊讓她進來？」王傑催促道。
沒有人注意到，一隻小豬藏在暗中，嘴角帶著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它的身旁還懸著一柄染血的菜刀。
幾分鐘後，黎紫月跟著服務員走進大廳，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她已經將自己當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直接開口道：「我女兒呢？」
「黎小姐不要著急嘛！只要你接下來肯乖乖聽話，那丫頭自然會平平安安的回到你身邊。」周馮上前摸了摸她的臉頰，頗有些憐香惜玉道：「真不愧是昔日黎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就算是生了孩子，皮膚還是這麼的滑嫩！我那些嫩模跟你比起來，的確是上不得台面啊！」
「我要見我女兒！」黎紫月壓低聲音，美眸中充滿了怒意，道：「答應你們的事情，我絕不反悔！但是你們敢綁架我的女兒，就是觸碰了我的底線！」
「底線？」周馮先捧腹大笑，仿佛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我這種人，沒有底線，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進了這個屋子，就別想好好離開！合同你已經簽了，你的人已經是我的了！」
聞聽此言，黎紫月的面色瞬間僵硬，她回憶起下午簽的合同，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合同上明明寫了只拍一個晚上的戲！」
周馮大笑不止，戲覦道：「沒錯！是只拍一個晚上！但是這一個晚上的戲，我可以拍十年，二十年，只要我不滿意，就得一直拍下去！你以為500萬真那麼好賺？」
「你們···」黎紫月嬌柔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她忽然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一個異想天開的蠢貨。
暗中，徐夜塵翻了個白眼，無力吐槽，隨即操控菜刀飛射出去。
嗡——
刺啦！
眾人只見一道黑光在眼前閃過，周馮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僵硬的立在原地，脖子處飈出一條血線。
黎紫月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噴濺在臉上的血液，大腦一陣空白，猙獰嘶吼道：「我女兒呢！快放我女兒出來！」
周馮不答，身子向後倒在地毯上，屍首分離，兩顆眼珠子還在眨動，嘴巴一張一合，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意識就徹底陷入黑寂。
偌大奢華的客廳在短暫寂靜後，爆發尖叫，轟亂成一團。
倪炎斌，王傑，胡萬雄三人看見這詭異一幕，都被嚇得面色鐵青，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菜刀再次祭出！
嗡——
刺啦！
如法炮製，三顆人頭齊刷刷的掉在地上，身子還保持著逃跑姿勢，面部肌肉不斷的抽搐顫抖，猙獰不甘。
徐夜塵只殺了以周馮為首的幾個該死之人，至於那些服務員，嫩模，廚子，管家，都被放過了。
沒必要牽連無辜之人，以免沾染多餘的因果業障。
大廳內，只剩下黎紫月一個人，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甩手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口中喃喃道：「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
以她的見識，自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準確的說，這個世界中沒有人能夠解釋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正常人不被嚇瘋已經是心智超凡了。
半個小時後，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龍城巡警來到這裡，將現場封閉，當他們看見周馮等人的屍體後，面色都沉凝下來。
「利器砍擊，一刀斷頭！這···怎麼可能！」一名女法醫蹲在地上，仔細檢查周馮等人的傷口，眼神中充滿了震撼之色。
作為一名深耕行業十五年的資深法醫，她見過太多死人，太多詭異的死法，但是從未見過如此犀利的殺人手法。
張警長親自趕到現場，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涼透的屍體，詢問道：「有什麼線索嗎？」
女法醫站起身，緩緩搖頭，道：「所有人都是一擊斃命，致命傷口平整光滑，死亡時間幾乎相同！要做到這種程度，首先武器要鋒利，其次是兇手的臂力！」
她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
「臂力怎麼了？」張警長再次詢問。
「根據我從業多年的經驗，這絕不是人可以做到的，或者說不是普通人的手段！除非兇手是小說故事中的武者宗師！臂力起碼達到了萬斤以上，並且揮砍速度極快，才能在一瞬間造成如此平整光滑的切口！」女法醫拍了拍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黎紫月，說道：「她是現場唯一目睹全過程的人，你或許可以問問她！」
張警長皺眉，掏出火柴點了一根煙，道：「這下難辦了，死者中有三個人身份特殊，背後的勢力極大。如果我們辦不好，或是調查不出兇手，肯定會因此受到牽連！」
說著，他扭頭看向面色慘白的黎紫月，問道：「黎紫月，昔日黎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請你告訴我，半個小時前，這裡都發生了什麼？」
黎紫月緩緩抬頭，露出一個詭異笑容，道：「他們都該死，是老天爺在懲罰他們！」
「我勸你最好依法老實交代，否則我有權拘禁你24小時！」張警長擺出架勢，頗具幾分威嚴，他自然不相信什麼老天爺的懲罰！
這時，一名小警員快步走來，遞過一個冊子，面色凝重道：「所有人的口供都已經錄完了，他們並沒有看見兇手！只看見一道黑光閃過，然後死者就死了！四周的監控我們也查過了，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找到了周馮的不少罪證，倒賣古董，偷稅漏稅，販賣人口，傳播不良視頻等等！這是一個很龐大的地下產業鏈！警長，咱們立功了！」
張警長惆悵的吸一口煙，意味深長道：「立功？呵呵···」
小警員又說道：「對了，我們還發現了一個地下室，裡面被囚禁了六個女人，其中有一個白髮女孩，還在昏迷中！以及三具屍體，死法和周馮他們如出一轍！」
「走！過去看看！」張警長向女法醫投去一個眼神，隨即快步跟著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非常隱秘，裡面空間很大，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就像是個奢華的囚籠，專門用來囚禁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
五個年輕女子衣不蔽體，蜷縮著身子，在昏暗的光線下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眾人，如同受驚的倉鼠。
「她們已經被囚禁了很久，精神受到嚴重摧殘，目前我們正在核實失蹤人員的身份，很快就能找到她們的家人了。」小警員一臉憤慨的說著，拳頭緊緊攥著。
女法醫皺著眉，眼中充滿怒火，唾罵道：「沒想到在我們龍城，居然還藏著這樣的人渣敗類！真是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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