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捨不得殺
待到他們飛落崖底時,卻未發覺芮戚的身影,反而很快便被從天而降的結實巨網給攔截了退路。
緊接著,林中響起了一片爆破聲,漫天的濃霧擴散開來,頓時淹沒了所有獸人的視線。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緊接著,林中一片廝殺聲響起,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林間便再次謐靜了下來。
濃霧慢慢飄散,隨之飄散開來的還有一股漫天的血腥氣。
終於,濃霧徹底消弭,青翠的林間,顯現一片慘狀。鮮血欲滴,倒在血泊中的鷹族勇士,致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芮戚站在石壁半腰上的洞穴中,觀望了這場看似沒有硝煙的血腥戰場。
她面色平靜,好似習慣了般,從頭到尾,連眉角都不曾挑動。
她轉身,正打算去驗收成果時,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這段時日,我時常在想,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雌性?看似柔弱,拿人性命時,卻如同捏死螞蟻一般。」
鷹恪的聲音,從空洞的洞穴中幽幽傳來,好似鎖魂的厲鬼,又似勾人魂魄的妖孽。
他步履緩緩,修長的身軀慢慢從幽暗的洞穴中顯現出來,依舊是一如既往的俊美。
芮戚眉角微挑。
這個鷹恪,總是能出她的意料之外。
「調虎離山之計嗎?」她嘴角微揚,好似並不懼怕面對鷹恪。
「你還沒有回答我方才的問題。」他慢慢朝她逼近,有種玩世不恭的閒情逸緻。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你難道不應該先關心關心你那些死去的族人嗎?」
她有時候也想不通,鷹恪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鷹恪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態度,淡淡道:「此次,就當是為你上次受傷的事賠罪了,如何?」
芮戚聞言,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他。
她還從未見過像鷹恪這般冷血之人,對自己的族人,竟能做到這般無情,只為博她的原諒?
念此,她面色更冷。
「你我本就是敵對,談不上賠罪一說。鷹恪,我勸你最好認清事實。」她冷言,對鷹恪絲毫不留情面。
「是嗎?」鷹恪不以為意。「可我若是不放手呢?」他笑,語氣輕鬆,顯然並未將芮戚的話放在眼裡。
芮戚蹙眉。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動手吧!」她道。
「我們許久未見,何必一見面就這麼喊打喊殺。」他依舊是一副閒情逸緻的模樣,仿佛崖底下死的那些不是自己的族人一般。
「你此番前來,可不要告訴我是來與我聊天見面的。」
「當然不是,我希望你能乖乖隨我去鷹族。之前我給你的承諾,依舊作數。」他道。
他的承諾,自然是指修復齒鞭的那件事。
芮戚承認,她有些心動,但並不代表她會輕易的相信他。再者,世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她可不認為鷹恪是良心發現。
「如果我不去呢?你又當如何?」她問。
「自然是想辦法綁去,你知道的,我可捨不得殺你。」他唇角微勾,很是自信的模樣。
「就憑你?」她挑眉。
「當然不止。這洞中全是我們鷹族人,此番我不但要帶走你,還要給蛇舜備一份大禮。」
鷹恪接連幾次敗在蛇舜手裡,此次他絕不會輕易罷休,也是早有預謀。
芮戚聞言,便差不多都猜到了他的計劃。
「看來,你安排在蛇族的奸細,還未徹底被清除掉。」
芮戚不得不承認鷹恪的本事。只是她想不明白,這座洞窟,只有她和蛇舜,還有蛇弭,以及死去的阿達知曉,鷹恪又是如何得知的?
這洞穴巨大,足夠容納上千名鷹族人。若鷹恪乘著夜色偷襲蛇族,又有內應,後果恐怕不敢設想。
芮戚下意識的蹙眉,心裡卻想,管他偷不偷襲蛇族,與她何干?反正也是蛇舜的事。
況且,她本來希望兩人打起來,最好是兩敗俱傷,這樣她就可以趁機統一鷹蛇兩族,或是逃走了不是嗎?
「你不會是在想,要如何將消息發送出去吧?」鷹恪蹙眉,顯然是看透了芮戚的心思。
「這是你和蛇舜的事,與我無關。你們最好能打的你死我活,這樣我便少了一個對手。」她不甚在意道。
「對手?」鷹恪像是突然發現了趣事,笑道:「看來,你與蛇舜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與你無關,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今夜的計劃吧!」她冷諷。
鷹恪不怒反笑:「看來,你很關心我。」
芮戚便不再言語。
她一個人單打獨鬥,的確不是鷹恪的對手。況且她重傷還未完全恢復,對方又人多勢眾。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鷹恪又說了幾句,芮戚依舊是充耳不聞。
他也不惱,只接著道:「你說,若是蛇舜誤以為你被截去了鷹族,他會不會立即前往鷹族送死?」
芮戚表面平靜,卻忍不住開口道:「他要去送死,與我何干?」
「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擔心他?」鷹恪挑眉,好似並不相信芮戚的答案。
「那你是希望我擔心他嗎?」
「當然不希望。」他十分的坦然。
芮戚便道:「那我倒是擔心起來了,希望他能平安無恙!」
鷹恪蹙眉,逼近她道:「你想惹怒我?」
他聲音帶著幾分陰鷙,的確是生氣了。
芮戚便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語。
她還有時間。
今晚若行動,鷹恪一定會親自出馬,到時候她想逃跑,便不再是難事。或許,她還可以趁機擺脫蛇舜,離開蛇族。
這段時日,她做了兩種打算。一是培養自己的心腹,取而代之,二是尋找合適的機會離開。
其實,她並不想領導什麼蛇族鷹族,所以她更偏向逃離這裡。
行李她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眼下這麼一個機會。
念此,她面色好轉,坐在洞口,靜心等待起來。
春季的山林,萬物復甦。日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十分舒適。
不知不覺,嚴冬已經徹底消弭。就連崖壁上的颶風,也好似帶著一層暖意拂過臉龐。
芮戚坐的累了,斜斜的倒在身後石壁上閉目養神,修長的睫羽微卷,恬靜而美好,就像不理世俗的山澗精靈。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