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不配擁有
狐辛也不相信事情如此簡單。但現在,人已經死了。
蛇舜並不關心這些事。
他抱著受了點小傷的女兒,狠厲道:「將他碎屍萬段!」
後來,狐辛又派人查了很久,結果靈泉被毀,以及之前跟蹤她的一切證據矛頭都是指向了已經被碎屍萬段的的大長老。
如果這不是事實如此。那個人必然是隱藏的極深,或是太過了解她和芮戚,否則也不會提前找個替死鬼來試探。
他們此次沒有抓住真正的幕後主使,已經是打草驚蛇。再想出其不意肯定是不行了,除非對方主動出擊。而在沒有把握之前,或是沒有找到下一個替死鬼之前,那個人都不會再浮出水面了。
畢竟這次又拔除了一名爪牙,對方也算是元氣大傷。要想再培育一個能夠撼動她位置的人,短時間內顯然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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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此,她眸光微沉。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那廂,再說鷹族。
鷹漓決定放棄獅炳後。鷹恪便不再猶豫什麼,用了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快速的趕回了鷹族。
鷹族有巫女,可以及時醫治鷹漓。好在,鷹漓雖然傷的很重,但卻在哥哥的鼓勵下頑強的活了下來。
不過,她因為傷的太重,而鷹族巫女的醫術很一般,所以也只能保下一條命罷了!
儘管鷹恪想盡辦法的救治她,但鷹漓還是難以復原到當初的模樣。
她整個人消瘦了下來,身體也變的十分羸弱。身上的傷口因為沒有及時得到處理而潰爛,故全身上下有好幾處傷口深可見骨而無法修復的傷疤。
那些還尚且有衣物可以遮掩。而她臉上的那道傷疤,則因潰爛幾乎毀去了半張臉,故她每日只能靠掩面見人。
後來,她乾脆不見人了。
總有那些捧高踩低的族人。
鷹漓在位的那兩年,殘暴不仁,比之前的鷹恪有過之而無不及,故得罪了不少懷恨在心的族人。
如今,她雖算不上失勢,但卻只能躲在人後。
那些難聽的話,少不得要傳入她的耳朵。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也並不怎麼在意,但鷹恪得知後,還是割了那些多嘴族人的舌頭,卻也令族人對鷹漓更加的厭惡起來。
他們不能說,便用眼神示意。
鷹恪便又親自挖了他們的雙眼,任其自生自滅。
從此以後,再無人敢對鷹漓不敬,但鷹漓卻自己不願再出去了。
無論鷹恪怎麼開導也沒有用。
鷹恪無奈,知道自己每提一次,便讓妹妹難受一回,他便也就不再相勸。
直到一個月後,獅炳也趕到了鷹族。
他想見鷹漓。
鷹漓不願再見到他。
她如今面目全非,實在無顏相見對方。
獅炳不肯放棄,便一直留在鷹族邊界。
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鷹漓總有一日會願意見他。
然他要失望了。
他已經在鷹族邊界守了整整三個月,鷹漓依舊沒有要見他的意思。而獅族那邊傳來了消息,族中又起了內訌。
之前一名實力強勁的對手獅戈,為了保命甘願臣服於他。如今卻趁著他不在,欲意奪下首領之位。
獅炳有些猶豫。留下,鷹漓不一定會被他感動接受他,而且他一定會失去拿命換來的首領之位。
可若不留,鷹漓此生肯定不會再給他機會。
他了解鷹漓的性格。
「首領,我們還是回去吧!鷹漓她不值得您……就算您要等,也可以先回去解決了族中眼下的燃眉之急再來。」
「是啊!首領。您若再不回去,獅戈肯定會趁機奪位。他的擁戴者本就多,萬一玄麓族人受到煽動叛變了您,後果不堪設想啊!」
手下想要再勸,獅炳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再多言。
「當初,若是沒有鷹漓,便沒有我獅炳的今日。首領之位又如何,那些殺戮並不是我所求。如果能夠得到鷹漓的心,大不了再奪回來便是。」獅炳並不將空有武力而無大腦的獅戈放在眼裡。
「可萬一……」
「好了,我心意已決!你們若是不想跟著我在此浪費時間,大可離去跟隨獅戈,我絕不阻攔。」
他身邊的勇士知道自己勸不動他,只得嘆道:「罷了!首領一定要等,我們就隨你一起等!我們的命是首領救的,豈有為了前途而背棄您的道理。」
「我們陪您一起等!」身後的數百名勇士齊齊堅定道。
獅炳見此,有些感動。
他還想再勸同伴離開,便聽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們走吧!」
是鷹恪。
他面色冷漠,卻並無敵意。
獅炳的誠意,他看到了。只可惜,妹妹始終無法跨過她自己心裡的那道坎,所以他不想讓獅炳空等。
鷹漓決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則誰也別想勸動。鷹恪亦不能。
「我想見她。」獅炳道。
「她不會見你的。」鷹恪直言。
「那我便在此處等她,直到她願意見我為止。」
「就算你等一輩子,結果也不會改變。我想你應該知道,她喜歡的人是誰?感情的事,不是你等便一定會有回應。如你護衛所言,這並不值得。」他淡淡道。
若不是看在獅炳對妹妹還有幾分真心的份上,鷹恪根本不會前來說出今日的這番話。
「不管值不值得,我都想等。她是我畢生所求,即便得不到回應我也不後悔。」他道。
鷹恪聞言,只得無奈搖頭,不再多言。
曾經,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執著。以為只要自己一直等,就一定會有回應,哪怕是下輩子也好。可結果是,他多等了一輩子也同樣等不到,所以執著又有何用?
他能頓悟看開,並不代表泥足深陷的人也能看開。
勸是沒用的。
念此,他轉身離去,將獅炳的話轉達給了妹妹。雖然獅炳沒有求他轉達,他也知道妹妹不想聽到,但他還是想要推一把手。
鷹漓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所以面色十分平靜,好似充耳不聞。
然她身側緩緩蜷曲的指尖,卻出賣了她的平靜。
她不是不在意獅炳,只是覺得不配擁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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