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狗命要緊
紅鸞從小與蛇暮一起長大,十分了解蛇暮,也十分的擔憂他現在的情況。
儘管蛇弭叮囑她留下來等消息即可,可她還是擔心會出什麼意外,故打算去四處找找。
至於該去哪找,她一時也摸不著頭緒。畢竟蛇暮待在蛇族的時間不長,又幾乎都將自己關在洞穴中。
蛇弭尋了一整天,幾乎派遣了族中的所有巡衛,但依舊沒有一點兒的消息。
他平素表面上雖然不怎麼在意蛇暮,但其實一直在小心關照蛇暮。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情緒變化。
這次蛇暮毫無徵兆的離開,令他一向冷漠的面色上增添的一抹焦慮和擔憂。
族人們知道蛇暮是首領唯一的幼崽,故也全力在族中搜查蛇暮的去向。只可惜,一直到翌日早上,也依舊沒有蛇暮的任何消息。
紅鸞將她與蛇暮平時去過的地方都找遍了,同樣是一無所獲。
難道,蛇暮真的出事了?
蛇弭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蛇暮。
儘管他無法說服自己相信蛇暮已經出事了,但過去這麼久依舊沒有任何消息,他心裡實在沒底。
蛇暮是他唯一的幼崽,也是火鳳留下的唯一血脈。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將蛇暮拋棄在外,現在又對蛇暮漠不關心,才導致他選擇逃離,乃至……
「火鳳,對不起。若你還在,一定會很生我氣吧!暮是你用生命換來的,而我卻……」
蛇弭在這一刻,好似終於想清楚了一件事。
蛇暮不管如何都是無辜的。他是火鳳生命的傳承,而他卻對火鳳為他辛苦孕育的生命不屑一顧。
他對不起火鳳,更對不起蛇暮。
「火鳳,我一定會找回暮。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會分開。你等著我!」蛇弭說罷,起身走出洞穴,繼續去找蛇暮。
不管蛇暮是生是死,他都一定要找到他。
紅鸞也找了蛇暮整整一日一夜。
她不相信蛇暮已經不在了。他若是活不下去了,依他的性格,要死也一定會死在他雌母的身邊贖罪。
一定還有什麼地方是她沒有想到的。
蛇暮不傻。
他既然知道躲開他雄父蛇弭安排在他身邊的護衛,那麼一定也知道,自己一旦失蹤,他們一定會全族搜尋他的下落。所以,他只有一個地方可去。
鷹族!
紅鸞本想前去告訴蛇弭叔叔,但蛇弭此刻正好不在部落中,她只好先獨自前往鷹族尋找。
當她站在鷹族的邊界時,她不由的有些猶豫,因為她想起了鷹恪上次的那句話。
她若不經允許再踏足鷹族半步,便會打斷她的腿。而且,鷹恪此時就在鷹族之中。
雄父和雌母都不在身邊,萬一再被那個兇巴巴的鳥人逮住,只怕……
可是比起蛇暮的安危。
不管了!
雄父雌母臨走前交代過她,要照看好蛇暮。蛇暮若是有個萬一,雌母一定會很傷心的。
再者,她應該沒這麼倒霉吧!這麼大的鷹族,不可能會這麼巧,次次都能碰上那個鳥人吧!就算碰上,打斷腿總比沒命好。
念此,她不再猶豫什麼,偷偷的朝著邊界茂盛的叢林中鑽去。
鷹族自鷹恪管理以來,便一直時刻注意外界的動向。
蛇族昨日丟了幼崽之事,今日便傳入了鷹恪的耳朵里。
丟失幼崽?
鷹恪面色平靜,心中卻已經猜到了什麼。
蛇弭下令全族搜尋了整整一日都沒有結果,那麼那隻走失的小幼崽,八成是將他鷹族當做避難所了。
念此,鷹恪腦中當即閃過紅鸞天不怕地不怕的驕傲神情。
也難怪,她雌母出發前不放心的特意向他打聲招呼,估計是早料到了自己的幼崽不肯老實。
鷹恪猶豫了一下,朝洞穴外走去。
紅鸞溜進鷹族後,在邊界四周尋覓了很久,可依舊不見蛇暮的蹤跡。
她不敢在鷹族高聲呼喚,也知道蛇暮此次自行離開,若是在鷹族必然會躲開她。
那個傢伙,最近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當她感到頭疼時,一陣突如其來的颶風颳來,吹的她睜不開眼。
待到她睜開眼睛時,便見鷹恪高大的身姿就站在她的面前。
紅鸞:「……」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她自認自己逃不過對方的魔爪,所以只得乖乖就範的認錯道:「我說,我不是故意私闖鷹族你信嗎?」
鷹恪不語,面色冷淡肅然,一副十分不好打交道的樣子。
紅鸞見他沒有立即打斷自己的腿,便又接著道:「我是來找蛇暮的。我發誓,我這次絕對沒有說謊,只要一找到他,我便立即離開鷹族,絕不再踏足半步。」
她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寫滿信誓旦旦四個大字。
鷹恪依舊不語,只打量著紅鸞,似乎在想從那裡開始打斷比較合適?
紅鸞被他看的全身發毛,只好繼續告饒討好道:「鷹恪叔叔,你就看在以往和我雌母的交情上,放過我這次吧!我保證,我下次一定經過你同意才踏入鷹族半步。」
鷹恪聞言,面色晦暗不明。特別是紅鸞那句叔叔,喚的他……
他若記得沒錯,這個小東西上一次見他,還自稱是他的配偶……
紅鸞見他面色鐵青不語,暗想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麼?
也對,當年她雄父搶走了她雌母。聽說這個鷹恪以前也愛她雌母愛的死去活來,如今看到他們愛情的結晶,心裡能痛快才怪。
於是,她又道:「鷹恪叔叔,我覺得您哪裡都好。若換做是我,一定會選擇您這樣長的好看又厲害的雄性當配偶。咳咳!我是說,我雌母當初若是選擇了你,肯定也能生出像我這麼調皮又可愛的幼崽……」
雄父,對不起了。你崽子的小命要緊啊!
紅鸞在心中默念恕罪。
遠在獅族的蛇舜,則因她的想念成功的打了一個噴嚏,並驚動了林中的獅族人……
紅鸞誇了鷹恪很多的話,可看對方的臉色,她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難道,她又拍錯了馬屁?不對,是鳥屁。
也對!雖然她半真半假的說了對方許多好話,但也無法改變鷹恪輸給了她雄父的事實。而且她這樣翻舊帳,算是揭人家的傷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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