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腦子有病
紅鸞完成了一件事,心情不錯。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
去看看鷹恪?
也不知道那傢伙的毛換完沒有?
算了!
那傢伙好像很愛面子,上次被她看到滿地羽毛時的樣子,險些沒把她瞪個窟窿洞出來。
哎!無聊啊!
她唉聲嘆氣的回到窯洞,正想著蛇暮冬眠過完了沒有,便見蛇暮來了。
蛇暮這次冬眠的時間不長,因為心裡擔憂紅鸞再惹出什麼大亂子,沒人給她收拾爛攤子。
「暮,你簡直和我心有靈犀。我正覺得無聊,你便來了。」紅鸞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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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暮:「……」
他怎麼感覺自己像玩意兒似的?
「你最近沒惹什麼事吧?」蛇暮問。
紅鸞睨了他一眼,有些不滿道:「我像是那種隨時給你添亂的人嗎?」
蛇暮很想說像。
紅鸞便又道:「我最近呆在這裡,哪裡都沒去。」
「真的?」
紅鸞:「……」
「咳咳,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都在做什麼?」蛇暮轉移話題道。
「沒做什麼,就是無聊出去打打獵什麼的。」說到這裡,紅鸞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有一件事。我好像被一個人盯上了。」紅鸞有些煩心道。
「誰敢盯上你?」蛇暮疑惑。
紅鸞無語,但還是道:「就是去年我回來時,那個與你打了一架的鷹鷙。我覺得他很奇怪,像是這裡有點毛病。」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蛇暮疑惑:「何出此言?我在蛇族呆了這麼久,還從未聽說過他腦子有病。」
「這你就不懂了。有些人有雙面,就是雌母說的兩副面孔。人前一個模樣,人後一個模樣。否則他幹嘛總是偷偷跟蹤關注我?我又不欠他什麼東西。」
紅鸞有些懊惱,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雌母口中的變態盯上了。
那個鷹鷙總是對她欲言又止,眼神直愣,跟蹤,靠近。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蛇暮聽完她所說的這些描述後,則徹底呆愣住,然後問:「他會不會是在偷偷喜歡你?」
「啊?」紅鸞微愣:「不會吧!」而後又道:「不過,像我這般優秀的雌性,會被他看上也屬正常。我說呢!他怎麼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是想告白又不好意思。」
蛇暮:「……」
「你說,我要不要親自去問問他?」紅鸞問。
蛇暮再次無語。
哪有人親自去問暗戀自己的人是不是喜歡她?
這也太……
「要不,還是我去幫你問?」
「害!這點小事我自己去便行了,省得你們兩打起來。」紅鸞認真考慮道。
蛇暮聞言,再度無語。
紅鸞的思路一向驚奇,他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就是有些無言以對。
他本來還想問紅鸞,如果鷹鷙承認了喜歡她,她會如何選擇?可以他對紅鸞的了解,即便不問也能大致猜到她會如何回答。
為了避免自己尷尬,他還是選擇沉默不問了。
紅鸞則認真道:「那個鷹鷙看起來倒是不錯,可惜和他雄父相比差遠了。」
蛇暮:「……」
他有些聽不下去了,便起身借著給她做飯為由先走一步。
紅鸞聽到說有吃的,當即將方才的話題拋之腦後,詢問蛇暮今日打算做什麼好吃的?
蛇暮現在對紅鸞的思路驚奇感到無比驚嘆和無語,故選擇沉默。
那廂,鷹鷙此刻正在鷹恪的洞穴中求取一件事。
「你想和她一起訓練?」鷹恪淡淡的瞥了一眼鷹鷙問。
鷹鷙頷首。
昨日他將獵物運回去後,便去詢問妹妹鷹清之前說過要給她出主意的事。於是,鷹清給他出的主意便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你喜歡她?」鷹恪一眼便看出了鷹鷙心中緊張忐忑的原因。
鷹鷙本想否認,可想到妹妹說追求雌性一定要有勇氣承認和厚臉皮,便再次頷首承認了。
他怕鷹恪拒絕,故道:「雄父,我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雌性。我知道紅鸞現在不喜歡我,但我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哪怕最後什麼也得不到?」鷹恪問。
鷹鷙猶豫了一下,頷首:「是!不管她接不接受我,我都想要試一試。」
「好!」鷹恪答應了。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衝動和憧憬。
鷹恪明白鷹鷙現在的感覺,因為他也曾有過,故他並不反對。
至於他能不能贏得紅鸞的歡心,便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鷹鷙沒想到雄父會這麼快答應他。他甚至以為,雄父不會答應,因為他聽過一些關於雄父以前的事,也知道雄父不太喜歡與外族人來往。
「多謝雄父!」鷹鷙高興道。
鷹恪不語。他不知道紅鸞會不會同意鷹鷙的求偶,故無法安慰鷹鷙一定會成功什麼的。
不過,他不介意幫鷹鷙爭取機會,故道:「你去告訴她,明日開始恢復訓練吧!」
鷹鷙聞言,當即高興道:「我這就去。」說罷,連道別都忘了,直接朝洞外而去。
鷹恪見此,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他閉上雙眸,繼續閉目養神。
鷹鷙果然立即去了蛇族告知。
紅鸞聽到消息後也很是歡喜。
她這半個月來,無聊的簡直快發霉了。只是她不料會是鷹鷙親自前來告知,故她想起了之前與蛇暮討論的問題。
她正欲問時,她雄父和雌母突然來了。
鷹鷙第一次見紅鸞的雄父和雌母,故一時有些緊張,只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蛇舜看著鷹鷙離開的方向道:「這個還能看的過去,可惜是個鷹族人。」
芮戚和紅鸞:「……」
鷹鷙回去後,歡歡喜喜的又去了雄父鷹恪的洞穴,特意前去告知紅鸞已經答應明日一定準時前來。
他現在就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般,充滿對追求雌性的激奮和小心。
鷹恪見此,沒有多言什麼。
鷹鷙知道雄父不喜歡被打擾,故他起身打算離開,卻不經意間瞥見鷹恪牆上掛著的一對翅膀。
「雄父,這是?」
「我素來不喜欠人人情,之前你們兄妹毀去了人家的翅膀,這對翅膀便當做是賠償了。」鷹恪道。
「可雄父不是答應了教紅鸞本事,以作補……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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