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流水無情
以前,他也有過這種思緒,但距今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年。
他以為自己此生不會再有這種無奈和煩躁的思緒,直到遇見紅鸞後。
這個小怪獸總是能挑起他心裡的矛盾和糾結,就像當初她雌母一樣。
念此,他眉頭緊蹙,不再去看紅鸞。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不可以!
他不可以對她產生這種思緒。
趁著還未泥足深陷,待這次送她回去後,就不要再見她了。
紅鸞本以為鷹恪只是生她一下下氣,待過兩日他便願意和她和好了。
哪知自那天以後,他便又像以前一樣對她不言也不語了。再想到鷹恪說討厭她的話,她心口再次抽痛起來。
罷了!
雌母說過,感情的事勉強不了。既然鷹恪不會喜歡她,還討厭她,那她還是不要再惹他煩厭了。
這次回去後,等雌母他們回來,她便去別的地方走走吧!
打定主意後,她不再苦著臉。
為了不讓鷹恪更加厭惡自己,後來的路程她便不再讓鷹恪馱著自己了。
「我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飛。還有,你若是有急事要趕回部落,便先走吧!在森林裡我已經能夠辨別清楚方向,不會走丟的。」她故作輕鬆道。
鷹恪聞言,好似被一團亂麻堵在心口的位置,令他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看的出來,紅鸞不想再糾纏他了。
明明他應該鬆一口氣才對,可是為何在為自己之前說討厭她的話而後悔懊惱。
「好!」他說罷,展開雙翼朝遠處飛去。
紅鸞見此,心想鷹恪果然討厭她,跑的比兔子還快。
哎!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她重重嘆息一聲,打算在原地先修養兩日再繼續趕路,因為胸口的傷勢好像加重了。
要不然,為何比之前的還要疼?
鷹恪飛了一日後,便停了下來。
他想到紅鸞性子迷糊,迷不迷路還真說不準,故一路上每隔幾公里便做一道標記。
他飛了四五日,越飛越慢,倒不是體力支撐不住,而是這幾日腦海中全是紅鸞路上可能會遇到危險,迷路,傷勢加重等等想法。
雖然他知道紅鸞的本領不弱,沿途也特意留了標記,她傷勢加重速度估計還趕不上她自身恢復的情況快,但他心裡就是七上八下的不放心。
他又飛了一日,最後還是停了下來。與其七上八下的擔憂,還不如乾脆點將她護送回蛇族,這樣他也就能說服自己不再管她的事了。
就當是看在她救他一命的份上,雖然即便她不救他,他也不會死。因為他的心臟與常人不同,長在右邊。
鷹恪呆在原地一等便是十日,結果依舊沒有見到紅鸞的身影,他便知道那小怪獸又出了什麼岔子。
他不自覺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欠那對母女兩什麼,這輩子要如此的被她們母女兩來輪流折磨。
他往回飛了整整三日,才在一處懸崖邊發現紅鸞的蹤跡。
此刻的紅鸞,正將自己倒掛在一處陡峭的崖壁上。
鷹恪不知道她又在搞什麼鬼,還以為是自己說的那些話,令她心灰意冷想要跳崖尋死,結果被崖壁上的藤蔓給纏住了倒掛在崖壁上,故當即飛落下去救她。
紅鸞眼看自己便要採到了不遠處的一株藥草,結果卻被鷹恪突然提上了懸崖。
「你怎麼又……」
「你若是出了事,蛇族和狐族不會善罷甘休。」鷹恪當即撇清關係道。
「哦!那你提我上來幹嘛?」她又問。
鷹恪:「……」
「我見你方才險些掉下去,所以……」
「我會飛,掉下去也死不了的。」紅鸞道。
鷹恪再度無語,他正欲轉身離開,便見紅鸞再次行至懸崖邊,打算再往下跳。
「你做什麼?」他厲聲問。
「我想採下面那株藥草。」紅鸞解釋,不明白鷹恪為何又突然對她生氣。
鷹恪聞言,這才反應來過。
「你,方才是為了採藥?」
「是啊!要不然我下做什麼。」
鷹恪:「……」
「你傷勢還未痊癒嗎?」他問。
紅鸞頷首:「好像是。」她指著自己心口位置道:「最近這裡只要一想到不開心的事便會隱隱抽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我雌母所說的心臟病。」
鷹恪:「……」
他頓時明白了紅鸞指的心痛是什麼了。只是這個笨蛋,竟然連自己心痛的原因都不知道,還想靠吃藥來復原……
若是情傷靠吃藥便能至於,他當年也不會那般痛苦了。念此,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紅鸞笨,還是該慶幸她這般懵懂的樣子,即便心痛難過也不知何原因。
「你雌母沒告訴過你,藥不能亂吃嗎?」他現在懷疑紅鸞就是小時候放養沒人管,然後自己胡亂吃藥吃多了,所以吃壞了腦子。
「說過啊!可是……」
「你的病,也許過些時日便會自己好了。不需要吃藥醫治。」他打斷道。
「哦!嗯,不對啊!你又不是大夫,我為何要聽你的?」
鷹恪:「……」
他懶得再和紅鸞,將她扛在背上便往蛇族部落的方向而去。
紅鸞當即愣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道:「你……」
「送你回去,省得你出什麼了事,你雄父雌母找我要人。」他道。
「哦!那你能換個姿勢嗎?這樣壓著我傷口了,有些難受。」她道。
「麻煩!」他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聽她的意思換了一個姿勢將她背在了背後。
紅鸞見他飛的賊快,為避免自己從高空中掉下去,只得緊緊抱住鷹恪的脖子,並將腦袋緊貼在鷹恪的背後。因為這兩日有些陰冷,所以她凍的縮了縮脖子。
鷹恪感覺到她的貼近,身姿微僵,下意識的將速度減緩下來。
紅鸞靠在他溫暖的後背,只覺心口好似沒那麼疼了,便安心的趴在他背上睡了過去。
紅鸞被他背了兩日,便又有些受不了同一個姿勢了,因為保持同一個動作,令她腰酸背痛的有些難受,而且她那天在他背後睡著還著了涼。
於是,鷹恪只得暫停趕來。
紅鸞心想,大概是自己上次在草原上淋雨感冒,後來又沒怎麼休息好,所以留下了病根。否則,她以前幾十年也沒怎麼生過這種小病。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