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躲過一劫
紅鸞算起來是他的小輩,她應該和鷹鷙那般大年紀的人在一起才對。況且,他曾經那般喜歡過她的雌母,如今怎麼能……
他不能。
昨夜他已經放縱了自己留下她,以後便再也不要見面了。念此,他心底有些浮躁,起身走了出去。
紅鸞見此,心知是自己偷看被他發現了,頓時有些懊惱起來。
她一直躺到翌日的早上,酒才徹底醒了。沒好意思再找藉口留下的她,只能主動向鷹恪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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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恪只淡淡的嗯了一聲,連頭都不曾抬一下。
紅鸞見此,面色當即失落。
她早該知道的,鷹恪一點也不歡迎她。念此,她突然很想抽自己。
罷了,罷了!
以後還是別再來自討苦吃了。
她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飛遠了。
鷹恪埋頭看公文的眸光微頓,起身朝洞外而去。
紅鸞已經飛的不見了蹤影。
他看著遠方的蛇族方向,語氣微冷道:「出來吧!」
鷹鷙沒想到自己已經如此小心了,結果還是雄父察覺了出來。
他慢慢的走了出去,面色有些心虛,也有些憤怒。
「待了多久了?」鷹恪問他。
鷹鷙猶豫了一下,老實道:「從紅鸞來時,便……」
「你好大的膽子,如今連你雄父也敢窺視了?」
「雄父,我……」
「自去領罰。再有下次,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鷹恪語氣森冷。
鷹鷙頷首,正欲離去,卻又再次頓住了腳步。
他緊握成拳的手臂微微發抖,最後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雄父,有一件事鷹鷙還想請您明示。即便雄父要罰,鷹鷙也甘願認領。雄父,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鷹恪打算他道:「不是你所想的那般。」說罷,他轉身回到洞穴,不容鷹鷙質疑半分。
鷹鷙緊握的拳頭更緊了。
他很想相信雄父所說的話。可雄父連面對他提問的勇氣都沒有,叫他如何相信?
他知道,雄父也喜歡上了紅鸞。儘管他不肯承認和面對,但雄父看紅鸞的眼神,以及他反常的一些舉動,他都看在了眼裡。
他也是雄性,如何不知道雄父心中的想法。
鷹鷙突然想到,雄父上次為保護紅鸞不被責罰,便宣布紅鸞將會是鷹族女主之事。只怕從那時起,雄父便已經在心底偷偷的喜歡上了紅鸞吧!
族人明明都認為是雄父要迎娶紅鸞做伴侶,可雄父卻從不解釋。
他之前一直以為,雄父是不屑解釋什麼。如今看來……
紅鸞聰明活潑,喜歡她的人不在少數,即便雄父喜歡也沒什麼。可是,為何要騙他?
還有紅鸞,看似心性單純,實則……
那日,他還看到她抱著蛇暮,如今又不忘來鷹族勾引他雄父。之所以看不上他,是因為他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吧!
鷹鷙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聽從了鷹恪的吩咐去了刑室領罰。
每一下懲處打在他的身上,都像是在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咬牙堅持著,沒有發出一絲悶哼。
紅鸞從鷹族回去後,向雄父稟明了情況。
蛇舜聞言蹙眉。特別是想到紅鸞此次是跟著鷹恪前去才受的重傷,便對鷹恪有些不滿。
於是問紅鸞:「你上次跟著鷹恪去北荒作甚?」
這次回來,他和芮戚都急著擔憂紅鸞的傷勢和蛇弭的病情,倒是忘記問她這回事了。
「啊?我,我……」她在考慮要找個什麼樣的合適理由糊弄過去。
她喜歡鷹恪這件事,她不想告訴雄父和雌母。
倒不是怕她雄父責怪,而是自己的追求失敗了,她覺得丟臉。而且反正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再說出來也只會讓雄父心裡頭膈應罷了!
她知道雄父因為雌母的事,一直看不慣鷹恪。
「你最好說實話。」蛇舜一眼便看透了紅鸞的慌亂。
「我去,我去還不是因為雄父和雌母。您們把我一個人丟下一年多了,一直不見蹤影和消息。我心裡頭擔憂您們,也想您們了。但又不認識去猛獁族的路該怎麼走,所以才只好偷偷跟著鷹恪去的。」她道。
「是實話?」
「當,當然了。紅鸞什麼時候騙過雄父了。雄父若是不相信,大可問問暮,這事他知道的。」紅鸞偷偷扯了一下身旁蛇暮的衣袂。
「哦!是,是啊!」蛇暮回過神來道。
「雄父,就算您不相信紅鸞,暮說的話您總該相信了吧!」
蛇舜似考慮般的打量了他們兩一眼道:「你們兩還有事瞞著我們。」
「沒有!絕對沒有!」紅鸞否認道。
蛇舜卻不相信。
他自己幼崽,他能不了解?
紅鸞只好道:「是暮。他半年前找了個小雌性,然後分手了。」
蛇暮:「……」
「是嗎?」蛇舜將目光轉向了蛇暮。
蛇暮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是,是找了一個,不過都過去了。」
蛇舜見他不像是在撒謊,這才打消方才的念頭。不過,他總感覺他們兩還有什麼事兒瞞著他。
最後還是芮戚道:「他們都這麼大了,有點自己的小秘密也沒什麼,你別刨根問底的不討喜。」
蛇舜當即依言放過了他們兩,轉而問芮戚:「那我這般聽娘子的話,娘子覺得討喜嗎?」
芮戚:「……」
她嫌棄的將某人靠過來的大腦袋掰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你現在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她道。
「那我換個方式?」他說罷,一把將芮戚攬入懷中問:「戚戚是喜歡溫文爾雅的呢?還是喜歡霸道強硬的?」
芮戚:「……」
紅鸞躲過一劫後,當即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方才真是嚇死她了,她雄父就像長了一對火眼金睛一般,她什麼事都逃不過去,還好有雌母為她說話。
不過也得感謝蛇暮為她掩護,故她當即謝道:「暮,方才多虧了你。謝啦!」
蛇暮則不解:「你以往一向不怕雄父,怎麼今日卻……」
「你忘了,我雄父一直將鷹恪當做情敵,若他知道我喜歡鷹恪非得氣死不可。」紅鸞分析道。
蛇暮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於是問:「那你還要繼續追求鷹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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