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打起來了
鷹恪想到妹妹一向喜歡嚇他,打趣他。說不定,這次只是想逼他承認什麼罷了!故他又走了回去。
鷹漓見此,只道了句:「你不信便罷了!反正她也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即便你現在去追也追不上了。」
鷹恪不語,但他身側緊握成拳的手指卻告訴這裡的所有人,他有多在乎這個消息。
鷹漓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也不繼續刺激她哥了。因為哥哥這次看起來,像是動了真感情。
她走的時候,招呼了鷹恪身邊的一名護衛過去,細細詢問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你放心,你說了,我自會保你。」
鷹熊聞言,這才猶豫著將他所知曉的一切說了一遍給鷹漓聽。
鷹漓聽完,默然道:「這麼說來,是他自己給自己找虐?」
她本以為,紅鸞和她雌母一樣看不上她哥,所以才令她哥忍痛放棄。不料,卻是這個樣子。
她揮了揮手讓鷹熊下去了。
「哎!」她嘆了口氣。
「在為恪的事情發愁?」獅炳問。
「是啊!我哥真可憐,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對他胃口的,人家又不喜歡他。好不容易又遇上一個喜歡他,他又喜歡人家的,他又死不承認,還將人給氣走了。辛辛苦苦養大兩個幼崽,一個被他宰了,還有一個被她趕走了。他這樣下去,只怕真的要孤獨終老了。」鷹漓道。
獅炳:「……」
他想了想道:「那要不……我們送兩個幼崽陪著他?」
鷹漓:「……」
下一刻,鷹族部落響起了鷹漓的河東獅吼。
鷹恪一直呆在洞穴中。
他很想將妹妹下午的話忘記,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回想起,然後心口開始絞痛。
她真的離開了嗎?
鷹恪細細摩挲著手中破裂的木偶人,提步朝洞外而去。
他去了蛇族。
他停在距離紅鸞之前住過的洞穴不遠處的樹上。
然他枯等了一夜,直到翌日清晨的金芒破開雲曉,也依舊不見紅鸞的身影出來。
他又等了一日,還是不見紅鸞從外頭回來。
他就這樣呆呆的站在樹上等了三日,依舊沒有紅鸞的身影,甚至沒有人來過這裡。
他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直到第四日,終於有人來了。
蛇暮帶著人過來,讓將洞穴打掃了一番。
他每隔幾日,便會讓人過來打掃。心想著,哪天紅鸞心血來潮回來了,便能有地方住下。
然他不會知道,此刻的紅鸞可能永遠都回來了……
鷹恪一直等到打掃洞穴的蛇族人離開,等到蛇暮也打算離開的時候,他才移動了一下腳步,煽動翅膀飛了下去。
蛇暮看到他,微微蹙眉。
若不是因為鷹恪,紅鸞也不會傷心離去。雖然紅鸞離開時,表現的毫不在乎,但紅鸞的性子他了解。
她越是表現的不在乎,心裡便有可能是更受傷。
「鷹族首領大駕前來,不知所謂何事?」蛇暮語氣兇惡,能忍住沒有動手,是看在紅鸞和那三年的教學之恩份上。
「紅鸞離開了嗎?」他問。
「蛇暮不明白鷹族首領是何意思?」他不想告訴他。
鷹恪眸光陰沉,卻嚇不到此刻同樣憤怒的蛇暮。
他正要朝院子裡而去,卻被蛇暮攔了下來。
「你做什麼?」蛇暮蹙眉。
「讓開!」
「這裡是蛇族。鷹族首領在這裡橫衝直撞,是想挑起兩族之間的戰爭嗎?」
「我只想知道,紅鸞還在不在。」
「紅鸞在不在,與你有何干係?」蛇暮冷聲。
鷹恪當即頓住了腳步。
是啊!她在不在,與他有何關係?
可……可他就是想確認,她是不是離開了?
「你走吧!」蛇暮道。否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紅鸞那日抱著他大哭的模樣,他至今回想起來都心疼。
紅鸞一直被大家捧在手心裡長大,可鷹恪不喜歡她也就罷了,還故意用結侶的方式來拒絕紅鸞。
這還不算什麼,他如今又不結侶了,那不就是在故意氣走紅鸞嗎?
「她去了哪裡?」鷹恪問。
「與你無關。」蛇暮攥了攥指尖道。
「我不想再問第二遍。」鷹恪的拳頭也同樣發緊。
「既然不想問,那便不要問了。紅鸞已經被你氣走了,你還想怎樣?是嫌傷的她還不夠深嗎?」
鷹恪沉默些許,才道:「我會找她回來。」
「不必了,她不會再回來了。」蛇暮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紅鸞的心性想必你也知道。她既已決定要走,有你在,她又豈會輕易回來?」
鷹恪當即噎住。
蛇暮見此,忍不住道:「若不是紅鸞求我不要將此事告訴蛇舜雄父,求我不要找你麻煩,我定然……
紅鸞一直都活的無憂無慮,並不是她傻,不會難過。而是她認為開心也是過,不開心也是過,那為何不順從自己的心意,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將那些不開心的事過濾掉?
我從未見過她那般傷心的樣子。
從小到大,哪怕是摔斷骨頭全身是傷,她也從未吭聲。
我只見她哭過三次。一次是我們小時候在狐族穿越另一個世界時,她看到我生病時無能為力哭了。
第二次,是她向你告白失敗後,她回來哭了。並不是因為你拒絕了她,而是因為你說討厭她。
第三次,便是三個月前聽聞你要結侶的時候從山上回來。
她抱著我哭了一天,直到睡著為止。
她不想勉強你喜歡她,但又做不到看著你和其她雌性結侶的畫面,所以只能選擇逃的遠遠的。
她一向肆意而為,除了自己最看重之人,從未為任何人遷就過。
現如今,她已經被你逼退至此,你為何還不肯放過她?還找她作甚?
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裡。如果你想打架,我隨時奉陪!」蛇暮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轉身離開。
鷹恪卻再次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下子,蛇暮再也忍不住的動手了。
就在他們打算打起來時,蛇舜來了。
蛇暮見此,面色有些虛心。
他答應了紅鸞,絕不將她與鷹恪的事透露出去。可鷹恪這個瘋子今日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主動找上了門來,還非要問出紅鸞的去向不可。
若蛇舜雄父提問,他可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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