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痛意蔓延
鷹恪見此,眸光沉了又沉。
他極力的隱忍著,才控制自己沒有動手殺人。但那小怪獸當真敢與這兩名雄性交合,他定然……
那嬤嬤將兩位男寵送進去出來時,見鷹恪一臉痛苦的模樣,忍不住出言譏諷道:「長的好看又如何?若是不能討帝女歡心,還不是一張無用的皮囊。若我是你啊!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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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鷹恪抽出半截腰側的佩劍,以示警告。
那嬤嬤見此,當即氣的冷哼一聲走了。
鷹恪盯著寢殿的大門,面色發青。
他倒要看看,那小怪獸想耍什麼花樣?
紅鸞沐浴更衣後,回到臥榻,不料兩名男寵已經被嬤嬤送過來了,而且此刻正光著身子,只用一張薄毯包裹著下半身,看起來有點……
「帝女可要寬衣?」其中一名長相儒雅的男寵問。
「帝女可要先按蹺一下身子再開始?」另一名長相普通卻全身都是肌肉的男寵問。
紅鸞方才在內室已經點燃了迷失香,估摸著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發揮作用,故頷首道:「正好我這幾日身子疲乏,先給我按蹺按蹺吧!」
那肌肉男寵聞言,當即喜道:「奴的按蹺手法不輕不重,定能令帝女滿意。」
那名儒雅的男寵也道:「奴也會按蹺,還是穴位解乏的那種哦!不知帝女可有興趣試試?」
紅鸞覺得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當即同意道:「要怎麼做?」
「帝女只需平躺下來享受即可。」兩名男寵道。
紅鸞聞言,還真就乖乖的平躺了下來。
「開始吧!」她道。
兩名男寵當即一人給她按蹺大腿,一人給她按蹺額頭兩側的穴位,力道不輕不重,感覺的確還不錯。
紅鸞這些時日因為鷹恪的事,一直沒有睡好,這會子有人給她按蹺解乏,便舒服的忍不住叮嚀一聲。
站在殿外的鷹恪聽不懂什麼是按蹺,只聽到那兩人說要給紅鸞寬衣,給她按什麼身子,又是什麼滿意、興趣、享受、開始之類的。最後聽到紅鸞發出舒適的叮嚀聲時,他再也忍不住的一腳踹開了殿門走了進去。
然後便見床榻上兩名光著半身的雄性,正在紅鸞衣衫不整的身體上撫摸按壓,而紅鸞則一臉享受的表情。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倒灌衝到了頭頂。
本以為,紅鸞只是故意氣他,不料她是真的打算獻身給這兩名雄性。
而正熱情服務的兩名男寵聽到聲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鷹恪一手一個從床榻上拽了下去,並以一道完美拋物線的弧度準確的丟出了寢殿大門,當場昏死過去。
正欲進門相勸的沐風見此,嚇的兩腿發軟,那還敢勸。
等到紅鸞反應過來時,鷹恪已經逼近。
她見對方一臉盛怒的模樣,莫名的有些膽怯,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便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然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落入了某人冷硬的懷中。
「你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只要我大喊一聲,院子裡的護衛都會衝進來,到時候你就死定了。」她哆嗦道。
鷹恪卻並未言語,只是將她重新抱回床榻。
紅鸞感到莫名其妙,她還以為他會一怒之下……
好吧!她完全想不到他會做什麼。就好比現在,鷹恪只是安靜的抱著她。
「你……」
「你不必用這種辦法來趕走我。」他道。
紅鸞的話頓時噎在了喉嚨里。
鷹恪沉默了些許,才又道:「睡吧!我不會動你。」
「哦!」紅鸞呆呆的頷首。心底莫名的感受到鷹恪的悲傷,竟有些不忍拒絕他,於是就這樣彆扭的趴在他的懷中。
「紅鸞。」他喚了她一聲。
紅鸞正睡的迷迷糊糊,聞言小聲的應了一聲:「嗯。」
「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他對著漆黑的夜幕問。
紅鸞像是睡過去了,沒有回答他。只乖巧的像只小幼崽一般,蜷縮在他懷中。
鷹恪見此,心中更痛。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當初的絕情有多麼傷人。因為紅鸞現在對他的抗拒,令他每日都痛苦萬分。
他不知道該怎麼挽回紅鸞,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選擇。
紅鸞現在只想推開他。他留在她身邊,只會令她更難受而已,這樣真的對嗎?
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讓他就這樣放棄,任由她一個人呆在這裡,他做不到。況且,紅鸞現在還懷上了他的幼崽。
儘管紅鸞不肯承認,但他知道,這個幼崽有就是他們的。
他想起當初在蛇族的時候,紅鸞曾最後一次去找過他。若他猜的不錯,紅鸞應該是想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
可他當時為了讓紅鸞對自己死心,竟連見一面的機會也不肯給她。如今,還有什麼權利留在她的身邊?
他只能怪他自己醒悟的太晚,還將紅鸞逼至此處偷偷生子,甚至不敢告訴自己的雄父和雌母真相。
這一年來,她一定吃了很多的苦吧?
看著紅鸞消瘦的下顎,他心口的痛意再次蔓延。
這一夜,鷹恪想了很多,也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無法做出決定。
他從未因為一件事如此的難以取捨,故最後決定將自己的去留留給紅鸞決定。
若她還是決定要推開他,那他便走的遠遠的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只願她今後能夠快樂。
紅鸞這一覺睡的不錯,不過醒來時卻嚇了一跳,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鷹恪的懷中睡了一晚。
於是,她想起了昨晚上的事,便下意識的低首看了一眼自己全身上下。衣裳好好的,身上也並無不適,應該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再看鷹恪的神色,她總感覺毛毛的。
「睡好了嗎?」鷹恪問她。
紅鸞呆愣的頷首,不明白他怎麼好像突然氣消了?明明昨晚上,他還一臉恨不能將人生吞活剝了模樣。
「睡好了便起床吃早飯吧!我有話想對你說。」他道。
「哦!」紅鸞爬起身來,見鷹恪還在寢殿內,便躲去耳房更換衣物。
她以前對羞恥和喜歡還處於懵懂的階段,故有一次和鷹恪在洞穴里直接便當著他的面更換衣物,也並未察覺出什麼不對勁。
直到現在,她才在雄性面前有了羞恥的意識,也更加不好意思當著鷹恪的面換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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