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私人空間
鷹恪則覺得她今日乖順的有些異常,於是問她:「這兩日在蛇族過的怎麼樣?」
紅鸞本想說很好,可估摸著鷹恪應該不愛聽,於是想了想道:「還行,就是許久不見你,有點想你了。」
「當真?」鷹恪可看不出懷裡的小東西有多想他。
「自然當真,我什麼時候騙……你了。」她違心道。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他問。
「表示?表示什麼?」她不太明白。
鷹恪便埋首咬著她耳朵道:「當然是表示,你是如何想我的。」
紅鸞耳朵發潮,還有些發燙,鷹恪低迷的嗓音聽在她耳中就像是帶了媚術的惑音一般。
這個傢伙,分明就是在故意調戲她。
真是個老不羞,一天到晚就知道搞曖昧。
紅鸞被他撩撥的受不了,便從他懷中掙脫道:「我不累,我自己飛就行了。」
她不敢去看鷹恪的眼神,當即一溜煙飛跑了。
鷹恪見此,有些想笑又無奈。
他有這麼可怕嗎?而且紅鸞那小東西,一緊張又飛錯方向了。看來,他以後還要再重新教教她辨別方向。
蛇暮以前從未發現紅鸞的烏鴉嘴說話很靈。
他看著拿著獵物在阿卡面前示好的好名雄性,心裡莫名的不是滋味,很不是滋味。
雖然阿卡最後拒絕了那名雄性的獵物,但不難看出來阿卡對對方十分友好,好像比對他還友好。
蛇暮抱著一隻出生剛斷奶的小利齒兔,原本是想送給阿卡養著玩的,正好她最近養傷不能出去。可他見阿卡拒絕了那雄性的食物,便想著阿卡會不會也同樣拒絕他的東西?
若是拒絕了,好像有點丟臉。
算了,還是等以後相處熟悉了再送她東西吧!
蛇暮念此,正要往回走,卻不料已經被眼尖的阿卡看到了。
「蛇暮,你是來看我的嗎?」阿卡問。
蛇暮只得走過去。
「我,我在野外撿到了一隻小利齒兔,恰巧經過你這裡。」他撒謊道。
「哦!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呢!」阿卡道。聽蛇暮說他只是路過,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自戀。
雖然那日是蛇暮親自送她回來的,還為她矯正了腿骨,但那應該是看在紅鸞的面子上吧!
念此,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若是有事要忙,便快去吧!」
蛇暮聞言,頓時有些後悔方才說出的話。
早知道便應該說,自己撿了只利齒兔,便順道送來給她了。
「這兔子太小,我拿回去也沒用。你若是喜歡的話,可以拿來養著。」他道。
「真的嗎?」阿卡一臉驚喜。
她正好一個人呆在洞穴里養傷無趣,而且這兔子養大了還可以宰來吃,一舉兩得。
「嗯。」
「謝謝你,蛇暮。」阿卡伸手接過。
利齒兔還小,所以還未長出兩側的犬牙。而且全身雪白像團小毛球一樣,瞧著別提多可愛了。
「你喜歡就好。」蛇暮道。原本他還怕阿卡會拒絕,不料她竟挺喜歡的。
之前那名雄性獸人送阿卡食物,阿卡沒要,可他送的,阿卡卻接受了,這是不是代表著……
「很喜歡啊!利齒兔的肉比我吃過的任何野獸肉都好吃。等我將它養大了,就用它的毛做一件圍脖,肉拿來烤,一定又香又嫩。」阿卡一臉憧憬的道。
蛇暮:「……」
他好像知道紅鸞為何與阿卡投緣了,這兩個人的思路好像都有點不同尋常。
阿卡倒是沒有多想。
她從小和哥哥飢一頓飽一頓的過日子,只要看到肉便會自動轉換為食物,否則當初也不會連鷹恪都想吃了。
若不是蛇族的食物豐富,足夠她和哥哥捕殺,她手中的小可愛早就被她吃掉了,所以蛇暮這個禮物送的顯然不太合理。
蛇暮事後也覺得不太合適,可他看阿卡好像除了吃的什麼也不缺。
罷了!
他又不是要追求阿卡,為何一直想著要送人家東西?
於是蛇暮打消了心思,轉身去做其他事情去了。
這陣子他有點忙,因為雄父蛇弭從狐族報了仇回來後,便打算將蛇族全權交給他了。然後說是要帶著他雌母火鳳去遊覽大陸的萬千世界,因為這是他雌母生前一直以來的願望。
蛇暮十分支持他雄父的想法,所以他必須儘快將蛇族的事情全部安排妥當,方便接管蛇族。
紅鸞聽聞蛇暮即將接管蛇族的消息,也想前去湊個熱鬧,不過鷹恪似乎不太高興。
紅鸞覺得他們雄性好像都一個德行,成了婚後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不但黏黏糊糊,還愛吃醋。
想念以前那個鷹恪的第一百天。
「你要去蛇族可以。不過不能在那裡過夜,若要過夜必須與我一道去。」鷹恪道。
「隨便你好了,反正我現在已經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了。」紅鸞後悔不已道。
「私人空間?」鷹恪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沒有我自己的生活了。」她道。
「你不喜歡和我在一起了?」鷹恪問。他的面色頓時黑沉了下來。
「也不是不喜歡和你在一起了,而是覺得你管的太寬了。我心累。」她直言道。
鷹恪聞言,不由反思。
他最近是管紅鸞管的有點嚴,而紅鸞的性子天生活潑不受束縛,他的那些關心在紅鸞看來無疑是束縛。
之前他還答應她,什麼都依著她,可現在的他卻讓她覺得難受,生活也壓的喘不過氣。念此,他心中頓時有些自責。
紅鸞則在偷偷的打量鷹恪。心想著,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法子管不管用?
「對不起,紅鸞。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太過霸道,讓你覺得難受,希望你能原諒我一次。」鷹恪道。
「呵呵!好說,好說,只要你別一天到晚的黏著我就行了。」她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酷酷的鷹恪。
「紅鸞,你是不是已經厭煩了我?」鷹恪看向她問。
「啊?」紅鸞有些懵。
按照正常的套路,鷹恪不是應該反思後,便允許她去任何地方逍遙自在嗎?
「我明白了。」鷹恪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