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崩潰的崔皓
白鳳自信一笑。
「要不是他做的，他現在怎麼會這樣，早就大罵我了。」
他已經當著崔岩和崔皓的面說他抓崔皓就是懷疑他是造謠的人，現在崔皓又是這個樣子。
他覺得十有八九這事是崔皓做的。
至少他也參與了其中。
尉遲恭仔細想了想覺得白鳳說的極為有理。
「雖然是這樣，但是你也要有證據才行，不然他要是死扛著不認罪，你就麻煩了。」
其實他還有半截話沒有說出口，到時不管白鳳麻煩，就是李世民也會陷入兩難之境。
崔家是五姓七望之一，白鳳公然到崔家去抓人，這在崔家看來無異於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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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讓崔皓認罪還好，要是崔皓不認罪，崔家一定會聯合其他世家向李世民發難。
「我既然敢抓崔皓，就一定有辦法讓他認罪。」
他跟崔皓打過幾次交道，在他看來崔皓就是一個十足的大草包，要是連一個大草包都對付不了他也算是白活了。
……
白鳳抓了崔皓的消息立馬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長孫沖得到消息，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心裡清楚要是崔皓招了，肯定會把他給供出來。
這次他捅了這麼大的婁子，他也知道長孫無忌肯定保不住他了，只能求助長孫皇后。
現在他也顧不得長孫無忌給他下的禁足令了，慌慌張張就要進宮去找長孫皇后。
還沒等他出門，就遇到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看長孫沖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知道又出事了。
「我不是不准你出去嘛，發生什麼事了？」
長孫沖害怕得瞟了長孫無忌一眼，猶猶豫豫得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
他越是這個樣子，長孫無忌就越感覺事情還不小，當即喝道：
「快說，到底發什麼什麼事了！」
長孫沖嚇得差點跌倒，這才吞吞吐吐把事情說了出來。
長孫無忌一聽，眼睛瞪得老大，就像要吃人一般。
鼓了好半晌，提起巴掌就扇了過去，長孫沖的臉立馬腫了起來，後槽牙都鬆動了兩顆。
長孫無忌還不解氣，上前一腳把長孫沖踹倒在地，邊踹邊罵道：
「逆子，你這個逆子！」
「你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嗎！」
「老夫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逆子！」
「老夫今天打死你這個逆子！」
他身為朝廷重臣，自然知道李世民籌辦銀行的用意，也明白銀行對大唐的重大作用。
現在長孫沖做出這種事來，可不僅僅是在壞李世民的事，還是在壞大唐的千秋萬載大計。
別說他要被砍，就是他們長孫一家那袋也難保。
長孫沖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道：
「爹，我也不想這樣做，誰叫白鳳那小子搶了我的長樂！」
「我這麼做只是想把長樂搶回來！」
長孫無忌一聽長孫衝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頓時更氣了，下腳也更用力了幾分。
「逆子，你這個逆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巧言令色！」
「你跟白鳳真刀真槍的較量，輸了頂多是被人笑話。」
「現在你做出這種事，不僅你要丟命，我長孫一族都要被你害死！」
……
過了片刻，長孫無忌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夾帶著殺氣看向蜷縮在一旁的長孫沖。
長孫沖躲躲閃閃得看向長孫無忌。
「爹，現在該怎麼辦？」
「崔皓被白鳳抓了，他一定會把我招出來的。」
事關自己的生死，他不得不向長孫沖求救。
長孫無忌狠狠得瞪了長孫沖一眼。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長孫沖嚇得哆嗦了一下，隨即說道：
「爹你現在就不要說這個了，為今之計只有姑姑才能救我，你還是趕快進宮去找一下姑姑吧。」
長孫無忌深呼了一口氣，拋下一句話：
「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裡，哪裡也不許去。」
隨即就向門外走去。
現在他不得不出手了，要是晚了，他們長孫一家就完了。
不過這件事他不準備去找長孫皇后，歷朝歷代想來忌諱後宮干政，也很忌諱後宮與朝中重臣結交。
要是他去找了長孫皇后，就是犯了忌諱。
到時候不光長孫皇后要遭殃，他們長孫一家也只會更糟。
最好的辦法只能是他自己去找白鳳，希望白鳳能給他一個面子，不要把長孫沖抖落出來。
……
白鳳怕京兆府扛不住崔家的壓力與崔家暗通款曲，他直接把崔皓帶到了天牢。
「白鳳你這次放我一馬，你想要什麼，我崔家就給你什麼。」
崔皓一進天牢就向白鳳乞求起來。
這天牢可是關押重大案犯的地方，他下意識得認為自己進了天牢就是死路一條了。
白鳳上下打量了一下崔皓。
他真是想不明白崔家怎麼說也是堂堂的五姓七望之一，崔皓也是博陵崔家的長子，當初競選駙馬的時候，還入了圍呢。
想不到就是這麼一個德行。
不過他是這個德行也好，他才好把他肚子裡的拿點東西給詐出來。
「崔皓你做出這樣的事，不僅讓我在長安百姓面前顏面掃地，就是朝廷的顏面也被你敗壞的一乾二淨。」
「就算我能饒了你，你覺得皇上能饒了你嗎？」
白鳳死死盯著崔皓的眼睛，他看過很多警匪片，知道犯人被抓的時候心裡都是虛的，心裡發虛的人是不敢與別人對視的。
這個時候只要盯著崔皓看，他就更發虛，越發認為自己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
聽到白鳳這麼說，崔皓頓時臉色大變。
他當然知道做這件事的後果，只是他本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了。
然而他怕他一旦說出來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白鳳繼續說道：
「不過如果你願意坦白，我願意幫你向皇上求情，說不定有我的求情，皇上願意免你一死呢。」
崔皓一聽，眼前一亮，整個人都回過神來，激動道：
「你說真的，不是騙我！」
崔皓死死盯著白鳳的眼睛，生怕從他嘴裡說出半個不字。
白鳳心裡暗暗冷笑，他知道崔皓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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