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引天弓


  趙玄和吳涯還像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起來練功,吳涯以前沒有練功的習慣,後來趙玄來了就不一樣了,趙玄像是看不起自己,趙玄根本不帶搭理自己的,後來吳涯說自己也想練,讓趙玄教,這才兩人慢慢關係好了起來,一個未來的一國之君竟然要自己去迎合他人,這個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兩少年在校場揮汗如雨,可別說這吳涯雖然從小沒怎麼練過可是進步很快,很有天分,一個月時間竟然將一套拳耍的非常流暢勁道自然,如果有名師指點那武功絕對不輸任何人。

  兩人又開始切磋起來,「打我是打不過你,不如咱們比弓箭吧。」

  「好,怎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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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人十支箭,距離靶子五十步,誰命中紅心多誰贏。」

  「這也太近了吧。」趙玄感覺太簡單了。

  二人同時手持弓,上箭滿弦對著靶心,每人十支誰能射中最多紅心誰就贏。

  趙玄十支射完九命中紅心,在一旁淘淘耳朵等著吳涯射完手中剩下的五支,在最後一支箭射出去的瞬間,吳涯的右手突然無意識的微微抖了一下,吳涯調整了下呼吸和肩膀,瞄準紅心滿弦走你,正中紅心。

  趙玄歪著頭「不錯嗷,你贏了。」

  吳涯興奮的問「趙玄你知道你為什麼輸嗎?」

  「我啊,最後一箭手抖了。」趙玄無所謂的說著。

  「不對,是你輕敵了,五十步對你來說小菜一碟,你都懶得和我比,再加五十步你都有信心贏我,我的大將軍今後千萬別輕敵呀,不然有些人會拿這個事硬說你通敵的。」趙玄認真的說著。

  「通就通了,沒通就是沒通咋滴你還想因為這個殺了我。」

  「怎麼可能,這北紀一半的江山都是你父親打下來的,誰都可以通敵,你們家不可能。」

  「那你剛才為啥手抖了一下。」

  吳涯沉靜了一會「我是激動的,這麼好的機會贏你我都贏不了,那豈不是後悔死了。」

  「我看不是吧,從你剛才拿弓的每一步驟都很標準,而且呼吸和肩膀,手臂,背部,等都控制的很好,顯然你玩過,這弓箭恐怕是祖傳的吧,從你父親那學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厲害了。」吳涯走到石台前喝了口水「其實我是分心了,你能幫我解憂嗎?」

  「說說看什麼事?」

  「就是最近關於東宮的事,軍隊裡的將領紛紛請命送我們北上,皇爺爺卻勃然大怒,他好久沒發這麼大火了,有人說是生九叔的氣,有人說是皇爺爺要殺了我娘,這樣就不用北上了,我正在為這事發愁不知道到底皇爺爺為什麼發火,我要是去問,如果是因為我母親他一定不會說真話,所以我想證實這件事。」

  「你的孝心可真該裱起來了。」趙玄一陣嘲諷「這件事問問你九叔先排除他的可能就好辦了。」

  「那咱們現在就去。」

  二人輾轉來到了大將軍府上,管家說老爺在和九皇子研究引天弓,二人好奇心也跟著去了,引天弓收藏在北紀國鳩山的武器庫中。

  鳩山重兵把守,它不僅是武器庫還是北紀國重要的錢糧庫。

  馬車來到鳩山下就被攔了下來,「大膽你知道這裡面是誰嗎?」

  把守山門的將領一臉嚴肅「不是皇上和大將軍,沒有手俞誰也不行,就算是當今太子來了末將也只能將他攔在門外。」

  吳涯掀開車簾問到「請問這位將軍是否看見大將軍和九皇子來過?」

  門牙將一看這馬車的裝飾,和這位雖然只有十一二歲可是卻透露著一股貴族之氣,門牙將也不含糊「大將軍和九皇子確實來了,進去有兩三個時辰了。」

  「你能否請將軍通報一聲說吳涯和趙玄前來拜見將軍找九皇子有事確認。」

  「好的請在這等待片刻。」

  門牙將派人騎馬上山前去稟報了,大概過了整一個時辰才回來,大將軍問可有信物。

  吳涯一臉懵逼,什麼信物?我沒啥物件呀,趙玄實在忍不住了,噌一聲下了馬車。

  「這個可以當作信物嗎?」趙玄拿出了父親曾經給自己的令牌,父親告訴他從今天起你就去陪伴皇長孫了,這個牌子可以出入北紀所有軍事要地,如果某一天出了事可以拿這個牌子調動一個旗的兵馬。

  門牙將取過令牌仔細的看了看確認這是蓮花令牌,「原來是少將軍和皇長孫,既然有令牌請。」

  吳涯驚嘆不已「這令牌竟然比我還有用。」

  趙玄說「不是比你有用,門牙將也說了沒有手俞誰也不行,他們進去通報過了只是要咱們拿出證明身份的東西罷了,如果咱們一開始就拿出令牌恐怕咱們也進不去。」

  「你父親治軍那麼嚴嗎?」

  「不知道,反正他對我挺嚴的。」

  很快馬車到了半山處的庫房,二人正在喝茶聊天,「拜見大將軍九叔」「拜見父親寧王」二人行禮。

  「找我何事?」

  「九叔,當天皇爺爺發火之前就你一個人見過他,我想了解當時發生了什麼事,能說的具體點嗎。」

  九皇子想了想「當時我看到帥桉上一堆請願的奏摺,發牢騷說就算我平了九州最威風的也是大哥,他教訓了我一頓說當皇帝挺辛苦的,我想想也是,就跑了,之後又折回去借引天弓把玩一下,你爺爺就讓我滾來找大將軍,我就來了。」

  「就這些嗎?叔你再想想皇爺爺你出來之後皇爺爺有沒有接見其他人?」

  九皇子頭搖的像喝醉的一樣,「沒有絕對沒有,我跑出來沒多遠還想問個究竟找大將軍幹嘛就聽見他大發雷霆。」

  問來問去沒有結果,吳涯掃興的就要告辭,九皇子攔住了他「吳涯你看看這寶貝如何。」說吧從桌上拿起引天弓。

  「這是什麼弓。」這把弓一看就於普通弓箭不一樣,一半弓臂長一半弓臂短,而且次弓臂絕非普通木製,似金屬又非金屬,通體暗紅。

  「這把叫做引天弓,傳聞非凡人做,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有百斤的臂力拉不開此弓,這弓練練臂力還行,如果真的打仗十根箭射出去,得斷掉大拇指不可。」

  「我來試試」吳涯帶上護手上前拿起引天弓廢了老大勁開了半張弓。

  一會就撐不住了,拇指一彈弓弦一聲嗡鳴歸位,弓弦所指方向的木門留下一道利刃留下的痕跡。

  在場的四人驚到了,只聽說引天弓是把神兵但不曾想原來這麼用。

  九皇子拿過弓用力拉滿弓,指著木門的方向射了出去,也是一聲嗡鳴然而什麼事也沒發生。

  不甘心試了幾次還是什麼也沒發生「你剛才怎麼做到的?你再試試。」

  吳涯接過引天弓這次還是半弦,弓弦所指方向應聲一道劃痕。

  大將軍和趙玄也試了試,只有吳涯能射出利刃一樣的划過的痕跡。

  「天下萬物各有其主,看樣子這把引天弓只有吳涯能用得出來,此事奏於皇上把這把弓賜給你吧。」大將軍和老皇上征戰四方時繳獲的引天弓,一直傳聞它是把神兵利器,是太古時期鑄造的,由於須要臂力太過驚人一直沒人使用過。

  「但傳說它還是不詳物,幾位擁有過的人都死於非命,上一任主人不是被你們亂箭射死的嗎?算了還是不要給涯兒了。」九皇子雖然也想像吳涯一樣使用它可是他更不想吳涯有閃失。

  「唉,此話差異,別人擁有此弓但不能用,吳涯能用說明此物識主,那些人得不到它的庇佑,還會給他們帶來厄運,靈物一旦識主可能會保護與他,我覺得應該稟告皇上。」

  「可是大哥這次北上帶著吳涯,咱們都不在他身邊誰知道這東西是保護他還是害他,要不等他回來在給他。」

  「有道理,那就這麼定了。」

  「想不到吳涯還有這麼好的福氣,真是羨煞我也。」九皇子總是羨慕這個羨慕那個好像天下好事都自己一個沒撈著。

  兩人回東宮路上趙玄一直誇張的表示如果自己是那把弓的主人,自己一人便能取敵酋首級建不世之功之類的,吳涯一點高興不起來,他還在想著老皇上的憤怒和流言。

  趙玄終於忍不住「只有一種可能了,當時皇上帥桉上放著全是請願的奏摺,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表忠心,可是沒一個人看到皇上的憂慮,沒一個人拿出一個可行的計策,還拿這些沒用的東西煩自己,所以他發怒了,怒的是這幫人只看到了老皇上對於江山的重要,卻沒人看見一個老人家對於愛子的深情。」

  「行啊!你這段事段人的能力天生的嗎?遺傳的。」吳涯也想明白了,此去極北之地路途遙遠,路上發生了什麼事什麼變化,在這個群雄爭霸逐鹿中原的亂世之中誰也說不準,更何況對方要讓一國未來的君主和最愛的兒子前去,說明此事不簡單。進退兩難,還不如尋常百姓人家活的痛快,這就是帝王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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