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聽風
一陣悽慘的叫聲將睡夢中的趙玄吵醒,趙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
「這是哪?我們在幹嘛?怎麼回事?」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睡在了牢房裡,而外面正在接受酷刑的正是張合。
正在納悶之時,頭戴羊頭骨面具掌事出現在面前。
「少主,你醒了,怎麼樣昨晚睡得還好嗎?」
「這是何意?」趙玄問到。
掌事大人摘掉了羊頭骨面具,鬚眉三角眼,掛著一嘴八字鬍,笑著看著他,「在下胡忠,少主莫要驚慌。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爹的意思,他想讓你參與這次審問張合及找到他手中的東西。」
「問你個問題,你為什麼口口聲聲的稱我少主?我只是吳涯的伴讀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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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外人我就和你說了,夜幕雖然是北紀朝廷允許的,是老皇帝吳減支持的,但夜幕的行動,以及行動所支撐的財力物力全都是白家給的,不瞞你說,最早的夜幕是大將軍親兵演化而來的,所以我們程你一聲少主不過分。」
趙玄看著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心裡正犯嘀咕,不是來龍牙嶺修習的嗎?怎麼又讓我找東西啊!
「你們這麼多人為啥非的讓我去找?我要是不想找吶?」
「你爹說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知道這些人困不住你,夜幕中的四大高手都已經到了這裡。」胡忠推開牢房大門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趙玄身旁。
「啥意思?我爹這是要來硬的?」
「這個他沒說,他只說了,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就逐出家門。」
趙玄一聽到這卸了氣,這是趕鴨子上架,「這張合有什麼東西讓你們這麼興師動眾?」
胡忠看得出趙玄似乎服軟了,「我們的人只在東晉探知道張合是東晉斜方山人。」
「大人,這人又昏過去了。」那名獄卒朝著牢房喊到。
胡忠無奈的搖了搖頭,「唉!這張合的嘴真硬,我們得快點,必須在東晉得到消息之前翹出他手裡的東西,又怕弄死他,有點棘手啊!」
「這個張合到底有什麼東西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胡忠一看趙玄似乎有了興趣便將所知道的事告訴了他。
張合原本是東晉斜方山人,十多面前來到了北紀,接了招賢令來到了北紀的朝堂,並拜在了當時的宰相劉邨的門下。
次年便當上了京兆伊,因秉公執法,鐵面無私被百姓稱頌,他所管轄的葉城連大將軍和皇帝都誇讚,一時風光無限,門庭若市。
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劉邨因病去世,張合的前途也隨著劉邨的死一落千丈,一直被排擠到了柳城古鎮這個地方當了個縣令。
「這麼來看張合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你們怎麼就知道這人手上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是的,夜幕見者得到情報後,我們也翻閱了他所有的卷宗,甚至是當年所辦的案子,沒有一點值得懷疑的地方,直到一月前發現他於無面人副堂主魏騰交往密切,我們才確定他是東晉的守夜人。」
「嗷!無面人,是韓陽那伙人?」趙玄仿佛頓悟了一般,「感情龍牙嶺周圍的鷹騎是為了抓捕他的啊!我還以為那是為了保護吳涯和我的吶。」
「不,那就是為了保護你們的,是皇上下的令。抓一個張合用不了那麼大陣仗,一個恨天生足以,現在的問題是時間。
三天,三天之後東晉就會知道張合被我們抓了,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張合到底手裡有什麼東西。」
趙玄努力著回憶於張合初見時一直到在監獄見到他的一切,猛然間想起了張合在監獄和自己說的一段話,「對了,他說過有一本卷宗,這本卷宗能讓北紀朝堂翻個地朝天!
他笑得如此張狂不像是在騙我,反而像勝利者在嘲笑失敗者。」
胡忠看到了一絲希望,「什麼卷宗?那本卷宗在哪裡?」
趙玄並沒有理會胡忠,而是自顧自的陷入了沉思。
「你們在他家裡發現了什麼嗎?」
胡忠搖了搖頭,「沒有,他在北紀沒有安家,準確的說他在劉邨死後好像就知道自己會被排擠,在那之前他曾經在葉城也置辦過家業,後來劉邨一死他就把葉城的府邸變賣了,之後就遣散了家丁,甚至休了妻,一直住在朝廷的官邸之中。」
「那他在做京兆伊時成婚過?」
「是啊,我們在調查他的時候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這個人在做京兆伊的時候鐵面無私,從不去煙花之地。可能是仕途受阻,便放浪形骸,整日留戀於秦淮河畔,而且出手闊綽,還幫一名女子贖了身。」
「你說的就是跟在他身旁的小妾?」
「不,那名女子只有花名叫蝶香,並不是現在的那個小妾。」胡忠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三天?今天是第幾天了?」
「今天是第二天。」
「好,把他喚醒我去會會他。」
「好,這就去辦。」說完胡忠便要離開牢房。
「等等,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我還餓著吶!」
胡忠背對著趙玄,「少主,你身後的就是門。」
趙玄轉過身去看了看牢房的石牆,用手摸了摸發現這裡的石牆竟然有風透過來。
鏡月湖旁的涼亭上,雷雪閉著雙眼感受著溫暖的陽光。
涼亭下鳩江正在緊張的注視著,生怕雷雪一下刻不小心跌落了下來。
「公主,你在幹嘛?下來吧危險。」
「噓,閉上眼睛,你聽。」
鳩江閉上了眼睛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鳩江,你聽到了什麼嘛?」
「什麼也沒有嘛!」
「你仔細聽。」
「風,是風。」
「感覺怎麼樣?」
鳩江跟陶醉,輕聲道,「涼涼的,很溫柔,很舒服。」
「不知道趙玄此刻是否也和我一樣。」
「他?不定在哪個地方呼呼大睡吶!」
雷雪笑了,從涼亭上一躍而下,慢慢的走到鳩江身旁,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我們去找他。」
鳩江瞪著眼珠子不敢相信,雷雪什麼時候下來的,她怎麼下來的?
「鳩江,今後不能叫我公主了,我現在可是龍牙嶺鏡月湖玄女的弟子,我叫雷雪,請賜教啊。」雷雪皎潔一笑,拱手道。
鳩江只是愣了一下,轉眼之間雷雪已經離自己百步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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