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遺失的章節


  姜超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得罪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剛要起身去追但為時已晚,兩人早已沒了蹤影。

  「來人備馬。」姜超朝著門外走去,一路快馬來到了丞相府門前,將馬韁繩扔給了門衛徑直的朝著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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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內丞相陳治正在坐在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書,面前擺放著一盤棋,皺著眉頭喃喃道,「怪了,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吶。」

  正納悶之際,門吱呀一聲開了,眼瞅著姜超就走進了屋裡。

  「丞相大人,長孫殿下去了我那裡,還帶著一個穿著黃紗裙的丫頭,口氣不小,要到姑奶奶那裡告我。」姜超拍打著身上的雨水。

  陳治放下書看著姜超,「來坐吧,喝口茶吧。」

  「黃紗長裙,姑奶奶?」陳治一邊給姜超倒茶一邊思索半餉。

  突然想到了什麼,「姜超,我問你,於范青在靜夜司到底幹了什麼?」

  「監軍制您應該知道吧。」姜超端起茶吹了兩口。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想聽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姜超一臉苦笑道,「丞相吶,我和於范青得分開說,我只在做份內之事。

  這事得關起門來說,於大人可就不一樣了自從進了兵部,為了拉攏人心可下了不少功夫,借著監軍的名在靜夜司設立了小朝廷,不僅僅給他們撈到了不少錢財,還把監軍的權利給做實了,生殺予奪全都憑著他們一句話,有的時候我都看不下去。」

  陳治淡淡一笑,「就他那點手段不說我也知道,我是問他於范青這兩天在做什麼,為什麼獨孤庵來葉城的第一時間不是去芙蓉館,而是直接去見了於范青,你是否知道些什麼。」

  「據我看到的,他明著是查杜家大火一案,實則是把青龍旗六番隊所有的家眷扣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是哪裡我也不知道,為的就是要讓六番隊的人咬死趙玄,藉此想扳倒趙印。」

  陳治撇了撇嘴,「一個杜家大火案就能扳倒趙印,他未免有些痴心妄想了。」

  「人命關天,這種案子還不能將趙玄下地牢嗎?」姜超不解道。

  陳治搖了搖頭,「最多只能算是敲打敲打他小兒子趙玄而已,一個落寞的望族消失對於北紀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老皇帝不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懲罰趙玄。」

  「那於范青這一步豈不是多餘了。」

  「也未必。」陳治眼神一冷,「告知下去,將軍府和前太子的人若查杜家的卷宗就給我拖住,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阻撓他們。」

  「為什麼?」

  「我也是剛收到消息,白庭似乎出現在了葉城,而且很巧趙玄在這一天去了杜家。」

  「大人您的意思是白庭想讓趙玄去查杜家,從而查出驪山礦脈一事?」

  「別問那麼多,把話傳下去。」陳治厲聲道。

  姜超見狀趕緊收住了嘴不再問下去,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爹,您為何要這麼做?」一直躲在角落裡的陳段從書架後探出了頭。

  而陳治似乎並沒有感到意外,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出了一段讓陳段震驚不已的事情。

  原來十多年前如日中天的北紀突然停止了對外的攻閥,表面上是因為前丞相周公為一己私慾派兵搶奪太子吳琦的功勞,弄的涼州府兵和幽州私兵大打出手,險些動搖了北紀的根本。

  可老丞相是一個自命清高的讀書人,這種事他萬萬做不出,只因為當時的情報出了差錯。

  涼州府兵還好說,只是那幽州私兵大部分出自於獨孤氏族。

  獨孤氏向來沒有幹過賠本的買賣,一紙書文參了老丞相。

  朝堂上雖然太子吳琦也認為老丞相併沒有做錯,可老皇帝吳減架不住來自幽州老氏族的萬人血書。

  也許是老丞相羞憤難當,又或者是老丞相覺得心裡有愧無顏面對,竟然自己請旨賜自己死罪。

  老丞相一死,北紀原本由丞相周公主內,趙印大將軍主外的兩架馬車,自毀一架,主攻的步伐就停了下來,自此北紀再有沒對外攻閥的戰爭。

  「那這和獨孤庵還有於范青有什麼關係。」陳段不解。

  「於范青也好,姜超也罷,又或者是青龍旗老旗主關老五,那都是獨孤氏在北紀的軍政中滲透的一個縮影,就包括我們也不得不選擇站在哪一方,既然已經上了這條船,就不得不為這條船考慮考慮。

  獨孤庵借用杜家的名義搶了白庭手中驪山礦脈,幾年下來不僅沒有給戶部交過一兩銀子,還不斷從庫中索要挖礦的錢和人,刑部的牢房都是空的,都派去給了驪山礦。

  至於驪山礦到底有沒有進展,這個恐怕連獨孤庵自己也說不清楚。」

  「為什麼?」

  「去的人都沒有再回來過。」看著一臉震驚的兒子,陳治眉頭緊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陳段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這位位高權重的父親為何能一步登天,那其中一定和這件事有關聯,「那父親大人,您是如何知道的如此想盡。」

  「我就是那個出賣老師,賣了假情報的人吶。」說完陳治胸中鬱結多年的一口氣頂頂了上來,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陳段看著父親如同看見猛虎一般,臉上遮掩不了的恐懼,向後退了兩步,愣了半餉才起身向前挪動了幾步。

  屋裡只剩下陳治低下頭大口的喘氣聲,抬起頭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來到了自己的身旁,有些差異的他很快就明白了。

  「有些錯,一旦開始便回不了頭。」陳段遞給他一塊錦帕。

  陳治長舒一口氣,接過錦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件事我也只能告訴你,但我不希望你摻和進來。」

  「爹您這是要趕我走?」

  點了點頭的陳治看向兒子輕聲道,「離開葉城,離開北紀,走的越遠越好,直到吳沉登基稱帝,那時你才可以回來,不然我怕陳家絕後!」

  「爹,您怕什麼?老丞相已死,大將軍孤掌難鳴,難道您怕一個趙玄嗎?他能翻出多大的浪。」陳段有些氣憤,「難道我還不如一個從小混在市井裡的小流氓?」

  「不,一個趙玄並不可怕,但那個知道我們全部秘密的人白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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