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裴澤到訪


  蒙城,入夜後,一片安寧。

  從城門一直到秦王府的道路,兩側整整齊齊的站著涼州的兵卒,他們面無表情手持兵刃。

  酒過三巡,眾人已散場。

  裴澤起身晃晃悠悠來到了廳堂之上,上前近身到吳涯三步,來到了吳涯桌前,舉起酒杯道,「秦王殿下果然年少英雄,裴某佩服。」

  吳涯面色紅潤,眯著眼微笑道,「裴少主過獎了,不過是將士們英勇,蘇河將軍指揮有方,又有你們涼州將士前來,才解了蒙城之圍。」

  裴澤呵呵一笑,坐在吳涯桌前,「不知皇上有沒有給秦王殿下許配婚事。」

  吳涯放下酒杯,「有話直說,這裡沒有外人,這幾位都是我的親信。」

  

  「那我就直說了,我此次前來有件要事於秦王商議,我父親想於秦王結秦晉之好,想把小妹許配給秦王殿下。」

  裴澤說完抬頭看向吳涯,吳涯並沒有回應。

  起身便道,「秦王殿下,我裴家在涼州也算的名門望族,小妹許配給您秦王也不算是高攀吧,更何況您現在遠離京都,至於那個位置恐怕您就不用多想了,倒不如咱們聯手,到時候涼州一半都得聽您的,做一個逍遙王爺豈不快活。」

  吳涯垂下頭緩緩道,「裴兄誤會了,只是你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到了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看著若有所思的吳涯,裴澤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打動了吳涯,於是追著道,「秦王殿下,涼州自古以來雖然算不得兵家必爭之地,可幅員遼闊,金銀銅鐵礦也富裕的很吶,涼州男兒更是曉勇,想當初大將軍趙印選拔黑鷹騎銳士一半皆來自這裡。

  我知道您大仇未報,前太子臨死之前曾告誡您不得以私怨動國本,我裴家願意出錢,秦王府自己組建軍隊,到時候您要去打誰,誰也沒有攔著您的道理,就算皇上也不會幹預這件事情。」

  吳涯輕輕敲打桌子的手指突然緊握,「裴兄此話說到我心裡了,皇爺爺,父親都曾叮囑我不要意氣用事,更不能動用國本去報私仇,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若連這個仇都報不了,枉為人子。」

  裴澤再次往前拉著吳涯手道,「不僅如此,現在太子吳沉和幽州獨孤氏來往密切,吳沉一旦登基,以獨孤庵多疑的性格他會放過一個前太子的遺孤嗎?」

  吳涯心頭一緊,這也許就是皇上把自己分封到距離葉城那麼遠的原因,抬起手止住了裴澤,「容我在思量思量。」

  裴澤見狀也只好作罷,起身道,「好,秦王殿下,我等你消息。」

  …

  將裴澤送出王府,童山月等人來到了秦王跟前,榮圖開口道,「秦王,不可,這些事都是他裴家乾的,足以看出裴家無道,我們不能於他們為伍啊。」

  「就是,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遭報應嗎?」蘇河皺著眉頭,想起自己死的那些弟兄氣就不打一處來。

  李瀾也在一旁搖了搖頭,「裴家無道我早有耳聞,臨行前父親也多次提醒千萬不可於裴家做友人,那有損陰德,秦王我看我們還是以守住蒙城為要。」

  吳涯看向一旁眉頭緊鎖的童山月,「童山月,你怎麼想的?」

  童山月抬起頭看向吳涯,突兀的問了一句,「倘若趙玄在這裡他會怎麼想?」

  「童山月,秦王是問你怎麼想的,你問我家少爺咋想誰知道啊!」蘇河回了一句。

  「是啊,趙玄會怎麼辦?」吳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童山月思量一會道,「殿下是被皇上支開了,遠離了中樞,就像裴澤所說,這是皇上在保護您,也是在告訴太子吳沉等人您對他們已經沒有了威脅,可這並不能消除他們的顧慮,現在皇上還在,獨孤庵等不敢對您不利,可萬一哪天皇上不在了,北紀還有沒有您的安身之所?」

  「童大人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我家大將軍是幹嘛的,難道能看著他們胡來?」蘇河白了童山月一眼。

  童山月並沒有接話,眼睛盯著吳涯繼續道,「剛才我在後面看的一清二楚,殿下對於有沒有立足之地恐怕並不在意,您更在意恐怕是兵。

  裴澤所說,涼州地大物博兵強馬壯,聯合裴家,以秦王府的名字募兵,組建一隻強軍,到時候打到東海為您父母報仇,這才是裴澤打動您的地方吧。」

  廳堂中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在等著吳涯的選擇。

  吳涯來回踱步,「蘇河,你今晚就出發,去鏡月湖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他。」

  「是。」蘇河轉身離開了廳堂。

  「諸位回去吧,容我想想。」

  幾人拱手施禮離開了廳堂,榮圖來到自己的房間,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從袖子裡掏出一隻白鴿飛向了遠方。

  …

  滕州城外,一處原野中的別院。

  「爹,我回來了。」裴澤輕聲敲門道。

  「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開後,裴澤一臉疲憊的出現在裴松面前。

  「吳涯怎麼回答的。」裴松穿著一件薄衫躺在床上,床下放著一盆水,兩名侍女衣衫不整正在給他搖著扇子。

  「他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兒子看來他已經心動了。」

  「扶我起來。」裴松伸出手道。

  裴澤快步上前吃力的拉著裴松的胳膊。

  裴松喘了口氣,「等會你派人寫封信告訴他,募兵的錢我們出,不過督軍一職由我們來任命,其他的我們不會過問。」

  「可是爹,您哪來的女兒呀,我怎麼不知道啊?您是不是有外房?」裴澤陪著笑臉道。

  裴松淡淡一笑,攤開手,「我哪裡來的外房,這不都在這了。」

  裴澤轉了一眼,裴松身邊都是年輕貌美的侍女,哪裡還需要往外養一房,「爹,您這話可真把兒子弄糊塗了。」

  裴松抬手拍了一下裴澤的腦殼,指著身旁一位侍女道,「這不就是我的小女兒嗎?」

  裴澤揉了揉眼睛,「她?」

  「還有她,她,她,她們四個都是我裴松的女兒。」

  裴松瞪大了眼睛,「嗷,對對對,她們都是您的女兒,都是我的妹妹。爹您高明啊,哈哈哈哈…」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