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中:六
「這麼急…」
「不管發生什麼,春梅願意和西門大官人共患難!」
「秋菊也是!」感情真摯道。
「好了好了。你們看好家就好,我這樣就很高興了。一周後我就能回來。」
「如果西門大官人執意要走的話,也可以。」
「請收下這個…」春梅把綁著一隻玉佩的香囊遞入劉蔾手中。
「西門大官人很早就沒了父母,無依無靠,卻經常和人打架,惹事…」
「最近雖然不打了,但我和秋菊還是很擔心您。」
「這是我們送您的護身符玉,本來想在生日送給您的,現在想提前送給您。」
「希望能代替我們,保護西門大官人能夠平安。」
噠噠噠的馬蹄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清晰,此時馬車已經出了城外。
「總算出縣城了,希望這次,B計劃能夠成功。」
「對不起,西門公子,我拖累了你…明明我只是個卑賤的丫鬟,你卻陪我從家裡逃出來。」
「別這麼說。嗯…我們到鄰縣大概需要兩天,把你安置下,我就會先回來的,也不會逃太久。」
「倒是你,可不能被逼著嫁給一個你從為見過的人。」
「西門公子…西門公子的恩情,金蓮永生銘記。」
張府。
「老爺,老爺,不好了!」管家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啊?瞧你這狗樣!什麼事把你慌成這樣?」張老爺氣憤的一拍桌子喝道。
「你那個丫鬟…就是那個金蓮,跟別人跑了啊!」
「什麼!?」張老頭氣的把茶杯都給捏碎了,血順著手背往下淌竟不自知。
「金蓮跟誰跑了?怎麼跑的?」
「小的今天想要出城買東西,瞥見金蓮和西門慶坐著馬車出了縣。再不追!怕是來不及了啊…」
「可惡…!做點小生意的惡霸,居然敢動我的人…」
「但是…我代表官府的身份,如果調兵去追他,動靜太大了也不好。」
「餵…你給我過來。給我聯繫縣裡的那幾個惡霸。讓他們把西門慶和那個賤人抓回來!」
沿途一客棧外。
「公子,終於趕到了,沿途只有這一個小客棧。」馬夫停下馬車,告知劉蔾這件事。
「這附近常有商旅和官府的人經過,所以很安全。今天歇一晚,頂多明天再歇一晚,我們就能到鄰縣了。」劉蔾扶著潘金蓮下了馬車。
「嗯,我知道了。」
劉蔾走到客棧門前,伸手敲門。
「啊…這麼晚,還有人來住店啊。」開門的老頭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道。
「官府最近查流寇查的緊,來住店,可是要官府開的證明的。」
「老闆,我們出來有些急,所以沒辦那個證明。這裡有三兩銀子,我們就住一晚,都給你,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劉蔾掏出白花花的三兩銀子塞到老頭的手裡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老頭小心的把銀子揣進懷裡。
「咳咳…看你鬼鬼祟祟的樣,身邊還帶著個女子…不會是拐來的吧!」
「怎麼可能。」
「不是,我是相公的妻室。老闆,我和相公露宿山野,只怕性命難保。請你讓我們留宿一晚吧…」
「……」老闆揚起頭捋了捋鬍子,思索了一下。
「唉…行吧行吧,第二天天明快走,房間是最裡面的那間。」
「謝謝老闆!」
走入客棧,上二樓走到最里的房間門前,劉蔾推開了房間的木門。
「嗯…呃…這個房間不怎麼大呢。」這個房間較小,而且只有一張床。
「但是坐起來,還是蠻舒適的。」劉蔾坐在床沿微笑道。
「嗯…公子,剛才對不起了。為了能夠讓我們住進來,金蓮自稱是你的妻室…」
「沒事沒事,小事而已。正因你急中生智,我們才能住進這家店裡來啊。」
氣氛有些沉悶。
「這個房間…真小呢…」劉蔾在努力的找話題。
「嗯…跟金蓮住的地方比起來還要大一點。」
「嗯…」實在是不知道引出什麼共同話題才好,四周空氣凝固,氣氛超級尷尬。
「公子…」
「在的。」
「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妥。但是…如果分開居住,客棧老闆也許起疑,懷疑我們的身份。」
「所以…金蓮去跟老闆多要一床被子,今晚打地鋪睡吧。」
「等一下,這怎麼行,你如果睡在地上,容易著涼的…」正說時,客棧的門外突然響起「咚咚咚」粗暴的敲門聲。
「喂!西門慶!」
「我們知道你在這個店裡!快滾出來!」惡霸們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帶頭的惡霸「砰」的一腳惡狠狠踹開了門。
「這傢伙就在這一家客棧!」
「你一定在這,快給我出來!」三個惡徒在樓下一件又一件砸老頭的東西。
「你們找人就找人!別砸壞我的東西啊!」
「多管閒事!給我滾一邊去!」一名惡霸一拳打倒了老頭。
「大哥,就剩這間房沒有搜了!」
「哼!看你往哪躲…」一張椅子「咚」的砸在了為首惡霸的臉上。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是誰?」劉蔾一步步走下樓。
「你就是西門慶?那旁邊這個,就是潘金蓮了吧?」三名惡霸很囂張的拿刀指著劉蔾和潘金蓮道
「我們受人之託,要帶她回去…」一惡霸陰邪的笑起來道。。
「然後,還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三惡霸拿刀沖了過來。
劉蔾光速三拳,拳拳到肉,砸在三名惡霸臉上,三個惡霸練過功夫,沒有被打暈過去。
「走。」劉蔾拉住潘金蓮就跑出了旅店。
「你暫時待在這兒。」劉蔾把潘金蓮送到了一座茂密的竹林中。
「公子小心…」
「西門慶!哪裡逃!」剛準備去收拾三惡霸,沒想到三惡霸就送貨上門。
「逃?」飛速五重拳,打暈兩名惡霸。
「啊!」潘金蓮驚呼一聲,只見為首的惡霸拿著道氣勢洶洶的撲了過去。
「嗖!」花子虛在空中拉弓成滿月,然後放箭,箭矢擦著惡霸的臉飛了過去,只留下了一道血痕。
花子虛蜻蜓點水般輕盈落地,「唰」的拔出青鋒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