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套你猴子
深夜。小虎疲憊的回到了家裡。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很沮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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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啊,回來了啊。」
「爸。」小虎拎著藥來到父親面前,複雜的看著他。「我們或許要近期搬家了。」
「搬家?」王長山剛剛才在這裡住習慣,沒想到就要搬走了。「我們去哪裡啊?是去離你工作地方近的地方嗎?」
「不,我們要去別的城市。」小虎雙手隱隱的握著拳頭。「我們要離開東城,我們不能繼續呆在東城了。」
「為什麼啊。」王長山不免有些著急。「是不是我這身子骨拖累你了?」
「和你無關。」小虎重重嘆氣。「我今天在醫院見到了大小姐,我覺得,她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在醫院見到大小姐?」王長山焦急的看著他。「大小姐為什麼會去醫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不知道。」小虎低著頭,情緒很低落。「我當時擔心大小姐會找到我們,所以我就直接跑了,也沒問大小姐為什麼會在那邊。」
「誒,造孽啊。」王長山痛心疾首。「我們在林家二十幾年。一直都本本分分做人做事。可沒想到老了老了居然會鬧出這麼一回事來,讓我們沒臉見人啊。」
「這些不適合現在說。」小虎抬起頭,緩緩地看著父親。「你有沒有想去的城市?如果有的話,剛好就當帶你去旅遊了。」
「傻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王長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去旅遊,然後,讓我沒有遺憾的走是嗎?」
「……嗯。」
「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落葉歸根啊。」王長山一邊嘆氣一邊說道:「這人啊,老的那天一定要在自己的老家才行。不能流落在外啊。」
「可是東城我們待不下去了啊。」小虎也不想這樣,但是也是情勢所逼。「難道你想被大小姐找到嗎?你有顏面面對她嗎?」
「我沒有顏面面對她。」王長山哪裡有顏面了還。「可我不想就這樣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麼樣?」小虎忍不住提高聲音。「去告訴大小姐,去跟大小姐坦白當初的那件事情也有你的一份?」
「我那會兒是被林安雅欺騙了!」王長山情緒不免激動起來,捂著身子,重重的咳嗽起來。「如果不是被她欺騙,我們怎麼可能會做出對不起林家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你貪生怕死。」小虎雙手再度握成拳頭。「因為林安雅和許逸晨用生命威脅了你,所以你退縮了,你根本就不是被蒙蔽!」
「胡說!」王長山大口大口的咳嗽,一口血直接咳了出來。「我王長山這輩子都活的光明磊落!我不可能因為別人用生命威脅我我就會退縮!」
「算了算了。」小虎不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了。「總之,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你搬家也得搬家,不搬家也得搬家。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進監獄。」
「孩子啊……」王長山欲言又止。「我們能不能不搬家?」
「不行。」小虎早都已經厭倦了在東城東躲西/藏的日子了。「只有離開東城我們才能重新開始生活。如果一直都留在東城,我們心裏面始終都有罪惡感。」
「可是所謂的罪惡感來自於心靈。」王長山也是讀過書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那種罪惡感,會伴隨著一生,不管你到了哪裡。」
「我現在不想聽你講這些大道理。最晚大後天。」小虎心意已決。「我這兩天會先去一些網站上找便宜的房子,找好房子我們立刻搬走。」
王長山不禁眼圈紅了。「孩子。是不是在怪爸爸。」
「現在怪不怪還有用嗎?」小虎再度低下頭。「即便我們當著林老爺子的墓碑面磕頭,也無法洗清楚我們身上的罪過。」
……*深夜十點陸霆驍在接到電話後,再一次離開了溫暖的床畔。
「要走了麼。」林詩瑤赤著腳下床,從背後緩緩地抱住他。「萬事要小心,不要因為我而分心。」
「你放心。」陸霆驍兩隻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我不會用自己的安危開玩笑。好不容易與你在一起,我還沒享受夠。」
「多穿點。」林詩瑤不放心的來到衣櫃裡又拿出一件外套。「深夜天涼,千萬不要感冒了,不然的話,你還怎麼為祁帥出頭。」
「我會儘量早些回來。」陸霆驍披上外套好,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胳膊摟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小虎的事情我也會多給你留意。」
「小虎的事情讓我自己來就好。」林詩瑤不希望在這個時候還讓陸霆驍分神。「其實有些時候我也應該鍛鍊下自己。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你。」
「你可以一輩子都依靠我。」陸霆驍深情的注視她,為她扶去耳畔微微凌亂的髮絲。「不久後,我們便會結婚。結婚後,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陸太太。度過餘生的女人。」
「我知道。」林詩瑤在聽到這番話後內心深處盪起一圈一圈的漣漪,有些感動,又有些苦澀。「去吧,別讓傅少北他們等著急了。」
「嗯。」陸霆驍沒有再多說什麼,邁著有些疲憊的步伐,下了樓。
「我不會在家裡等你的。」林詩瑤站在樓梯口處輕聲喊到:「我會自己先睡覺。但我希望你回來的時候不要睡在客房,回臥室吧。」
「嗯,我知道了。」陸霆驍在玄關處緩緩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放心,不會再睡客房了。」
「不會就好。」林安寧聲音有些哽咽,雖然說了不擔心但還是很擔心。「我就不送你了。」
「不需要送。」陸霆驍放棄了往日的皮鞋,選擇穿上比較舒適又方便的旅遊鞋。「我很快就回來。」
「嗯。」林詩瑤挽起嘴角嫣然一笑。「在外面,注意當心。」
砰。
門關了。
林詩瑤擔心的淚水這才落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知道應該相信他的,可還是會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陸太太。」李保姆來到她身邊,安慰的握住她肩膀。「你是不是在擔心陸先生啊?」
「很明顯嘛?」林詩瑤因為落淚而鼻子都紅了。「我覺得我這樣很不好,很容易在一些大事情上成為霆驍的拖油瓶。」
「陸先生是做大事情的人。」李保姆能夠理解。「大格局,做大事。有些時候的確不可以分心。」
「所以說我也要自理起來。」林詩瑤暗暗的下了決定。「我希望我能成為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女人,而不是一直被他保護在羽翼下的女人。」
「任何事情都要一步一個腳印。」李保姆不希望她操之過急。「很晚了,還是先休息吧。」
「嗯。」林詩瑤答應了一聲,帶著滿滿的擔心回到了臥室。「霆驍回來的時候記得過來告訴我。」
「知道了陸太太。」
「如果他執意睡在客房的話。」林詩瑤頓了頓無奈一笑。「那就記得給他多加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同一時間。傅少北的公寓。
周浩還是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屋子裡,嘴裡面塞著與昨天同款的白色襪子。
「你來了。」傅少北伸出手和他打招呼。「還以為這麼晚了你不會來了,在家陪你的林詩瑤呢。」
「兄弟也很重要。」陸霆驍坐在沙發上,深深地看了那邊你周浩一眼。「怎麼樣,他準備和我們配合嗎?」
「他?他有選擇的餘地嗎?」傅少北很是自信。「要麼被臭襪子熏死,要麼和我們合作,換做是任何一個帶腦子的人都會選擇和我們合作吧。」
「既然願意合作,那就讓他去套話。」陸霆驍吩咐道:「讓他從狂威的嘴裡套出到底是誰僱傭的他,然後反僱傭。」
「讓浩子去?」傅少北詫異的看著陸霆驍。「你確定浩子這種貪生怕死的性格真的合適嗎?不然我親自去吧,我去的話,一切就很好解決了。」
「我也覺得讓浩子去做合適。」鄭凱皺眉。「一來,浩子比我們更熟悉狂威。二來,狂威了解浩子的性格,知道浩子喜歡耍錢,也知道他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所以會格外放心。」
「可是……」傅少北不確定的看著他們。「我們怎麼知道浩子會不會臨陣脫逃,又或者到了狂威那邊就直接投奔狂威了?」
「他最在乎的是什麼?」陸霆驍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你們知道嗎?」
「他最在乎的?我的臭襪子?」傅少北無奈的看著他們。「別看我,雖然我們兩個已經平和的相處了兩個晚上了。但是我還真不知道浩子的喜好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是女人?」鄭凱猜測。「對於男人來說,讓他們最重要的還是女人。」
「女人?」傅少北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拜託!難道你們不知道狂威綠了浩子嗎?還女人?」
「唔唔唔……」周浩一聽到這話立刻情緒激動起來!「嗚嗚嗚嗚嗚!!!」(傅少北!我套你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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