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盛怒的簡訊
許久後,狂威才意猶未盡的鬆開手。他剛剛的確是失控了,因為,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女人威脅。
「咳咳,咳咳咳!」林安雅在他手鬆開的一瞬間大口大口的咳嗽著,倒吸著涼氣。「你,你特麼是要掐死我嗎?」
即便是在這種充滿了威脅的逆境中,她依然不願意說一句服軟的話。
「你掐死我只會讓你身上多背負一條人命!」林安雅雙眼猩紅。「那樣的話你想要走出東城都難!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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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威深深地看著她,宛如野獸在盯著自己的獵物。「話我已經帶到了。許太太,如果你真的有誠意。我希望在明天你的生日宴開宴之前,給足我想要的金額,否則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瘋子!你特麼的就是瘋子!」林安雅望著狂威的背影大聲的吼道:「你這樣的瘋子一定沒有好下場的!你絕對沒有好下場!」
「好下場?」狂威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溢出冷笑。「我才不稀罕所謂的好下場。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比現在更加絕望的事情了。」
*林安雅再次回到許家的時候,門口處之前停靠著的那輛車已經走了。
她望著車子之前停過的地方,心狠狠地悶了一下。尤其是耳畔還記得他們之前的對話,無比的嘲諷,又無比的讓人接受不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居然會是腹背受敵的情況,她更不明白,曾經在自己身邊的人為什麼一個一個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轉而其他人的陣營。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在許家的花園裡。風景很好,她卻無心欣賞。
「汪汪汪!」許家養了許久的小巴哥齜著牙衝著她不斷地狂叫著,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你叫什麼?」林安雅的怒火蹭的一下上來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條小破狗所看不起。「你這個畜生!知不知道是誰在養著你啊?知不知道誰是你的主人?」
小巴哥越叫越凶!凶到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隨時隨地都會衝上去咬她一口!
「我讓你叫!」林安雅四處的尋找了一下,之後一把抄起清理花園的鋤頭,照著小巴哥的腦袋狠狠地拍過去!當場將它拍倒在地,四肢抽搐。
「畜生,這是你應有的下場!」林安雅扔下作案工具,惡狠狠地朝著它吐了一口口水。「畜生就應該做畜生該做的事情!衝著主任亂咬的畜生,必須死!」
院子裡的保安們在聽見小巴狗狂叫後第一時間跑了過來。當他們看見小狗子血淋淋的倒在血泊中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可能被什麼東西咬了。」林安雅輕描淡寫。「看樣子是活不了了,直接扔出去算了。」
保安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這可是許總最喜歡的一條狗子,就這麼直接扔了,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吧?
「你們是聽不懂我的話嗎?」林安雅已經煩躁到了極致。「我是許家的女主人!你們一個一個是要翻天嗎?」
保安們畢竟是打工的,看見林安雅發飆後,立刻抱起地上的小巴狗走掉了。
「一群廢物。」林安雅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再次朝著門口處走去。「連一隻狗都處理不好,真不知道許家養你們這些廢物到底要幹什麼!」
……*「完美,成功了!」遠在國外的傅少北滿意的摘掉耳機,在拷貝了一份做過剪輯的語音資料後,將資料發送給了陸霆驍,得意的笑著。「就知道狂威一定忍不住會去找林安雅,果然沒有讓人失望,更沒浪費我的錄音設備。」
不一會兒,陸霆驍的電話打來了。
「是不是來誇獎我的。」傅少北得意洋洋。「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做的很漂亮,但如果你執意想要誇獎我的話我也是接受的。」
「誰要誇獎你?」陸霆驍直接一盆冷水將他的熱情澆滅。「我只想知道,你的這份語音文件,會不會被人查出是做過剪輯的。」
「應該不會吧。」傅少北翹著二郎腿,絲毫沒有受到陸霆驍的影響。「雖然我不能說我在後期製作這一塊可以算全國第一。但至少也應該是前面能夠排的上名的。更何況我們這一次做的不是偽造證據,只不過是剪輯掉一些不想讓他們聽到的事情而已。」
「把應該去掉。」陸霆驍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這種還帶著假象的回答。「我需要的是萬無一失,畢竟林安雅這個人很狡猾,如果不能夠一擊制勝的話,之後會越發的難對付。」
「說句實話吧。」傅少北重重嘆氣,語氣也不似之前那般輕鬆。「即便這份證據失效,倒霉的也只能是狂威不會是林安雅,哪怕最後查出的的確確是林安雅指使的,但是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被釋放。」
「誰說我要讓她也進去了?」陸霆驍嘴角溢出駭人的冷笑。「如果一下子就讓林安雅進去的話豈不是便宜她了。我想要的是,她成為整個東城所有人的笑柄。」
「……狠,真的是太狠了。」傅少北簡直都想要給陸霆驍豎起一個大拇指了。「都說最毒婦人心,我看你這個男人的心也善良不到哪裡去。」
「商場上最沒用的就是善良。」陸霆驍眸色淺眯。「對別人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傷害!很多事情詩瑤下不去手,所以我才要成為她身後那個可以為她擺平一切的人。」
「牛,太牛了。」傅少北發現自己能夠尬聊到現在也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就先掛斷了啊。我現在正在國外倒時差,能不打擾我儘量就不要打擾我了。」
「你竟然真的逃了。」陸霆驍不加修飾的嘲諷道:「一個女人就讓你落荒而逃,傅少北,你可真有出息。」
「我有出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傅少北絲毫不跳入陷阱。「總之,等什麼時候風頭避過去我再回去,這段時間就不要聯繫我了。哪怕蘇家問你你也不要說。」
「嗯我不說。」陸霆驍在說後半段的時候完全是開著免提的,他暗意頗深的看著身邊的林詩瑤,為她攏起微微散落的秀髮。
林詩瑤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家陸先生,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那就先這樣了,嘟嘟嘟嘟……」
「掛電話倒是快。」陸霆驍將電話扔到一旁,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你都聽到了。」
「前半段沒聽到。」林詩瑤很誠實。「但從傅少北說要避風頭開始我就全聽見了。」
「他是個懦夫。」陸霆驍淺吻她的眉心。「別看平日裡做事情精明的很,但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開始腦袋不靈光。」
「所以才會讓鄭凱捷足先登。」林詩瑤的胳膊很自然的搭在陸霆驍的腰部,往他懷裡又湊了湊。
陸霆驍低沉沙啞的聲音簡直蘇到性感。「不清楚。但我只知道,我不會給任何人接近你的機會,哪怕連只公蒼蠅都不可以。」
……*天,微微的亮了。
林安雅在臥室里等了一整夜都沒有等到許逸晨的歸來。
牆上的時鐘隨著秒針有節奏的走著,原本有些昏暗的床頭燈因為天亮的關係漸漸地變得暗淡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對許逸晨已經沒有任何的期待了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做這種從骨子裡就讓人看不起的事情。
她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給許逸晨發去了簡訊。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宴請了整個東城所有上流社會的企業家。老公,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如果你不出席,許氏集團或許會被人當做是笑話。」
現如今,她只能用許氏集團來作為藉口威脅他回家。
她覺得自己這樣很可悲。明明當初將許逸晨把捏的死死的,又到底是為什麼,讓他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了呢?
她完全忘記了有些男人的本性就是天定浪子。就如同許逸晨當初可以毫不留情的離開林詩瑤和她在一起一般。
他註定不會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男人。而在一起的甜言蜜語也不過是一把在以後的日子裡露出鋒芒的利劍而已。
嗡嗡嗡。提示音響起。
「不好意思啊,逸晨哥哥還在睡覺。今天估計他不會去了呢。因為我們已經買好了去墨爾本的機票,準備去國外定居。」
林安雅的臉色頓時蒼白如雪。整個人都被氣到渾身顫抖。
她不用猜都知道這一定是白月!這個賤人!當初追求祁帥無果轉身去勾引鄭凱被蘇七七在東城險些封殺!
現如今更是不知收斂。仗著自己懷著許逸晨的孩子,竟然敢明目張胆的回自己的簡訊?
「白月是吧。」林安雅雙手顫抖的在手機上回復著簡訊。「你真以為許逸晨會跟你走嗎?那不過就是緩兵之計,是想要暫時穩住你的計謀。他這麼做,是擔心你會到我的生日宴丟人現眼,讓他們許家難以收場。你真以為他愛你嗎?不,他想要的不過是你肚子裡未見面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後,你將會變得毫無價值,如同垃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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