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牆倒眾人推


  一周後。蘇七七終於被放出來了。

  一大群人守候在門口,就為了等她出現。

  

  甚至鄭凱都已經在心裏面無數次的猜想。他覺得七七在裡面一定受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煎熬。

  一想到這些他心裏面就控制不住的難受,心疼。越發的想要迫不及待的見到七七,確認她的情況了。

  「哈嘍!~」蘇七七容光煥發的從裡面走來,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想不到你們都來接我了啊,真的是太熱情了,我太感動了。」

  「七七!」鄭凱第一時間衝上去直接給蘇七七來了一個強有力的熊抱。「抱歉,這麼晚才讓你出來!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你眼神不好使嗎?」蘇七七一把推開鄭凱,嘴角抽搐。「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受了很多苦了?甚至我覺得我比之前還要好好不好。」

  「是啊。」林詩瑤也注意到蘇七七似乎狀態比之前進去的時候還要好。「怎麼,在裡面生活的還不錯?」

  「是啊,我還結交了一個朋友。」蘇七七說話功夫已經來到了大家身邊。「她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不過她的故事我還是等回去之後再跟你們說吧。現在我餓了,我們是不是要去吃飯了。」

  「好,去吃飯。」林詩瑤給了她一個久違的擁抱。「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們都很想念你。還好你已經出來了,不然的話我真的要吃不消了。」

  「我又不是三歲大的孩子了,怎麼會照顧不好自己。」蘇七七緊緊地抱住林詩瑤倍感想念。「不過我還是蠻感動的,謝謝你們大家都來了。」

  「去哪裡吃?」陸霆驍詢問林詩瑤的意思。「回家,還是去徒手餐廳。」

  「看七七吧。」林詩瑤將決定權交給蘇七七。「你是想要去我家吃,還是去徒手餐廳?」

  「去你家吧。」蘇七七剛剛好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這段時間一直睡硬床板,我都快要忘記舒服的沙發是什麼感覺了。」

  「你還說你沒受苦。」鄭凱就知道蘇七七為了不讓大家擔心。「明明在裡面過的很不好,卻偏偏說很好,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怎麼就你話多呢?」蘇七七皺著眉頭粉拳砸在鄭凱的肩膀。「你以為大家都是瞎子看不出來嗎?你可別說話了你。」

  「就是就是。」傅少北湊到蘇七七身邊,討好道:「你是不知道,你能這麼快出來都是我們大家的功勞,在這中間你家鄭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

  「我也有出力不是嗎?」

  「最出力的應該是我吧。」周浩忍不住為自己發聲。「如果不是我找到了周清,你們以為狂威真的會自首去嗎?」

  「你是……」蘇七七還是頭一次見到周浩,覺得很眼生。「他們的朋友?」

  「我是周浩。」周浩懶洋洋的伸了伸懶腰。「我們之前是見過的,在你十八歲的生日宴上,鄭凱和傅少北曾經帶我去參加過你的生日宴。」

  「沒印象哦。」蘇七七上下的打量了周浩一番。「可能因為你不是超級大帥哥所以我才沒注意到。」

  「你說話一向都是這樣嗎?」周浩真心有些擔憂鄭凱未來的生活了。「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朋友很少。」

  「我又不要和你做朋友。」蘇七七懟人的功夫漸長。「我只要記得你是周浩就好。」

  ……*一個小時候。一群人回到了陸家別墅。

  客廳里。周清一看見他們回來後就推動輪椅走過來迎接。

  「你就是七七吧。」她笑的笑容很純粹。「真的很抱歉,這次連累你了。」

  「你就是周清吧。」蘇七七在裡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關於周清的事情。「想不到你居然比我想像中的更好看,用出水芙蓉來形容你都不為過。」

  「我……有這麼好看嗎?」周清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的夸好看。「你真的是太客氣了。」

  「我說的不是客套話。」蘇七七似乎對周清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詩瑤可以給我作證,畢竟我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蘇懟懟。」

  「嗯,的確是。」林詩瑤特別服氣蘇七七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她馬上就要懟便圈子無敵手了。」

  「沒瞧著白月都被氣死了。」蘇七七半開玩笑的緩解尷尬。「好累啊,我終於見到舒服的沙發了。」

  「我還是想說一句抱歉。」周清推動輪椅來到沙發前。「如果不是因為狂威的緣故,你不會被誣陷的。」

  「你和狂威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蘇七七隻知道周清是狂威很重要的人,但是卻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我聽說狂威資助了你的醫藥費。真的很費解為什麼他那樣的人會突然之間做出善舉。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想要給自己彌補一下罪過嗎?」

  「這個我不知道。」周清一直都覺得心裏面有遺憾。「我只知道他是給我醫藥費的人,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做,因為我們連面都沒有見過。」

  「這樣啊。那你們很快就要見面了。」蘇七七嫣然一笑。「因為白家已經對狂威發起了訴訟。很快你們就要在法庭相見了。」

  「上法庭?」林詩瑤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白家,想要怎麼處理?」

  「那我不知道。」蘇七七舒舒服服的窩在沙發里,享受久違的舒心。「我也只是聽說。這個消息到底屬實不屬實,我其實也說不準。」

  「不需要可憐狂威那樣的人。」傅少北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里,吊兒郎當開口道:「即便沒有白月的事情,他也做了太多的壞事。這樣的人死不足惜。即便是上了法庭也不會被人憐憫,只是會將他的罪過全部都公之於眾而已。」

  「咳咳。」周浩用咳嗽聲來提醒傅少北周清還在,最好別說的這麼的直白。

  「怎麼了。」傅少北皺著眉頭不以為然。「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如果不是狂威殺害了白月,那七七怎麼會在裡面待了那麼久。」

  「其實待的久了也挺好的。」蘇七七忽然開口道:「從前我一直都生活在蘇家對我的製造的保護的搖籃里,從來都不知道外界的險惡更不知道人心的險惡。不管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去計較後果更不會考慮後果。因為我不知道不管我做了什麼事情蘇家最後都會替我善後。」

  她說道這裡,語氣微變。「但是經過這一次的教訓,這一次的特殊體驗,讓我認識了裡面很多其他的人,讓我知道了生活的不容易,以及人心到底可以險惡到什麼程度。所以說啊。這算不算是吃虧買教訓?雖然這樣形容可能不是很恰當,但是我卻是這樣認為的。」

  「人心,的確很險惡。」陸霆驍並不否認這個事實。「從古至今。險惡的人心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但是好人還是很多。」林詩瑤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被想的那麼的陰暗。「所以才會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有多少壞人,相對應的就是有多少好人。因此,有些事情真的還不能一概而論。」

  「我到現在都忘不掉當時白月倒在我身邊,那群人對我的指責。」蘇七七眸色暗淡下來。「要知道從前這些人根本不敢當著我的面說什麼的。可是,一旦我出現了他們認為不可挽回的事情後,那麼,等待我的就是髒水就是不理解甚至還有一些人巴不得我這輩子都無法從這樣的坑裡出來。」

  「牆倒眾人推。」鄭凱心疼蘇七七的遭遇。「蘇家在東城的勢力僅次於陸氏集團。因此蘇家是一個讓人想要巴結但是又巴結不到的存在,無形之中就會樹敵很多。而你,蘇家的千金,你的遭遇在他們的眼中就會成為另外一種特殊的存在。畢竟如果你毀了,那麼蘇家就毀了,即便蘇家可以支撐過去,那也不會再有曾經的輝煌了。」

  「是啊,我也是一直到現在才明白。」蘇七七不由得重重嘆氣。「但是現在知道似乎也還不晚,至少還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改過自新?」林詩瑤嘴角挽起,淺淺的看著蘇七七。「意思是以後不想做蘇懟懟了?」

  「懟還是要懟的。」蘇七七懶洋洋的伸了伸懶腰。「但是我不準備繼續做米蟲了。我想要進軍蘇氏集團!我想要成為蘇氏集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讓蘇氏集團以我為榮。」

  「你要去蘇氏集團工作?」鄭凱整個人不免緊張起來。「你知道在公司工作有多累嗎?」

  「你是瞧不起我是不是啊。」蘇七七帶著小情緒的瞪了鄭凱一眼。「怎麼別人都吃的了辛苦就我吃不了?」

  「我不是瞧不起你。」鄭凱緊皺眉頭。「我只是不希望你明白商業圈的那些爾虞我詐。」

  「你能保護我一輩子嗎?」蘇七七明亮的眼睛忽閃忽閃。「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做到二十四小時保護我一直到一輩子嗎?」

  「我……」

  「你不能。」蘇七七在鄭凱還沒開口之前就已經代替他回答了。「我知道你不能,所以至少要給我一個在你看不見我的時候我能自保的機會不是嗎?」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