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劫後餘生


  回到公寓後。周浩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他立刻將手中的圍脖丟給周清,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沉思。

  

  為什麼剛剛自己那麼帥?竟然連林安雅都忽悠住了?

  「這是給我買的?」周清拿著還有餘溫的圍脖,不由得覺得有些驚喜。「你是覺得我戴紅色比較好看嗎?」

  「啊。」周浩不走心的答應了一聲,之後彆扭皺眉。他才不會說他是個色盲,根本看不到這到底是哪種顏色。

  「我很喜歡。」周清將圍脖戴在脖子上,轉動輪椅,來到周浩面前。「好看嗎?」

  「保暖嗎?」

  「啊?」

  「我是問圍脖保暖嗎?」

  「啊,保暖。」周清點點頭。「估計這條圍巾禦寒是沒問題了。」

  「保暖就行。」周浩想要的就是保暖好。「省的以後你在小區溜達的時候會覺得冷。」

  「你對我真好。」周清感激的看著他。「你是除了院長媽媽對我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嗎?」周浩聽見這樣的話心裡莫名的不舒服。「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以後會遇見更多的人,一定有比我對你更好的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周清微愣後,笑容漸漸地消失。「你要走嗎?」

  「現在不走,但是以後會走。」周浩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看著她。「我總不能跟你一起在這公寓住一輩子吧?這不現實的好不好。我可是個男人,我要出去闖蕩事業的!」

  「所以我成為了你闖蕩事業的拖油瓶?」

  「我只是沒必要帶著你去闖蕩事業。」周浩下巴抬起。「我們又不是愛人關係又不是結婚關係,我幹嘛要走到哪裡都帶著你啊。更何況你現在住的這地方不是挺好的嗎?我走以後估計陸霆驍他們會派保姆來照看你。」

  「你是這樣想的?」周清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卻強忍著不想落淚。「你確定,確定嗎?」

  「確定啊。」周浩理所當然的看著周清。「更何況你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談戀愛吧。」

  「我就是想要一輩子都不談戀愛!」周清有些負氣的吼道:「誰跟你似的,不談戀愛就會死!」

  「你……」周浩瞧著周清轉身推動輪椅離開自己的視線,不由得重重的嘆氣。「女人啊。難搞哦。」

  ……*許家別墅同一時間。

  林安雅悠悠的坐在沙發上,視線,一一的掃過屋子裡的擺設。

  「你還知道回來?」許逸晨一看見她就怒火中燒。「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玩的有多大?」

  「多大啊?」林安雅不以為然。「不過就是白月死了,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有多大?」

  「你承認是你做的了?」許逸晨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你承認是你殺害的他們了?」

  「嗯,我承認了。」林安雅美眸微淺,挑釁的看著他。「就是我做的,你現在要不要去揭發我啊?嗯?」

  「你……」

  「我可是許氏集團的許太太。」林安雅感嘆。「如果你揭發我,許氏集團估計也會遭殃。到時候我一口咬定是你們讓我做的,你覺得,許氏集團會不會因為我的緣故而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臭娘們!你竟然敢威脅我?」

  「嗯,威脅你呢。」林安雅起身,來到許逸晨身邊,手,有以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他的臉龐。「許大少。我現在就是光明正大的威脅你呢。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嗎?」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許逸晨抬手就要輪她巴掌!「林安雅!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

  「那你乾脆打死我好了。」林安雅直接將臉湊過去,無畏的看著她。「上一次你家暴我的事情我選擇忍氣吞聲。但如果還有第二次,我絕對會站在媒體面前曝光你們許家到底有多麼的惡毒與不堪。」

  「你……」

  「白月死了。」林安雅輕飄飄開口。「安氏集團千金也跟祁帥好上了。許逸晨,你除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你確定你還要對我這樣嗎?」

  「林安雅!」

  「我可是你妻子。」林安雅雙手張開,主動投入許逸晨的懷抱。「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這邊。其餘的人都是為了利益,你懂嗎?」

  「呵。」許逸晨無情的推開她,嘴角譏諷。「你說你會義無反顧的在我這邊?可你外面的野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哪裡來的野男人啊。」林安雅眸色一沉。「那不過就是有人故意想要破壞我和許家之間的關系所以故意那樣說的,難道你們沒聽出來當時我在旁邊卻根本說不出話嗎?」

  「什麼意思?」

  「我被綁架了。」林安雅說著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青紫色。「我當時被繩子捆住,丟在一個廢棄工廠。所以才會導致我回不了許家,一直在外面被關了這麼久。」

  「被綁架?」許逸晨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的話,但是手腕上的青紫又不像是在說謊。「那他們為什麼放過你了?」

  「因為我已經沒有價值了。」林安雅拉下袖口,覆蓋在青紫上面。「狂威死了。我對他們來說也就不足為據,所以才放過我。」

  許逸晨的心,動搖了。原本他就不願意接受自己被綠的事實,現在聽林安雅這麼一說,倒是給他心裏面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不錯的理由。

  「老公。」林安雅楚楚可人的看著他,主動牽起他的手。「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會在外面有野男人,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挑撥離間,你現在只有我了。」

  「可你殺了白月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是狂威殺的又不是我。」林安雅薄唇輕抿,緩緩開口。「更何況即便那個孩子出生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可以啊。我們去做試管嬰兒,你想要我們隨時都可以要啊。」

  許逸晨複雜著看著朝著自己貼來的女人,一把握住她的腰。「你確定,你跟外面的野男人沒有關係?」

  「沒有。」林安雅很認真的看著他,跟他承諾。「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在外面有野男人。老公,你不信我嗎?」

  「我可以信你嗎?」許逸晨大手溫柔的撫摸在她臉龐。「林安雅,不然你跟我發個毒誓好了。」

  「好啊。」林安雅嫣然一笑,當著他的面,起了毒誓。「如果我林安雅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這輩子都不得好死。」

  「記住你今天的誓言。」許逸晨心底里最後一絲顧慮全部打消了。「你依然是我許氏集團的許太太。」

  ……*半個月後。祁帥終於出院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做輪椅可以自由行走了。

  只不過他的聽力多多少少還是因為當時腦部的重擊造成了影響。左耳失聰,但對於他來說,這都不算什麼。

  「今晚我們是不是應該不醉不歸啊。」祁帥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難得我出院了,大傢伙都來給我慶祝。」

  「我喝不了酒。」陸霆驍手掌把玩著林詩瑤的手指。「我開車來的。更何況我答應過詩瑤,不會再醉酒。」

  「那不然讓詩瑤喝?」祁帥頗有深意的看著林詩瑤。「我可是記得詩瑤的酒量真的很好。」

  「可我酒風不正。」林詩瑤對於自己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即便霆驍在,我也不想給自己再次醉酒的機會了。」

  「那鄭凱和傅少北呢?」祁帥看向那邊那兩人。「你們兩個總會是要陪我喝的吧。」

  「別,我不行。」傅少北不禁想起上一次醉酒後發生的事情。「我可不想再來一次無緣無故的失身了。醉酒太耽誤事兒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戒酒了。」

  「我也是。」鄭凱緊跟其後。「我還要照顧七七呢,怎麼能醉酒。更何況我這體重七七也整不動我啊。」

  「你們一個兩個的是要鬧哪樣。」祁帥簡直對他們無語。「都從良了是吧?從前叱吒風雲的酒桌殺手全部都戒酒了?」

  「曾經是曾經。」陸霆驍低沉開口。「現在心裏面有了重要的人,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就是。」鄭凱一把抱在蘇七七的肩膀。「都有未婚妻的人了,誰還跟你似的,一天天的那麼自在。」

  「你什麼意思哦。」蘇七七論起拳頭不輕不重的砸在鄭凱肩膀。「意思是,我限制你自由了?」

  「怎麼可能。」鄭凱立刻當著大家的面表態。「我的意思是我願意為了你收心。我願意為了你不要從前的自由!」

  「酸,真酸。」一旁的傅少北心裏面酸楚的很。「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要在我這個失敗的人面前秀恩愛了好不好?我沒能得到蘇七七的芳心已經夠慘的了。你們還要在我面前一直這樣。」

  「喂!」蘇七七不滿的瞪著傅少北。「你什麼時候對我姐負責啊?」

  「我憑什麼要負責啊。」傅少北下意識否認,眼神閃爍不定。「要說被強迫當初也是我被強迫了好不好!我拜託你們講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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