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不過是下人
「怎麼會這樣?」許逸晨在父親上樓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發上。「私生子?那個新來的總監居然是私生子?」
「老公。」林安雅捂著被打過的臉坐在許逸晨的身邊,添油加醋。「原本這件事情我是不想說的,可是沒想到,父親居然這樣對你。我真的是看不過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許氏集團就這樣落入一個私生子的手中!我不甘心!」
「安雅。」許逸晨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她微微腫起的臉龐。「很疼嗎?」
「疼。」林安雅握住許逸晨的手,放在心口處。「但是不及這疼。我一想到這麼多年來你為許氏集團的付出就要被一個私生子搶走,我心裏面就很心疼你,為你感到不值得。」
「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許逸晨神情動容。「想要接管許氏集團沒那麼容易!法律也不會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可是……」林安雅欲言又止,那模樣,仿佛是在害怕什麼。
「你想說什麼儘管說。」許逸晨一副要給她撐腰的樣子。「不要看父親現在已經罷黜了我的職位,但是在這個許家!我說話還是很算話的!」
「那我就說了……」林安雅表面無辜實際上心裏面卻得逞的很。她就是想要看著他們父子倆反目成仇,這樣的話,才會對自己越來越有利。「我只是擔心等這個私生子的身份真的被承認以後,你在許家說話的地位就越來越人微言輕了。」
「你……」
「就如同今天。父親雖然打的是我,但實際上也是在打你的臉,我是你老婆,他這樣做不過就是在給那個私生子進許家的機會……」
「讓你受委屈了。」許逸晨安撫的摸著她的臉龐,眉頭緊皺。「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地辦法了不是嗎?」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林安雅故意拉長尾音,就是想要調起許逸晨的口味。「只不過這個辦法我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畢竟那個私生子進來以後父親一定會對我們很警惕。」
「說說看是什麼辦法。」
「辦法就是……」林安雅嘴角向下。「我們先對那個私生子示好。這樣的話才可以在慈善晚會上控制他的行為以及出現。」
「控制?」
「嗯。」林安雅重重點頭。「一旦他沒有按時間出現,即便父親想要做什麼也做不成。一旦許家沒有承認他這個私生子的身份,那我們的贏面豈不是很大。」
「你真是一個小機靈鬼。」許逸晨聽完林安雅的這個安排後,心裏面頓時舒暢了很多。「你說的沒錯。我們是應該好好的對待這個私生子,這樣才有下手的機會。」
「逸晨……」林安雅重新投入許逸晨的懷抱。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不介意你之前都做過什麼,但是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丈夫,我這輩子都深愛的男人。」
「安雅,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許逸晨很明顯早都從白月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只要這件事情做成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不會再三心二意了。」
你真的可以保證嗎?
林安雅在內心泛起冷笑。
男人出軌和狗吃屎是一個意思。只要出軌一次就會出軌第二次,只要嘗到出軌的甜味,就會放不下這種偷來的味道。這跟狗喜歡吃屎是一個道理的。
「很晚了,我們先上樓休息吧。」
「好。」許逸晨沒有多說什麼,攙扶著林安雅起來。「明天我會叫設計師過來給你量身定做禮服。我想了想似乎有段時間沒有給你做過新的禮服了。這一次就讓設計師多做幾件吧。」
……*清晨。伴隨著第一縷陽光,林安雅緩緩地從許逸晨的懷中醒來。
她看了一眼時間又推了推身邊的丈夫。「逸晨,該到時間上班了,不要再睡了。」
「再多睡一會兒。」許逸晨一個翻身將林安雅重新擁入懷中。「去晚了也無所謂,反正沒人敢說什麼。」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啊。」林安雅頗為無奈的看著他。「你難道忘記你的總監位子已經被罷黜了?你現在只不過是許氏集團最底層的小員工,如果不能按時去上班的話,怕是會被人責怪的吧。」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許逸晨忽然睜開雙眼,不爽的起身後,來都衣櫃前拿西裝。「所以說人不能生活的太過於安逸,就像我一樣,還一直認為我是個總監呢。」
「其實什麼位置真的沒有多重要。」林安雅身著一件很薄的睡衣從背後將丈夫擁抱住。「重要的是,在許氏集團說話到底好不好使。」
「你的意思……」
「我覺得你應該跟上層的工作人員交好。」林安雅抱了好半天才鬆開手。繞到他面前為他系好領帶。「畢竟以後這許氏集團是你的囊中之物。提前讓他們對你有好感不會是一件壞事。」
「從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聰明這麼為我著想?」
「那是因為那會兒你的視線都在別人身上。」林安雅委屈的看著他。「白月和安柔這是整個東城都知道的。你在外面那些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有多少誰也不知道。而我身為妻子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丈夫回心轉意的那天。」
「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林安雅心裡冷笑,可表面卻依然那麼的溫順。「只要你能陪伴在我身邊,對於我來說什麼都是值得的。」
「好了,我要先去工作了。」許逸晨親吻她的髮絲,這才依依不捨的朝著樓下走去。
待許逸晨的車子離開許家別墅後。林安雅掏出手機播出一個耳熟能詳的陌生號碼,壓低了聲音。「我想要給你們爆個大料,足以讓你們所有人都震驚的大料。」
她說完這句話嘴角噙著冷笑。「我說,廚房,做好飯沒有。」
「做好了。」廚房阿姨一刻都不敢耽誤的將早餐都拿到桌子上。「就等許太太睡醒了。」
「我來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好吃的。」林安雅說著小小的嘗了一口,直接將勺子丟回碗裡。「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啊?!你們每天拿著許家給的高工資,結果連做飯都做不好!說的過去嗎?」
「許太太,不知道是哪裡不和胃口,我們可以改進的……」
「改進什麼?」林安雅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飯碗狠狠地朝著廚房阿姨的肩膀砸去。「許家不要你們這種廢物!現在立刻去管管家要錢!給我滾出許家!」
廚房做飯阿姨基本上年齡都比較偏大。現在被一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侮辱,心裏面著實不好受。
「還愣著幹什麼?」林安雅見她們沒什麼反應,立刻不樂意起來。「你們是不是也想要欺負我?啊?」
「我沒有。」廚房阿姨哪怕已經要去領錢了,也依然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我在許家別墅做了這麼多年的飯,許總和許少爺從來沒有說過一次難吃,只有許太太說很難吃。」
「你什麼意思啊?」林安雅怎麼會聽不出她話語裡的冷嘲熱諷。「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閒著沒事而污衊你是不是?」
「我沒有,沒有這樣說……」
「你現在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林安雅早就看這些個舊臣不順眼了。「我只不過是說了你幾句,你就對我冷嘲熱諷,這是你一個做傭人的態度嗎?」
裴保姆聽見爭吵後立刻走了過來。「許太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大早上就在爭吵?」
「我只不過是說她做飯有些不好吃,她就對我冷眼相向,我辭退她,有毛病嗎?」
「是不是搞錯了?」裴保姆是知道廚房阿姨的性格的,這麼多年的相處兩人之間的關係很不錯。「我也吃過廚房阿姨做的飯菜,怎麼會難吃。」
林安雅美眸高傲的盯著她。「我說難吃就難吃。你覺得好吃那就請到你家去吃好了。」
「可是……」
「怎麼?」林安雅直接打斷保姆阿姨的話,冷冷的看著她。「我作為這個家唯一的女主人,想要辭退一個廚房阿姨都沒有資格是嗎?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等許總或者大少爺回來之後再做決定。」
「我父親和我老公都在集團辛苦工作。」林安雅嘴角緩緩揚起,眸色寒霜。「如果連辭退一個傭人這種小事情都需要驚擾他們的話,那我這個許太太做的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走我走還不行麼……」廚房阿姨真的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挖苦。「不要為難裴保姆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走就是了。」
「你知道就好。」林安雅心滿意足的看著裴保姆,終於在面子上贏了這個老傢伙一次了。「裴保姆,我知道你和這些個下人們關係都不錯。但有些時候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稍微注意一下。不要太過於感情用事,畢竟這裡不是你的家,你也只不過是個下人而已,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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