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狠狠一巴掌


  房間裡。安靜的令人嚇人。

  許逸晨半蹲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安雅,仿佛是在判斷她話語裡的真假。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安雅這會兒已經漸漸地恢復了氣息。「許逸凡……許逸凡今天突然回家……說是要幫爸那一份文件……我剛好出房門……和他碰了個正著……之後他就強行給我按在牆上……裴保姆視若無睹,哪怕我跟她求救也沒有管我……」

  「你是說許逸凡強迫你的?」許逸晨困惑的看著她。「那你說說看,許逸凡有什麼動機要強迫你?因為喜歡?還是愛?」

  「我不知道……」林安雅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惹人心疼。「我也不知道許逸凡為什麼會這樣……會不會……是為了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漁翁得利了?」

  「挑撥我們的關係漁翁得利?」

  「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啊。」林安雅的手,攀岩到了他的手上。「老公。你想想看……整個許家,只有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只要許逸凡瓦解掉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你到時候就是孤立無援,就只能任人宰割了。那許氏集團豈不是也就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裴保姆是不會騙我的。」許逸晨從小就是裴保姆撫養長大,二十幾年來,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裴保姆的話。

  「可她就是騙了你啊。」林安雅誠懇的看著他,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話。「裴保姆在許家二十幾年……她怎麼會不知道許逸凡的存在……可是她跟你說過嗎?明明沒有……」

  「你是說裴保姆早就知道許逸凡的事情但是故意對我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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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想想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林安雅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那眼淚說來就來。「你現在就只有我了,難道你要讓我也離開你嗎?」

  許逸晨的心,煩的厲害,也燥的厲害。「林安雅,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我沒有……」林安雅緊緊地握著丈夫的手,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我是你老婆……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可以掌管許氏集團。我怎麼可能會是許逸凡那邊的人……我沒那麼傻。」

  「也就是說裴保姆騙了我?」

  「對,她騙了你。」林安雅終於成功的將這潑髒水破向了裴保姆,甚至讓許逸晨相信。「老公……老公……」

  「你先起來。」許逸晨一把扼住林安雅的手腕,將她直接拽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我知道你說謊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林安雅無助的點頭,之後撲到許逸晨的懷裡,肩膀顫抖。「你可以隨便調查,只要你還願意相信我就好。」

  「雅雅。」許逸晨每次家暴過後都會這麼親昵的叫她的名字。「我剛剛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不是故意要打你。」

  「我明白,我理解的。」林安雅在許逸晨看不見的地方眼眸陰狠。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更加確定了要分裂許氏集團的心。

  她明白。許逸晨根本不愛自己,更不會珍惜自己。他現在之所以還會和自己維持婚姻,只是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資本了。所以才會與自己之間維持這種看似平和,但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婚姻關係。

  「我帶你去醫院吧。」許逸晨的拇指輕輕地摩擦她嘴角邊的血漬,一抹懊悔染上心頭。「馬上就要慈善晚會了。你這個樣子,怕是沒辦法參加。」

  「如果去醫院會被曝光新聞的吧。」林安雅猶豫了。雖然她痛恨許逸晨痛恨許氏集團,但是她卻不允許自己有這種新聞被曝光。「我忍一忍就好。不要告訴別人……」

  「雅雅,你真善良。」許逸晨親吻她額頭,如視珍寶。「這輩子能與你做夫妻真的是我最大的福分。」

  「我也是。」林安雅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裏面卻和狠狠地鄙夷了自己。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變成了現在這幅苟延殘喘的模樣。

  「但是那個許逸凡!」許逸晨忽然提高聲調,眼裡陰霾。「竟然敢對你下手!他怕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吧?」

  「你要怎麼做……」林安雅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現在的許逸凡有父親的扶持,許氏集團也是他的囊中之物,我們……要怎麼跟他斗……」

  「老爺子的扶持?」許逸晨眉頭緊皺,兩隻手逐漸握著拳頭。「老爺子的確是個礙事的主。但現在,我們拿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父親可以不管許氏集團就好了。」林安雅故意將這樣的思想灌輸給許逸晨。「如果父親不管許氏集團的話,那,逸晨哥哥一定可以取得所有股東們的信任。畢竟在公司的話,許逸凡不如你的關係鏈牢固。」

  「那個老傢伙一輩子都把所有的權攥在自己的手裡。你認為他會放權給我嗎?」

  「如果能生命就好了。」林安雅在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著許逸晨。「哪怕是小病,能夠讓他在家裡靜養一段時間,逸晨哥哥的處境也可以稍微的得到舒緩啊。」

  「小病?」許逸晨眼裡稍縱即逝的陰狠。「什麼樣的小病可以讓他在家裡好好的休息?」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林安雅見許逸晨已經上鉤了,心裏面不由得有些得意。「或許……你可以問問康醫生。」

  「康醫生?」許逸晨想起來了。「當初你給林總下藥的時候問的就是這個康醫生吧?」

  「逸晨哥哥……」林安雅欲言又止。「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可以不要提了嗎?」

  「怪我怪我。」許逸晨一把將林安雅抱在懷裡,眼裡冰冷。「當初說好了不再跟你提這個事情的,你瞧我,居然又提了。」

  「康醫生的確是個不錯的醫生。」林安雅靠在許逸晨的懷裡卻絲毫感受不到溫暖只有無盡的冰冷以及些許的懼怕。「逸晨哥哥要預約他嗎?如果逸晨哥哥想要預約的話,我可以幫你預約的。」

  ……*慈善晚會前夕。許總特意將流程表一一的發給在座的每一位,希望他們在明天這種大場合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紕漏。

  「主持人的話就讓逸凡來擔任吧。」許總對許逸凡很是重視。「如果是逸凡的話,我想應該是可以控住這個場子的。」

  「為什麼不是我?」許逸晨微皺眉頭表達自己的不悅。「從前許氏集團舉辦大大小小的宴會都是我擔任的主持人。」

  「今年緩一緩。」許總態度已決。「逸凡需要在公開的場合下露面,這樣才可以給他恢復身份。如果明年再有慈善晚會的話,再讓你當主持人吧。」

  「你確定要恢復這個私生子的身份嗎?」許逸晨眸色不甘,卻是在極忍。「一旦他的身份被恢復,那許氏集團的臉面往哪裡擱?」

  「難道安氏集團現在是在沒有臉面的活著嗎?」許總聲音不怒自威。「從前的安柔不過是我們許家的一個小保姆。可是現在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安氏集團的總裁千金,還是眾人追捧的存在。你見安氏集團沒面子了還是影響地位了?」

  「那是因為安柔是安氏集團曾經走丟的孩子。」

  「這種謊話你也信。」許總失望的看著許逸晨,發現他的智商真的不高。「安總的親生女兒早就已經死了,死於車禍。安柔不過就是個替代品,只不過現在這個替代品得到了安氏集團所有的寵愛,所以才不會有人追問真假。」

  哐啷。

  裴保姆手中的茶杯突然被林安雅的一個回身給碰倒了。滾熱的茶水灑在了林安雅身上引起一陣尖叫。

  「啊燙死我了!」林安雅下意識的起身!拍了拍被燙過的肩膀後,抬手狠狠地給了裴保姆一巴掌!「你是不是故意燙我的?不過就是我前幾天說了你幾句,你就報復心態這麼強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裴保姆硬生生的挨下這一巴掌,彎腰,一片一片的撿起地上的碎片。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了?」林安雅一腳踩在裴保姆的手上,哪怕已經瞧見她的手扎在玻璃碎片上,也依然在用力。「像你這樣的傭人不適合呆在許家。毛手毛腳的,真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憑藉著關係戶進來的。」

  「林安雅你說夠了沒有?」許總眼眸盛怒。「裴保姆是我一手招進來的,現在在許家已經二十餘年了,你是在指桑罵槐還是旁敲側影?」

  「爸……我沒有。」林安雅肩膀被燙的很疼,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這邊還坐著一個許總。「但是裴保姆已經對我這樣不是一次兩次了。好歹我也是許氏集團的大少奶奶,她不過就是個保姆,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這樣對我,爸,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好說不好聽啊。」

  「不過就是個保姆而已。」許逸晨拉著林安雅坐回沙發,一臉心疼。「你為了保姆要罵你兒媳婦嗎?」

  「她是從小給你找看到大的保姆。」許總沒想到許逸晨竟然如此忘本。「從前你不是很尊敬她的嗎?」

  「從前的確是。」許逸晨嚴厲的厭惡毫無遮攔。「但現在我覺得她倚老賣老,不適合呆在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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