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想和你好好談談


  凌晨十二點。林安雅終於從手術台上下來。再一次被轉入到IUC里。

  許逸晨在手術室門外懊惱至極。他現在的心裡很亂,亂成一團麻。腦子裡都是林安雅和安柔的身影。

  「許總。」李安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不遠處的拐角走來。「果然在這裡能找到你。」

  「李秘書。」許逸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懂他為什麼會來這裡。「白天的時候不是已經在電話里說清楚了嗎?」

  「我覺得沒說清楚。」李安哲很快來到許逸晨面前,禮貌的和他點頭。「我想有些話我們還是應該攤在明面上說才是。」

  「要說什麼趕緊說。」許逸晨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事,準備出去一趟。」

  

  「那我就長話短說。」李安哲看著面前如同草包一樣的許逸晨心裡冷笑。笑林安雅為什麼會愛這麼一個連她死活都不管的男人。「林氏集團的事情你必須要來插手。不然的話對你也是沒有好處的。」

  「什麼意思?」許逸晨很不喜歡他和自己說話的語氣。「我難道電話里沒跟你說?林氏集團的死活不要來找我。我們許氏集團不願意再讓林氏集團當我們的拖油瓶。」

  「林氏集團不是拖油瓶。」李安哲重點強調。「相對來說,我們林氏集團還會是你們許氏集團最堅硬的盟友。」

  「你是在逗我吧?」許逸晨譏諷的開口道:「你是去年才來林氏集團的是把。」

  「是的。」

  「那之前的那幾年。在林安雅管理林氏集團的那幾年你是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吧?」

  「的確不知道。」

  「你特麼什麼都不知道跑我這裡來說個瘠薄?」許逸晨破口大罵。「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秘書真的可以掌控大劇,可以在林安雅生死不明的情況下保住林氏集團?」

  「許總。話不能這樣說。」

  「那特麼要怎麼說?」許逸晨沒時間在這裡和他墨跡。「林氏集團現在敗局已定。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會兒的陸氏集團一定是在打林氏集團的主意。」

  「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我是陸霆驍,我一定會對林氏集團下手。」許逸晨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道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許氏集團還要強行阻攔的話,那我們許氏集團就一定會為林氏集團擋刀。懂嗎?」

  道理。李安哲不是不懂。只是,他以為許逸晨不懂,本來還想著來一個借刀殺人的。

  「你們秘書就應該做秘書該做的事情。」許逸晨給了他一句忠告。「不要妄圖參與進商業之間的戰爭來。這不是你可以玩的起的地方。商場如戰場,這句話連傻子都知道,我不信你不知道。」

  「可林總畢竟是你的老婆。」李安哲還是不願意放棄說動他。「這個時候如果你不管林氏集團了,那以後,林總醒來後還有靠山嗎?」

  「她的靠山是林氏集團?」許逸晨只覺得可笑。「她是我老婆,她的靠山應該是我,而不是一個只知道吞錢的林氏集團。OK?」

  「可是……」

  「別在這裡跟我絮絮叨叨的。」許逸晨不愛聽。「你要是願意在這裡等你們林總出來,那你就等。我還有事,沒時間在這邊跟你耗著。」

  「許總。」李安哲衝著他的身影急迫開口道:「如果林氏集團真的被陸氏集團的手的話,那陸氏集團下一個目標一定是許氏集團。」

  「你怕是不懂陸氏集團的套路。」許逸晨只覺得李安哲傻得令人可笑。「得罪他們的是林安雅,不是我們許氏集團。不要在那邊添油加醋。」

  李安哲看著許逸晨逐漸消失的背影。眼神一點一點的沉澱下來。

  一直以為許逸晨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二傻子。可是現在自己才明白,他不是不懂,而是太懂了所以在裝懂。

  只不過……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要遮蓋住他的鋒芒而將自己偽裝成一個草包?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說……他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說,是在策劃一個更大的事件出來?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深愛的男人。」李安哲呢喃自語,又像是在跟裡面的她說。「在你生死攸關的時候,你的男人卻想著要怎麼擺脫掉你。哪怕你會被陸氏集團的人下手,他也不管不顧。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其實……

  李安哲從第一眼見到林安雅的那天開始,就明白一個道理。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麼的沒心沒肺,仿佛什麼東西都入不了她的眼。

  但他卻明白。她深愛的男人一直以來都是許逸晨。哪怕許逸晨對她不忠很多次。她都沒有想要從許氏集團的沼澤中走出來。

  她恨。她恨林詩瑤可以比她過的好。但她更恨的是,她沒有管住自己的男人,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但許逸晨原本就是這樣的男人不是嗎?他可以為了林安雅而拋棄林詩瑤。那就可以為了其他的女人而拋棄林安雅。

  他是一個永遠都不會滿足現狀的男人。感情,愛情,對於他來說那就是一場追逐的遊戲。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得到手了,就一點價值都沒有。

  哪怕她現在依然是許逸晨的老婆。可又有什麼用呢?許逸晨能給她的不過就是一個虛偽的頭銜而已,他的心,誰都沒給過。

  不管是林詩瑤還是林安雅又或者是之前死掉的趙倩倩還是安柔。對於他來說,都是獵物,獵到了,就可以拋棄的那種……

  「我希望你可以醒過來。但是如果醒不過來,我可能也會走。」

  不是不愛。而是愛不起。

  李安哲對林安雅表白過無數次的真心,卻都被她忽略。

  「我會堅持著幫你守住你的集團,但,我的能力有限,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離開了東城醫院。許逸晨直接開車去了公爵夜場。

  他戴著鴨舌帽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的VIP包間。推開門,是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們,一個一個懷裡面都摟著不同美色的美女們。

  「你來的真晚。」瀚宇拍了拍左手邊的美女。「等你等的這個美女都快要跟我走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幹什麼呢,這麼忙。」

  「我幹什麼呢難道你不知道?」許逸晨坐在了他們留出來的位置,在美女的臉上捏了一把。「還不是林安雅的事情。那個臭婆娘。平時看我看的緊,整的我這段時間都沒時間出來好好地瀟灑。」

  「現在倒好了。」瀚宇打趣道:「估計這就你老婆那個樣子怎麼的也得在醫院裡躺上半年吧。沒有個半年估計那刀傷根本也休息不好。」

  「誰知道呢。」許逸晨從來不關心這樣的事情,端起酒杯一飲而入。「永遠醒不過來才好呢。醒不過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了安氏集團的千金了。」

  「你是說安柔?」文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不是吧你,難道不知道安柔已經和祁帥在一起了嗎?上次你家辦的慈善晚會難道看的還不清楚嗎?」

  「你懂什麼。」許逸晨越是聽見這樣的事情越是不甘心。「安柔之所以會和祁帥在一起那是權宜之計。實際上她就是等著我和林安雅結束呢。」

  「真的假的。」文昊沒想到還能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安柔是在等你?可我怎麼覺得安柔喜歡的是祁帥?」

  「我是安柔的第一個男人。」對於許逸晨來說,最得意的也就是這件事情了。「當初安柔在我家做保姆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好上了。甚至還是安柔跪在地上求我的。你說她當時為什麼會跪在地上求我?嗯?難道不是因為愛的太深刻了嗎?」

  「牛,牛X啊!」瀚宇有些時候真的很羨慕許逸晨這樣的浪子。「說真的。你敢在你老婆的眼皮子底下偷/腥,但憑藉著這一點,我特麼的就服你啊。」

  「你也可以啊。」許逸晨嘴角勾著壞笑。「就像是現在。你老婆恐怕還在以為你在外面談公事呢吧。」

  「哈哈哈,可實際上他是摟著美女喝著香檳啊。」文昊和許逸晨一唱一和。「什麼公事,都是藉口!只不過是為了出來看美女。」

  「去去去。」瀚宇最討厭被這樣調侃了。「你們還是不是我兄弟?啊?明知道我家裡是什麼情況還這麼打趣我,有意思沒意思。」

  「還生氣了。」許逸晨哈哈大笑著給他倒上酒。「喝!不打趣你了就是了。畢竟你好不容易從你家母老虎的手中逃脫出來,有個可以喝酒踹息的機會。」

  「說起我家的母老虎啊。」瀚宇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公司聯姻才娶她,我現在早都和她離婚了!」

  「說起來我也想商業聯姻。」文昊有些羨慕的看著他們。「可沒辦法啊。我家老爺子特別的軸,說什麼也不讓我找商業圈的做老婆。」

  「那你打光棍吧。」瀚宇笑眯眯的看著他。「出家吧。斷了你的七情六慾。」

  「滾滾滾。」文昊瞪了瀚宇一眼,端起酒杯。「老子是可以出家的人嗎?不要鬧了好吧。出家?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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