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枚玉佩
我的話,讓小鵬的父親杜利明愣住了。
他暗暗地攥緊了拳頭,卻並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複雜。如果杜小鵬就這麼死了,他這個做父親的,難以承受,誰會願意兇手逍遙法外?
我走過去,對杜利明說道:「杜伯伯,小鵬的事情,我一定會幫到底,我相信,他一定會活過來。另外,也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好村民。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個意外,絕不會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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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
杜利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間,俯下身子,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林先生,謝謝您了!」
我立刻將他扶起來,說,不必客氣,然後,和小玄子一起準備出門離開杜家。不過,我們走到杜小鵬家大門口的時候,杜利明突然喊住了我。
「林先生!」
我回頭,問:「杜伯伯,您還有別的事嗎?」
「林先生稍等一下。」
他說完,立刻進了自己家的裡屋,似乎是去屋子裡尋找什麼。大概過了有兩三分鐘之後,杜利明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個小木匣子。十分精緻的木匣子,看起來年代有些久遠,不知裡邊裝的是何物。
杜利明拿著木匣子走過來,先把大門關上,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打開。他低聲說道:「這塊兒玉,是小鵬生來就有的。他出生的時候,玉含在他的口中,我覺得,這玉跟小鵬肯定有些聯繫,它應該對林先生有幫助。」
杜利明說完,把木匣子遞了過來。
我接過木匣,拿起那塊兒玉佩,看清楚的時候,不由得一愣。然後,我和小玄子面面相覷,因為我們都想到了陳六子的那塊兒玉。
據說,他的玉佩,也是隨他一同來到世上的。
難道說,杜小鵬也是天道十二正神的轉世之人之一?玉佩的造型,非常的抽象,只有一節手指那麼大,看起來,像是個雄雞的形狀。而且,像是自然形成的那種玉,不像是被人刻意雕刻而成的。
這一點,與陳六子的那塊兒玉相似。
我拿過玉佩,對杜利明說:「杜伯伯,玉佩的事情,您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此事事關重大!」
「林先生放心,這事我自然不會告訴別人。我也曉得,這玉佩可能跟小鵬的命相連,要不然,也不會隨他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杜利明說道。
我點頭,然後,收好玉佩,與小玄子一起,離開了杜家。
閆國山那邊。
一直忙到下午,這三家的白事,才算是忙完了。
等閆國山回到他家的時候,我過去,詢問了他一些事情。第一件事,就是祠堂後院裡的那個老頭。
那個老頭十分的詭異,好像住在祠堂里,鬼唱戲就在祠堂,他那裡或許是條線索。
閆國山聽我說完,一臉疑惑的說道:「現在不是舊社會,祠堂那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沒人看管啊!」
我則直接說道:「閆山神,祠堂里有位老爺爺,差不多有七八十歲的光景。」
我這麼說,閆國山眉頭皺了起來,他似乎在思考回憶,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難道是以前看祠堂的老張頭?」
「也不對啊,他五年前都已經死了。」
閆國山說完,我又向閆國山說了一些,那老頭的特點,大概對照一番,閆國山說:「林小先生,若照你這麼說,你所見到的,還真可能就是看祠堂的老張頭。但是,他五年前死了,吊死在祠堂里,從那以後,就沒人敢去看祠堂了。」
「吊死,為什麼?」我問。
「這事本就是個懸案,誰也不知道老張頭為啥莫名其妙就吊死在祠堂里了。」閆國山說道。
我想了一下,又問道:「那五年前,除了老張頭的事情之外,還有沒有發生過別的怪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而我剛說完,閆國山就立刻接著說道:「有,當然有!五年前的怪事,多了!」
「是嗎?都是些什麼樣的怪事?」我問,看來這個蘆源村,我不知道的秘密過往,還有很多。
我爺爺當年,多次光顧此地,僅僅是來唱戲嗎?
我突然覺得,沒那麼簡單。
閆國山回憶了一下,才緩緩道來,他說:「第一件事,跟小鵬有關,五年前,小鵬才五歲。有一次,小鵬不知咋的,就莫名其妙的發高燒。當時的情況,跟這次非常像,找郎中什麼的都不管用。」
「那後來怎麼辦了?」我問。
「後來,我們村來了個道士。我記得,那個道士,姓李,道號南華。我們喊他李道長,是他出手,把正在發燒的小鵬給救了過來的,那道長,本事高著咧!」閆國山說道。
這話讓我吃驚不已,沒想到李道長竟然也來過這個蘆源村。
閆國山看我臉上表情很是吃驚,就問我,怎麼了?我沒多說,就讓他繼續講,閆國山點頭,說:「就是五年前,小鵬出事的的第二天,那看祠堂的老張頭,吊死在了祠堂里。那幾天,我們村來了個要飯的,也在老張頭死的那天晚上,死在了村口的橋頭。」
「那個李道長,有沒有說什麼?」我問。
「他……倒沒多說什麼。李道長行事,一向神秘,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問,他救了小鵬之後,就走了。」閆國山說道。
「閆山神,您有沒有把小鵬的事情和老張頭,還有那個乞丐的死,聯繫在一起想過?」我繼續問道。
「有,村民們有猜測。說是,老張頭要害小鵬,但是,被李道長破了法,所以,才被反噬而死。小鵬出事的前一天,是村子裡祭祖的日子,全村人都去過祠堂,小鵬也不例外,祠堂里有大鍋飯,那乞丐也去蹭過飯。」
「大家都覺得,老張頭和那個乞丐合謀,要害小鵬。因為,當時那個乞丐,一直跟著小鵬,問他要吃的。」
閆國山說完,我又問:「閆山神,這事您怎麼看?」
「那個乞丐我不知道,但是,老張頭我覺得他不會害小鵬。老張頭這人,脾氣古怪,神神秘秘,但是,為人很正直,祠堂一向被他打理的非常乾淨,一塵不染,他不像殺人兇手,倒像是被人扣了黑鍋。」
閆國山說完,我也點了點頭。
想起之前,我和二胖去祠堂調查的事情,我就問道:「現在祠堂那邊,還經常有人打掃嗎?」
「沒有,不過,快該祭祖了。最近,要安排村民們過去打掃一番。」閆國山說到這裡,我則直接說道:「我估計,你們根本不用打掃,我去祠堂里調查過,祠堂里非常乾淨,有人已經打掃過了。」
「是嗎?」閆國山有些難以置信。
我再次點頭。
「對了,當年的事情,吳先生知道嗎?」我問道。
「你是說廟裡的阿成?」閆國山問,我點頭,他繼續說道:「他知道那事,不過,他一向都住在廟裡,是後來我告訴他的,當時他並不知道。」
「那吳先生的來歷,您知道嗎?」我又問。
這話問得閆國山有些疑惑,他看著我,反倒是先問我:「林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沒有,我就是好奇而已,沒見吳先生有家人,他這年齡,肯定該有妻兒老小的。」我找了個藉口。
「這樣啊。阿成是外地來的,那時候,他的老家豫西那邊遭災,逃荒過來的。他剛過來的時候,才十幾歲,就跟著我,在廟裡做事。過去,我也嘗試著要給他說門親事。但是,他死活不同意,這事就擱淺了。」
怪不得,閆山神對吳代成會那麼信任。如今的吳代成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估計,他跟著閆國山恐怕有三十年之久了。三十年,任何的懷疑,任何的隔閡,都能夠被時間沖刷的一乾二淨。
「今天白天,有沒有見過小鵬他叔?」我問,我是突然想到他的,今天一直在忙碌別的事情,似乎把他這個最大嫌疑給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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