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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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米看著爸爸用他的光腦在直播上彈幕打GG, 有點心虛的問：「爸爸，那個你讓我隨手畫的符, 真的有開光加好運功效麼？
會不會被當成虛假宣傳罰款？」
凌棄一本正經扯著歪理道：「小孩子至真至善, 你用心畫的符，當然充滿了美好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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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買了這種電子畫，看一遍就能洗滌污濁的心靈, 日積月累自身向善, 才能改變環境氣場，逐漸獲取好運。
這可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
雲米認認真真聽完, 回應道：「爸爸說的這個好像《科學前沿》里的一篇論文, 論述人體正能量影響力的那個。」
「對, 醫學版第2884期第29頁刊載的那篇。
另外還提到了『心誠則靈』, 即使普通人也具有精神力, 在瀕臨絕望或極致渴求的時候, 能將精神力釋放出來，影響到周遭的環境磁場能量，有的時候還是能夠達成所願的。
我也是活學活用, 先用你畫的符做個實驗。
你畫符的時候是不是期待著媽媽能有好運, 媽媽也一直在看？
媽媽看了之後是不是在比賽場上撿到了不錯的補給？
以前那幾場她最多只能撿到口罩, 這一次已經相當豐厚了。
可惜水上摩托這種大型交通工具不讓帶出賽場, 否則可以讓你乘坐一下, 很有意思的。」
凌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逗孩子。
雲米越聽越覺得爸爸說的有道理，果然是爸爸, 好有學問！
月又圓進入觀演廳的時候, 遠遠就看到了凌棄和邊上的小娃娃有說有笑的樣子, 就像是每個父親對孩子那樣。
這也不免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和妻子。
前幾天他聽軍部情報科領導說起，他最近太忙疏忽了與妻子的感情, 導致他妻子竟然懷疑他有外遇，還花高價請曉鷹的人調查。
還好凌棄那邊應該沒泄露什麼機密，曉鷹給他妻子的報告只是說他壓力大，找男人在線聊天低俗內容。
因此他妻子幫他約了個心理醫生。
月又圓只好每天額外抽出半小時與妻子約的心理醫生視頻，另外還要多輔導兒子的一門功課。
唉，當了父親才知道養娃和經營家庭的辛苦。
不過對比一下天縱奇才李子霖的悽慘遭遇，他覺得自己沒有異能專業能力也不算出挑，現在卻有穩定工作有老婆兒子正經的家庭，還真是蠻幸福的。
卻不知道這次任務如果完不成，會不會被明家重點針對，以後就沒有好日子了？
要不要找個機會與李子霖聯手？
他目前總在試探李子霖記憶恢復到什麼樣子，說不定李子霖也是在考察他。
月又圓雖然沒有異能，從小卻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每逢重大決策，他總能憑著本心選對。
所以，既然逃不開，他是不是該為自己和老婆兒子經營一條明家之外的後路呢？
「凌棄。」
月又圓打了招呼，很自然的坐到了他身邊的空位。
凌棄心說怪不得這幾天胖圓都沒有與他視頻，原來是直接出差真人見面了。
他這邊剛剛對三代大型機甲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除了核心圖紙讓雲朵和雲米看過，完整的概念誰都沒告訴，胖圓為什麼突然真人出現來找他？
莫非明家那個超S級的預言者又看到了未來？
雲米咬著手指頭恢復到兩三歲孩子的狀態，用短句問：「爸爸，叔叔是誰？
獄友麼？」
「……」月又圓解釋道，「我是當初給你爸爸做過評審的政府工作人員。」
雲米戲精附體，小眼圈紅紅的癟癟嘴說：「我知道了，你是打爸爸的壞人。」
「凌棄對不起，那次打你……我……」月又圓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合理的解釋，關鍵大庭廣眾之下，人多耳雜，他是不敢透露凌棄的真實身份以及自己的特殊目的的。
凌棄反而無所謂道：「雲米乖，月少校雖然當時享受了特殊服務沒給錢，不過這段時間一直付費聊天，時薪給的不少，每次都按時結帳。」
周邊坐的近的幾個觀眾都對穿了便裝的月又圓投以質疑的目光。
凌棄能感知到這些人腦子裡想的內容，這個月少校還是個少校呢，看著挺正經，原來也需要特殊服務還賴過帳麼？
月又圓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想什麼，不過他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尷尬的笑笑，拿出來一包水果糖遞給凌棄：「這個送給你兒子的。」
凌棄欣然收了糖放到雲米懷裡，溫柔叮囑雲米一天只能吃一顆。
再扭頭，他臉上滿是戒備的問：「月少校這次是想要真人的特殊服務麼？
另類行為藝術表演要等我主人比賽結束後，問她預約時間。」
「你的傷好了麼？」
凌棄淡淡笑道：「不會影響服務品質。
只要月少校給的價格高，優先排序服務你也可以的。
還是說，月少校這次也不想先付費，打算繼續用身份特權做些什麼其他的？」
凌棄如此說，月又圓都不好張口約他單獨在什麼私密的地方說話了。
那樣豈不是被人懷疑他以權謀私，打算逼迫凌棄進行某種特殊服務又不想給錢？
不遠處曉鷹組織的惠子一直在聽他們這邊的談話，一旦發現月少校或者其他什麼人出現，威脅到雲朵及其家人的安全，她及時通知組織安排的其他人就好。
雖然她對這個任務比較難以理解，但是賞金相對於風險而言很划算，她每天只用盯梢，至今沒有發現危險，輕鬆愜意。
凌棄當然知道曉鷹的人就在附近盯著，他也料定以胖圓的性格，做不出太激烈的事情。
上次在監獄裡用審訊椅砸他已經是胖圓的極限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胖圓還是很彬彬有禮遵紀守法的。
所以他當然要占這個便宜，好好從胖圓腦子裡挖點有用的信息了。
雖然胖圓脖子上還戴著那個防窺測項鍊，不過他如今身上沒傷，剛喝了營養液狀態正好，稍稍嘗試著用精神力潛入突破，未必不能成。
就算觸發了胖圓的防窺測項鍊報警，那又如何，這是公共場合，觀演廳內一千多人，還有曉鷹組織的人在，胖圓肯定先懷疑別的精神系異能者，斷然想不到他的頭上。
凌棄故意指了指直播屏幕上的時間，客氣問道：「月少校，那麼現在開始計時？
我陪您聊天，還按照在線收費？
或者您其實只是來看比賽的，並不想聊天？」
「我的確有事情想單獨找你說。」
月又圓這次是被明成麗逼著來出差的。
明家那位超S級預言者又做夢了，夢見李子霖研發出了劃時代意義的三代大型機甲，如今應該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進展個毛？
最近那麼多次密談，在線解決的都是一些陳年舊題，變成凌棄的李子霖，狀態怎麼能與讀書時相比？
他們指望著一個天天睡在衛生間裡，饑寒交迫時常挨打的人能做出劃時代的研發，研究所的人腦子都進水了，還是那位超S級預言者胡說呢。
即使是超S級預言者，也不是100%能看準未來。
尤其明家那位以前只是S級預言者，就像是雙系異能者明成雨，她的預言大多數是夢境的反饋。
夢境裡的那些與現實場景相差太大，人的語言再翻譯出來，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那位超S級預言者也並不懂機甲設計，怎麼就能篤定是劃時代的研發成果呢？
偏偏明家將那位奉若神明，明成麗也不可能違背家族意願，只好差遣他出差，當面見到李子霖一探究竟。
月又圓始終有一種直覺，李子霖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一些，他能想起來的不只是機甲設計技術那些事。
可是近距離觀察，凌棄的氣質與行止都已經與李子霖大相逕庭，如今的他身上穿著雜牌的廉價衣服，更像是溫順無害謹小慎微的家庭主夫，或者說是雲朵的奴僕。
張嘴幾句話不離服務和收費，將錢看的那麼重要。
當初的李子霖哪裡會將錢財放在眼裡？
李家到了李愉這一代雖然已經凋零沒落，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子清和李子霖兄弟兩個從來都是貴公子的那套生活標準，吃穿用度無不精良，花錢在六位數以下連看都不看。
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優越感和貴氣，便是明家嫡支的少爺小姐也都比不了的。
畢竟李家靠著祖上積累的那些科學研發的專利分紅，就足夠供養幾代兒孫錦衣玉食。
李家的人口越少，晚輩到手的分紅就越多，到了李子清李子霖這一代，他們每人每日的收入至少六位數。
不像明家，一直在軍中服役，經商的人才又少，全靠著軍部的高待遇和陣亡傷殘撫恤積攢了一點家底。
脫離了明家的月家，要不是開闢了一條灰色產業鏈，估計根本沒錢供養月又圓學機甲設計這種費錢的專業。
胖圓有感而發滿腦子雜念，凌棄小心翼翼的都看了一遍，並沒有觸發防窺測項鍊的報警。
凌棄越發覺得自己的精神系異能與普通人類的精神系作用原理是不同的。
就像是蟲族，那些蟲族戰士與蟲族女王之間的精神聯繫，能跨越遙遠的距離密切而廣泛，但戰場上的人類精神系異能者並不能感知到蟲族的精神力交流。
莫非他的身體還是被改造過的？
未必是蟲族，也可能是李家，或者參與神蛻研究的其他勢力。
然後他在未出生或嬰兒時期就被偷走，輾轉落在了星盜的手裡？
養父李愉只是恰好找到了他，將他帶回了李家？
那為什麼沒有將他送去研究所，而是將他當成兒子一樣培養。
所以，這可能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如果單獨說，現在不太方便，我還要看著兒子。」
凌棄婉言拒絕。
月又圓的腦海中又浮現出明成麗交代的事情，面露由於之色。
凌棄也知道了果然是明家那位超S級預言者夢到了什麼，但這個他並不想現在就告訴月又圓，總要等更有利可圖的時候。
於是他懇求道：「月少校，我難得能陪著兒子一起看比賽，您如果不是特別著急，是否能等比賽結束我的主人從賽場中出來。
有什麼事情您與她商議就好。
只要她同意，我隨時能單獨為您服務。」
月又圓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先看比賽吧。
觀演廳VIP區的票還挺貴的，不看有點浪費了。」
為了避免讓凌棄過度緊張，月又圓體貼的往後走了幾排找了個空位坐下了。
在這裡能看到凌棄父子，不過他沒有聽力異能者那種好耳朵，已經聽不見他們父子在說什麼。
他正好也趁機思量一下如果真有機會與凌棄獨處，該怎麼詢問機甲研發的新思路。
這不同於之前出題答題，而是一種比較感性的試探，還要得出理性的答案。
真TM難啊！
賽場中。
雲朵和杜蘭特決定就在這個島上等著生存圈出現。
還有一個多小時不能浪費，雲朵在沙灘上鋪開了攤子，將刀手蟲獸腹部的肉塊用機械手臂加載的程序迅速切好，蓋上鍋蓋。
她進行這番操作的時候，讓杜蘭特守在身邊，警惕著附近可能出現的蟲獸。
尤其沙灘上，萬一還有那種密集型的小蟲獸，聞到了肉塊的血腥氣蜂擁而來，他們趕緊扔了肉跑路才行。
結果並沒有發生異動，這個島上的沙灘下面並沒有蟲獸，或者有也對刀手蟲獸的味道不感興趣。
雲朵又讓杜蘭特打了海水來，啟動海水淨化杯，製造出純淨水倒入鍋內。
一邊煮肉，她一邊得寸進尺的期盼道：「希望接下來能撿到一些調料，海水淨化後雖然保留了一定鹽度，不過光有鹹味的肉也不太好吃呢。
要不然我們開著摩托去另一個島看看？」
「……」噴了正規藥物止血後的杜蘭特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聽著雲朵碎碎念，壓力山大。
去下個島或許能發現新的補給包或者遇到其他人搶到資源，不過主辦方不會真的喪心病狂把調料放在補給包內吧？
賣調料的廠家一般都花不起這麼昂貴的GG費。
但是參賽者之中說不準了，都有人帶便攜鍋，還真沒準有人帶調料？
「看敵對五人組已經龜縮在離我們最遠的島。」
杜蘭特通過手環屏幕分析其他人的情況，「除了我們，還有8個同陣營的人，他們分散成3+5兩組，在我們附近的兩個島上。
這些人都沒有離開島的打算，應該是就近搜索物資，等著生存圈位置出來再移動。」
「隊長別客氣，一邊吃一邊聊。」
雲朵煮好蟲肉，撈了一塊晾到溫度合適，一口吞入，還是很不錯的口感，肚子裡有東西了，腦子也開始認真思考，「按照以往比賽的調性，水上摩托這種道具被我們拿到了，那幾個島上未必有什麼合適的交通工具了。
但是風系或者其他什麼異能，或許讓他們可以飛過來？
我看資料說風系A級異能者，御風飛行，同時帶五六個人都沒問題。」
在初級賽場親身體驗過風系異能吹高高的杜蘭特點點頭：「對，除了風系，還有人魚異能者。
就是那種能直接長出腳蹼手蹼水下呼吸游泳飛快的異能者，那種異能者如果願意被人踩著，帶人跨海並不難。」
雲朵在賽前準備期那幾天看過其他賽區的直播錄像，雖然是快放模式看的，不過勝出者她還是重點關注了一下，她提醒道：「我記得的確有一個第一場勝出者是你說的那種人魚異能，他的身體還能變成海水的顏色，也算是一種擬態保護色。」
經雲朵提醒，杜蘭特也想起來了：「是啊。
希望那人不會撿到什麼屏蔽裝置。」
雲朵核對了一下手環上屏幕上的人數：「現在人沒少，不過生存圈出來之後，或許才會有人渾水摸魚的用那種裝置。」
在生存圈出來之後，人數依然沒變。
不過雲朵皺眉，那個生存圈最小一百米核心位置居然並不是某個島，而是在一片海面上。
離那裡最近的是敵對5人占據的那個島。
湛藍的天空忽然變色了，濃黑的烏雲在頭頂凝聚起來。
雲朵推測道：「場中似乎有能控制天氣的異能者，狂風暴雨的海面，咱們那個敞篷的水上摩托怕是會翻車。」
杜蘭特迅速將散落在周邊地上的東西都收回了摩托上，緊迫道：「那快走，先去到生存圈核心範圍附近的某個島。
要不找個同陣營占據的島？」
雲朵剛才已經將張開精神力掃視離他們比較緊的一組三人同陣營參賽者。
並沒有發現天氣控制異能者。
其他人都離得太遠，目前她不想浪費精神力去查探。
隨著生存圈縮小，大家都會聚過來，到時候她就能節省一些力氣。
目前與他們最近的那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腦子裡盤旋著惡念。
他很嫉妒目前高分的杜蘭特。
因為杜蘭特移動速度很快，很容易在手環屏幕上分辨出。
剛才圍繞杜蘭特所在位置一下子五道光束升起來，賽場中的人基本都能猜到是杜蘭特乾的。
至於分散在四面八方的參賽者出局，那件事情還沒人想出是什麼緣故。
如果是去那個島，人心難測啊。
雲朵思量了一下，建議道：「隊長，你看這個島上暫時沒人，只有一個紅色的危險生物標記。
我們去那裡看看吧。
有人的島上又是同陣營，見面了難免尷尬。」
杜蘭特本心是不太願意親手送走同陣營的參賽者，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人家想不想害他。
因此還是先避免接觸，就按照雲朵說的，去沒人的島上碰碰運氣。
紅色的危險生物，他才不怕呢。
在人類已知的生物種類中，能超過S級速度系異能者速度的生物十分稀少，基本都在蟲族控制的星域內。
他只要比危險生物跑的快，打不過就跑還是能做到的。
再者，有雲朵在，真的會打不過麼？
上一場在深淵星的洞穴內，那些標記為紅色的危險生物根本不敢靠近他們呢。
雲朵開著水上摩托，飛掠到那個無人島上。
這個島上沒有森林，沙灘上的砂礫是灰色的，整座島很小，像是一塊巨大的礁石，黑灰色間雜怪石嶙峋。
被標記紅色的危險生物一動不動盤踞在島的正中央。
雲朵和杜蘭特都沒有著急靠近島中央，而是在淺灘那邊停下水上摩托，四下觀望。
他們看到海中那些巨大的蟲獸並不敢靠近這座小島，似乎這島上住著可怕的東西，它們甚至比之前幾個島嶼離開的距離更遠，避之唯恐不及。
雲朵發現腳下的黑色砂礫，比正常沙灘上的沙子粗大，就像是黑灰色的岩石被什麼碾碎了，又灑向了海岸邊，日積月纍堆砌成這樣。
雲朵將機械手臂插入沙灘，挖掘了幾下，發現下面果然是正常的濕潤的細白砂礫，而非表面上那種灰色的粗大砂礫。
她提醒道：「先別過去，你看這些更像是破碎的岩石。
會是怎樣的生物能弄碎了岩石，鋪滿了沙灘呢？
如果真是那個危險生物乾的，或許力氣很大遠超過我的力量。」
杜蘭特抬頭，極目遠望，島的面積雖然不大，從中心到邊緣仍有一兩公里遠。
他看不清光禿禿的黑灰色岩石上究竟有什麼。
那個危險生物也可能藏在岩石之間的縫隙里。
四周的天光越來越暗。
在生存圈標記的那一片，陰雲籠罩電閃雷鳴。
估計是掌控天氣的那位異能者並不想讓其他人提前靠近核心區域。
正常的水上工具在狂風暴雨中很難安全停留，那種天氣也會暫時驅趕走海中的巨大蟲獸。
「其他人好像還沒有動地方，生存圈會緩慢縮小，目前大家所在的島都還在圈內。」
雲朵沉聲道，「不知道那個操縱風暴的異能者究竟在哪個島上，是否同陣營的人。
我們要不要靜觀其變？」
杜蘭特的注意力還在島中央的危險生物上，他不想留著這個禍害，提議道：「雲朵，你試試看幻想一下，想吃掉那個紅色危險生物，看它會不會被嚇跑。」
雲朵剛才偷偷試過，沒見有啥用，現在只好撇嘴道：「隊長，你什麼時候這麼迷信了？
還真以為我能嚇跑蟲獸麼？
那個危險生物說不定在休眠，我們也不會在島上久留，它不動，我們也安靜的待著，互不打擾相安無事多好。」
「那我搜一下有沒有補給包。」
杜蘭特覺得雲朵說的有道理，這個島看起來怪怪的，不是久留之地。
杜蘭特輕手輕腳轉了一圈，5分鐘不到，不敢他靠近核心區域，只撿到一個補給包。
打開一看裡面裝著一個透明的防水袋，袋子裡放著一塊方方正正的黑色石頭。
他們在上一個島上組裝的喇叭形的設備還沒試出來幹什麼用，現在這補給包里的黑色石頭看起來也不像能吃的樣子。
雲朵沒見過這東西，接過來沒敢打開封口，就是用手掂量了一下，感覺比普通石頭還沉重，像鉛塊一樣。
杜蘭特用假眼看了看，隔著一層防水袋不太好分析這東西的成份，伸手自然而然快速打開防水袋查看了一下，然後又封上了袋子。
整個動作過程都是肉眼不可見的快。
雲朵能感知到杜蘭特的想法，卻阻擋不及，心中隱約有不詳的預感，只能提醒道：「這補給包又不是扔在海里，為什麼用防水袋收納那個黑色的石頭？
防水袋除了防水，還有隔絕氣味的功能。
你動作雖然快，或許還是會泄露一些氣息。」
杜蘭特一把抓住雲朵，跳上了水上摩托，懊惱道：「對，我知道錯了。
快跑，那個紅色危險生物過來了。
我看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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