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打雷劈
水煙跟著葉辰的腳步,兩人在房頂不斷奔跑著。
葉辰利用早就觀察好的地形,每次都能利用角落位置輕鬆躲開對方的攻擊。
在一次次出手中,葉辰也差不多估摸出來對方的實力。
大致在裂地境七八重的樣子,和當初的關海不相上下。
但是比起半吊子吸收而來的修為,這個女人,顯然更加強悍一點。
渾厚的靈力幾次都差點落在身上,葉辰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本想儘快離開,奈何這女人窮追不捨,似乎就賴上他了。
對此葉辰表示不理解,也不打算容忍。
在對方第三次對他動手後,葉辰躲閃的步伐猛然停住。
他回頭看著也停下來的水煙,眼中紅光微閃:「我給了你三次機會,是你非要惹我的。」
「領域!」
「冰刺!」
寒意驟然襲來,越是站得高,受到的影響就越大。
冰刺凝結的速度要比之前快很多。
不過眨眼之間,一排尖銳的突刺便對準了水煙。
隨著葉辰手臂落下,冰刺猛然射出。
咻!
咻咻咻!
速度之快,數量之大,饒是水煙,一時間也未全部躲開。
尖銳的突刺在她手臂和身上各處劃出細小的傷口。
鮮血滲透出來,將一襲深藍色長袍劃得破爛不堪。
「你不是孟浪嗎,那這衣服乾脆也別穿了。」
葉辰不是什麼好人,對方幾次三番想要留下他,那他就留下,陪她好好玩玩。
「殺意!」
葉辰低聲喊著,在領域的加持下,殺意宛若凝為實質的刀刃。
同時,葉辰鎖定了對方的身形,刀刃如旋風一樣,旋轉著朝她而去。
一開始的輕敵讓水煙受了點皮外傷,但是有了預判後,葉辰於她而言,不算什麼。
「凌波微步!」
水煙身形消失在原地,步伐快如疾風,留下一道道疊加的殘影。
看著殘影朝自己的方向不斷累積,葉辰心裡暗道不好。
他快速後退著,一陣白煙從體內鑽出。
「公子,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只好用手段將你強硬的留下來了。」
「噗!」
水煙抬起手臂,手掌直接穿透葉辰的身體。
狠辣程度一點都不比葉辰少。
沒有見到鮮血四濺的場面,水煙頓時發覺自己上當了。
在心裡驚訝葉辰的速度和反應能力時,也在快速的後退。
她有凌波微步在身,步伐上幾乎無人超越。
一個小屁孩兒而已,就算能躲得開攻擊,還能抓到她不成?
但是當冰涼的錘面貼在她背心時,水煙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扮豬吃老虎。
葉辰在她身後冷笑:「不過一個步伐而已,你當真以為便是獨步天下了?」
在萬劫帝瞳的冰弒和極魔瞳下,任憑你快如閃電,都是徒勞。
「老妖婆,去死吧!」
葉辰手臂用力推出去,破天錘綻放出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力。
天空中悶雷滾滾,在葉辰將水煙砸向高空時,幾束粗壯的閃電轟隆而至。
「呲呲——」
「啊!」
水煙的身體置身閃電內,被雷霆給直接劈成了焦碳,最後化作無數黑色的灰煙落下。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大部分人都被葉辰震暈在地,真正有幸見識到這一幕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水綰久久回不過神來,知道手腕處一圈紅色的印記消失,她這才確定,控制她多年的瘋子終於死了!
葉辰冷冷掃過還站著的幾人,眼中紅光未退,威懾十足。
然而出乎意料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朝葉辰單膝跪下,表達了自己深深的謝意。
其中以水綰為首,她走到葉辰跟前,低下自己的頭。
「多謝恩人相救,這個老巫婆用邪蠱控制我們多年,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葉辰眼尖,在地上還暈著的數人身上看去,她們手腕處的紅色印記正飛速消散著。
一切都證明著水綰的話並沒有錯。
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何門何派,竟然控制他人到如此地步。
對此水綰也表示不知。
「我尚且年幼時便被她撿了回來,從小就灌輸著傀儡人的思想,企圖把我們都變得勾引人的狐狸精。」
說起這個,水綰臉上飛過一片紅霞:「之前小女多有得罪,還望恩人莫要計較。」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獨獨對上葉辰,心底如小鹿亂撞,希望他不要誤會自己是風塵女子。
葉辰擺擺手:「我對這些不在意,倒是她說得處子血,這到底是何意?」
還有一點葉辰沒問,為何這些人從不修習功法,修為卻如此了得。
水綰不知從何說起,一時有點猶豫。
「具體我們不知,但她經常會讓我們勾引男人來這裡,用秘法吸取處男身上的精血,然後轉交給她。」
至於那些被吸乾的男人,則是扔到了亂葬崗,任由妖獸啃咬。
「但那精血到底如何用,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過一段時間她就會修為大漲,而後將修為全部傳授於我們。」
所以這便是為何這些女子明明沒有功法在身,靈力卻一個比一個高的原因。
這其中免不了一些密辛在,葉辰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慣,說清楚了就要走。
水綰再次叫住了他。
「公子等等!」
葉辰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
只見水綰從腰間貼身處掏出一個晶瑩的玉瓶。
「這是我趁她不在時從她房間偷出來的,她藏得極好,估計是什麼重要東西,此等大恩無比為報,還請公子收下。」
葉辰還沒說完呢,其餘女子紛紛矮身行了一個大禮:「還請公子收下!」
這架勢搞的,葉辰不收下是不行了。
他用靈力隔空取過,抹去上面不屬於自己的波動,便收入了芥子空間。
「成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記得男孩那波人,別又趕出去了。」
顯然是記得林婉兒之前所為。
林婉兒聞言噗嗤一笑:「知道啦,我不讓他們進,還不是怕著了那老巫婆的道兒,現在老巫婆都死了,我還趕他們做什麼。」
聞言葉辰便放心了,此地不宜久留,匆匆道別後,他就飛身離開了。
人已經走了,水綰卻久久回不了神。
還是林婉兒拍了拍她:「喂,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既然動心了,何不追上去表明心跡?」
水綰苦笑:「我這樣的女人,還是別給他添亂了,曾經生命中出現過這樣驚艷的男子,便足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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