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親吻


  第29章親吻

  阿笨剛發完, 頓覺得不對,就立馬撤回, 改為重新編輯「老闆, 要不要我去暗殺他?」

  。

  晚了,消息根本發送不出去,他被拉黑了。

  …

  …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江櫻虛虛地扶住面前男人遞過來的手, 才勉強站穩沒摔倒, 她抱歉地道了聲謝,低頭看著自己的長靴。

  也不知道今天忽然選了這雙。

  她抬頭, 見面前男人依舊站定沒動, 身側其餘人也對他們注目著, 畫展外前來拍照的媒體, 粉絲也將鏡頭對準了他們。

  小群體裡隱約有人在尖叫著「安安真帥」。

  江櫻緩和著, 重新打量起面容溫潤的男人, 淺棕色的頭髮,留著文藝氣息的到肩短髮,桃花眼溫柔地眯著, 灰色的西裝上, 口袋處放進一塊墨綠色的手帕。

  她的臉立刻紅到耳根處:「你就是安和?」

  安和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江小姐根本不認識我。」

  「怎麼會, 」她忙道:「……應該是你不認識我才對吧?」

  「這有點難, 」安和蹩眉:「江氏最近是我的新投資商, 連集團的大小姐都不認識,那不是罪過?」

  原來有這層關係在。

  也就怪不得她剛到場, 就得到他親自出來迎接。

  實打實的江梨手筆, 任何場面都要風風光光。

  江櫻收回手, 看向圍攏的人群,不太好意思道:「我們還是進去先吧。」

  安和讓出一個位置, 對著展廳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安和這次的巡展的主題是「日月山河」,和他一貫喜歡畫的風格相符,展廳承包了整個會展中心,三層都是他往年的作品以及還未發表的新作。

  展廳正式開始面向大眾,粉絲們壓抑著歡呼聲進入。

  江櫻走在最前面,第一步踏進這裡,看到四周擺放的作品,才有了熟悉的崇拜感。

  安和領著將櫻停在一扇門前,領著她進去,是一個很舒服的休息區,沙發前是一個電子屏,在輪流播放著展覽區的作品。

  「江小姐,」他客氣道:「你可以坐在這裡欣賞畫作,如果看到感興趣的可以按下服務鍵,可以讓工作人員取上來給你近距離細看,免得你一層層地看下來。」

  江櫻愣住,這麼大的殊榮和便利,還是傳聞里神秘到不行的畫家嗎?

  怎麼有種體貼的違和。

  「…沒關係的。」

  她剛要拒絕,安和抬手打斷了她:「江小姐,你先在這坐會,我下樓致辭一下,失陪。」

  江櫻點點頭。

  看著他從容不迫地走出去,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演講稿,面容帶笑地上了台。

  這個場景,是她以前都想像不到的畫面,喜歡的插畫師就在眼前,還是可以隨時交流的狀態。

  比想像中的更好接觸,穩重溫潤。

  一點大畫家的架子都沒有。

  不像某個人,初次見面時開始冒犯她,一些看似溫柔的舉動,都是偽裝出來的。

  江櫻不自覺地拿出手機,看著靜悄悄的微信頁面,唇角扯了扯。

  有些泄氣。

  她拍拍臉,讓自己鎮定下來地去觀賞安和的畫,他的畫風總是帶點日系的陰鬱感,色調卻是溫暖的,反差很大:不像林徹,看著騷包,但實際上看過他穿的衣服顏色,絕對不會超過黑白灰三種。

  「安先生本人真的好溫柔!」

  「長的也超帥的好吧!」

  「嗚嗚嗚嗚好像日本男明星。」

  「……」

  沒關上的門口,還能聽到路過的人在圍繞著主角輕聲議論。

  好看嗎。

  她無心地將目光從玻璃窗外轉回到手機上。

  興許是從小看到大的起點太高,有江嘉樹在,的確有很少男生能入她的眼。

  拋開私心的話。

  他的眼睛真好看。

  鼻樑到下巴的距離也剛剛好。

  金髮和黑髮都很適合。

  痞帥又冷峻。

  電子屏上的畫作一幅幅地滑過,浮於她的眼前,完全沒法像以前一樣仔細地觀賞。

  她逃避地挪開眼,拿起邊上的一本畫集,隨手翻著。

  倏然頓住。

  這一本合集,似乎是沒有發表過的作品,風格也有別於安和以往的陰鬱。

  藏在深林中的小房子,沿著山路下的一大片民俗村,懸崖邊上能窺見得大海一角。

  透明的海面上,西瓜和汽水被放置在石塊上,被衝擊到沙面上的貝殼。

  每一處,都很寧靜自然。

  她翻到尾,分明是初次看到的作品,卻有種隱隱的熟悉感。

  甚至閉上眼,都沒將每一幅畫合在一塊,像拼圖似地搭建成一個地圖。

  就好像真的存在這麼一個地方。

  江櫻順著畫稿描繪的山路用手指輕輕勾勒一遍,總算想起來了畫稿的熟悉之處。

  那一年的暑假,她眼睛看不見,所以才會更加用心地記著走過的每一處山路。

  這……不是臨川嗎。

  她曾經在心裏面複習過很多遍的地方。

  「打擾一下。」

  安和禮貌地敲敲門,拿來一瓶蘇打水,低聲問道:「是看中了那一幅嗎?

  我可以讓人……」

  視線落在那本黑白的封面上,他瞭然一笑:「是因為這一個?」

  江櫻合上:「我只是覺得有點熟悉。」

  「是嗎,」他道:「江小姐可是去過臨川?」

  「我爺爺就是那裡的人,」她瞭然:「原來真的是,你也去過那嗎?」

  安和沉眉:「在我剛成年的時候,高考完隨意選的一個度假村。」

  江櫻在心裡算了下兩人的年齡差,有些驚喜:「那說不定我們見過……」

  也不對,她當時是個瞎子。

  「這種情況應該很小吧,」安和道:「我當時只顧著在半山腰的民宿附近畫畫,很少出門,見到的人不超過五個。」

  「半山腰的民宿嗎?」

  江櫻眨眨眼:「那不就住在我附近?

  那是我爺爺開的,而且——」

  通往海邊的秘密通道,也是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

  安和仔細回想了一下:「也許我們真的見過。」

  他看了眼腕錶:「快到午餐時間了,我預約了附近的餐廳,一起邊吃邊聊?」

  江櫻看了眼門口的工作人員:「會方便嗎?」

  「當然,」他整理著西裝:「順便可以聊聊後期的贊助?

  不知道江小姐能不能開個後門給我?」

  到了車上,江櫻還在腦海里重新梳理著那段看不見光的回憶。

  她那段時間心理狀態並不是很好,臨走前也沒有任何心思拍照紀念,一兩年再回去看爺爺時,也早就物是人非。

  村長一家搬走了,也沒有見到陳薈。

  如果兩個人的記憶是吻合的,唯一能同安和對號入座的,也就只有那個毫無顧忌喊她「小瞎子」的人。

  除了放肆地抱起她跳進海里,那個少年還做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事。

  會在晚上,她口渴時,摸索著走到客廳時,被他叫住,非常嚴肅地讓她別動,騙她有蟑螂和蜈蚣在她身邊。

  她什麼都看不見,腿都被嚇軟了,本能地聽話,幾分鐘過去後,也沒見他繼續下指令,才疑惑地出聲。

  最後喊來了爺爺,扶著她回房,那個人則早就惡作劇結束,回房睡覺了。

  在大家一起吃果盤時,會偷偷把她喜歡的水果調換順序,讓她永遠都吃不到西瓜。

  最過分的一次是,聽聞民俗村有舉行放煙花舞龍的活動,爺爺早早的要睡覺,便讓他騎車帶她去感受下熱鬧。

  他滿口應好,結果等到她摸索著坐上后座時,才發現根本不是小綿羊也不是自行車。

  引擎都在咆哮,她整個人被困在位置上,怕極了,通往山腳的道路坡長又陡,她是知道的,稚嫩的她已然時無法再承受任何意外了。

  哭著要下去,腦袋卻一沉,他給她戴上頭盔,沒有給她後退餘地地直接發動,伴隨著煙花陣陣落幕的聲響里,一騎絕塵。

  耳邊都是轟轟的,她害怕到血液都涼了,在好幾道的拐彎處時,江櫻都覺得自己要被甩飛,拋進萬丈懸崖中。

  來不及尖叫,又馳進安全的主路。

  風聲里,都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檸檬沐浴露的香味。

  她側過頭,想到安和進退有度的樣子,還是覺得難以想像。

  人每個階段的變化都會這麼大嗎?

  下午還是畫展時間,安和的工作人員預訂的是會展中心最近的一家私房菜館,隱私性強。

  江櫻跟在後邊,腦子還很複雜的在做假設,如果安和真的是那個人,她要做什麼反應才不失禮?

  他還會記得自己之前做過的惡作劇嗎,如果不記得了,她還要提醒嗎……

  好像是一個會很尷尬的局面。

  迎面走過來幾個同樣尋找包間位置的人,江櫻躲避了一下,聽到幾個高大的男生在互相吐槽。

  「山海居在哪?

  媽的,包間直接12345不就好了,搞得像風水寶地一樣,我是不是要拿出指南針判斷一下?」

  「你說老大為什麼要請我們在這裡吃飯?

  他是不是嫌我們素質不高?」

  「快走吧,等等遲到又要被罰喝酒。」

  「哈哈那肯定是我們聯合起來灌他啊。」

  江櫻不禁向後看了眼。

  非常年輕,穿著從頭拉到底的黑色長款羽絨服,背著單肩包,乾淨清爽得像學生。

  如果不是其中一個左耳上戴著一枚黑色的耳釘,她幾乎認不出他們。

  似乎都是酒吧里的常客,其中兩個還在林徹身邊見過。

  他們口中的「老大」,那應該就是……林徹吧。

  他也在嗎。

  「怎麼了?」

  安和回頭停住腳步。

  江櫻搖搖頭,加快幾步跟上他,一同進包間入座。

  安和給她遞了一本餐單,示意她先點。

  她坐的位置剛好正對著窗戶,目光從圖案精美的食物圖上交匯到窗外,看到幾個服務員抱著一箱的啤酒經過。

  「……」

  江櫻盯了幾秒,想到方才男生們說過的話。

  喝酒,灌醉。

  她捏著頁角的手微微用力。

  男人醉酒耍賴要求她手洗西裝外套,無辜又霸道的語氣和眼神歷歷在目。

  大白天的喝什麼酒。

  又不會喝。

  聽那群人的語氣,估計也還不清楚林徹的底細。

  畢竟堂堂一個酒吧老闆,也不可能到處宣揚自己不會喝酒。

  ……可是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江櫻猶豫著,收回視線。

  「和我吃飯,需要這麼緊張嗎?」

  安和笑著接過她的餐單,看著她揪著紙巾的手。

  江櫻鬆開,看著被自己抓得皺巴巴一團的紙,重新鋪展開,而後又無法容忍似地塞進外套口袋裡,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興許是那晚上,醉酒的林徹比往常都要可愛,更能讓人鬼迷心竅,她一回想,就根本坐不住。

  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得藏起來才行。

  像那件被妥善保存著的外套。

  ……

  「我的鍋,」阿笨為早上將真心話一不小心發出去的言論道歉,滿上了玻璃杯,他年紀小,第一個站起來:「我先喝!老大,對不住!」

  他不提還好,一說林徹心口都在抽痛。

  其他人立馬七嘴八舌地問:「啥啥啥?

  對不住什麼?

  你背叛我們,去泡了隔壁夜總會的小姐了嗎?

  !」

  「不是,」阿笨力保自己的清白之身:「我還是個學生呢!」

  喝起酒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像。

  「放屁吧,」有人拍拍他的腦袋:「重新上學,五天逃了三天,你們主任都來酒吧找家長,銘哥被迫當爹,被罵了半天,你都不叫他聲爸爸?」

  段銘:「嘻嘻,兒子!」

  「你們是來認族譜的?」

  林徹將打火機啪的一聲放在桌上,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顯得非常不隨和:「要不要把我也帶上?」

  「別,」段銘眼力價滿分:「您就是我們祖宗。」

  「話說回來,」張曦打開啤酒:「怎麼想到要在這吃?

  去你家那四合院裡打邊爐不行嗎?

  吃完還能打機。」

  季川:「什麼四合院,悠著點啊,老大現在走的是無家可歸的劇本,別翻車了。」

  張曦給自己倒酒:「我自罰。」

  阿笨心想,在坐或許只有他清楚自家老闆的用意,離這五分鐘路程就是會展中心,根本就不是想請他們吃飯。

  簡直是老闆之心,阿笨皆知。

  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告知一下,蘇可馨昨晚打得一手好牌,免得林徹被罰黃牌下場,還不知道觸犯了哪條規。

  ……但又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說出來。

  老大的面子最重要。

  微信被拉黑,他一翻通訊錄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存過林徹的號碼,於是猛地咳嗽了一下,裝作無意地偷走段銘口袋裡的一包煙,朝林徹點頭道:「老闆,我們去抽根煙?」

  段銘打了他一下:「抽個屁,你不是才答應你們班主任戒菸嗎?」

  阿笨;「……」

  他小腦瓜飛快運轉,換了個思路:「那老闆,一起去上個廁所?」

  林徹:「。」

  「你今天怎麼gay里gay氣的,」季川無言以對:「你找誰也不能找他和你一起去比大小啊,嫂子都有了。」

  阿笨:「……」

  「別吵了,」張曦乾脆拿酒瓶堵住他的嘴:「小狗腿。」

  一屋子的大男孩,都是平日裡經常打照面的,沒有什麼顧忌,也習慣了林徹的冷,自己喝自己的也不會尷尬。

  等江櫻找到他們的包間時,服務員小姐還站在一旁,抱著餐牌,根本插不進一句話,最後才小心地問向林徹。

  他側頭點了幾樣,交還餐單時掃了眼服務員小姐,竟將人給看得臉紅。

  她想到孟暖之前在酒吧里喋喋不休地誇讚林徹有多好看時,說過的一段形容:「他這張臉長得就是冷傲型,性格也痞,但眼睛又生得很多情,粗粗看人一眼,心臟都會跟著碰撞,特會勾人心魄。」

  其實也不是沒有感受到過。

  像被蘋果砸到腦袋一樣,暈乎乎的。

  手機震動一下,江櫻摘下手套從口袋裡摸出來。

  蘇可馨剛醒,還躺在床上回復她昨晚的一連串問號:【昨晚喝多,忘了給你補下結局。

  】

  【目測那避孕T沒送出去。

  】

  江櫻:「……」

  裡面,搞氣氛小能手張曦已經看不下林徹一人獨美,將酒瓶轉到他面前:「別裝逼了哥,不吹完一打都不像你了。」

  林徹:「不喝,我開車了。」

  「說得好像沒有代駕這個選項,」張曦不屑:「你這理由找的還不如敷衍我們說,你一夜醒來忽然喪失了喝酒的技能。」

  他們可是有目共睹過林徹酒量的人,每次的目標都是想辦法打敗他的記錄,灌醉他。

  林徹被他們纏得煩,腦子裡還都是江櫻去面見畫家的事,索性應付性地想拿起酒瓶,就被人制止住了。

  「大白天的,」她盯著道:「你喝什麼酒。」

  整個包間的說話聲都靜了下來,男生們皆愣著,除了見過江櫻的段銘和阿笨以外,其他人都不自在地用眼神互相試探。

  怎麼就天降了一個大美女!

  這……嫂子知道嗎?

  阿笨很痛苦,望著江櫻奪酒的氣勢,心約想越涼,迎面而來的抓姦苗頭,下一步該不會是將酒往老大臉上潑吧。

  「……真是要完蛋了!」

  林徹眼尾稍挑:「你管我。」

  江櫻軟著語氣:「你又不會喝。」

  林徹:「有什麼關係嗎?」

  季川眯起眼,剛想要糾正江櫻的說法,桌底下就被段銘踩了一腳,搶在他話頭前道:「嫂子,幸虧你來了,我還在想怎麼勸……」

  一語驚醒全桌人,紛紛收起戲謔的眼神,腦內交流的關鍵詞瞬間從「仙女」「萌妹」過渡到「老大的未婚妻」「江家的小公主」「據說,家庭背景里個個都是狠角」。

  於是,心照不宣地將散亂的酒瓶放到地上,端正坐好,神色正直,齊聲地道:「嫂子好。」

  放在以前,被一群男生圍在中間打量著,江櫻早就眼神不知道往哪裡放好了,此刻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和他小聲商量:「那你回去再喝。」

  林徹:「回哪裡喝?」

  江櫻:「家裡。」

  林徹淡淡的,依舊對早上看到照片有芥蒂:「家裡沒人,我要在這。」

  其他人:……祖宗,別作了,別作了。

  江櫻被他的冷淡給弄得不知所措,又不能硬拉走,最後骨子裡那點大小姐的任性給引了出來,一手握緊滿杯的酒水,拿起來一口喝掉。

  林徹臉色暗了暗。

  阿笨和段銘已經在開始思考,等等這二位打起來,到底是要保哪位。

  江櫻:「那我幫你喝掉。」

  她聲音軟,沒有半點賭氣的味道在裡面,伸向第二杯的手自然得像在喝涼白開。

  林徹站起來,抬手擋住了她要仰頭灌下去的舉動,一把攬住她的肩,黑著臉將她整個人帶離出包間。

  他們一走,包間裡的人才如釋重負。

  阿笨不能喝,打了個酒嗝以後就開始上頭了,嗚嗚嗚嗚地開始哭起來:「老大完蛋了!嫂子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什麼?」

  「——誤會老大肉體出軌了,太可憐了!」

  阿笨敲敲桌子:「二十多歲的人好不容易要談個戀愛,最後還要被攪黃!老天爺,你怎麼這麼狠心!!」

  *

  江櫻被半抱得拉出來,外頭有涼風讓她稍微透氣了些,她看出了林徹的不高興,喃喃地道:「我不是……故意的,昨晚。」

  「我是在氣頭上,以為你……和那女的就……嗯,對不起。」

  林徹站定,頓了頓道:「就因為這事,你差點要我滾?」

  所以,不是因為生理期。

  江櫻點點頭,不是很敢看他。

  他們站在一片竹林邊上,位於各個包間的中心位置,身後的白牆上還掛著一幅畫,後面有人影動了動。

  安和走出來,好不容易看到江櫻,啟唇微笑著剛要出聲,視線又和她對面的男人相對。

  林徹眼瞼垂下,朝江櫻走近幾步,影子徹底壓住她的,接著將她整個人給圈進了懷裡。

  瞬間被涼涼的菸草味給席捲。

  江櫻耳邊能聽到他隔著衣服下的心跳,懵了一會,微微起身,將臉挪過了點。

  另一側入門的通道里,有女聲還在和電話那頭交流:「怎麼,你們聚會我就來不得了?

  開場那天的歌手還是我找來的!行了,我人都到了,直接發給我。」

  她掛斷電話,人也出現在了拐角處。

  張揚的髒辮。

  僅僅一眼,江櫻就認出她就是視頻里,大膽奔放的酒吧女人。

  危機感一點點浮出水面。

  無論如何,這女人的確是傾心於身邊的男人,是一個完全相反的人,積極主動,熱情沒有一丁點害怕。

  換句話說,他們真的很相似。

  能拒絕第一次,那以後上班天天見呢?

  又是在晚上這麼曖昧橫生的氛圍里。

  江櫻恐慌地揪緊他的衣角。

  林徹一無所知,輕微地俯身,湊在她耳邊,仔細地提醒:「這種事,其實下一次,我建議你自己動手檢查一下……」

  怎麼辦。

  她根本不會各種花花腸子和技巧。

  如果可以在他身上做個標記就好了。

  江櫻忽的踮起腳,在占有欲的作祟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完全陷進他的懷裡,兩人的身體緊貼著,親密無間。

  她快速地找到他嘴唇的位置,貼近。

  落下的那一刻,她全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緊張得發著抖,才慢慢地靠上了那層冰涼的柔軟,驅散掉苦澀的酒水味道。

  林徹:「……」

  明明只是發生了一秒,卻好像被擊中了。

  無法動彈。

  髒辮女孩一走,江櫻才鬆開了觸碰,身子微往後仰地避開,還退不到半寸,就被林徹用掌心抵住了後頸。

  鼻尖相抵,男人熾熱纏綿的氣息裹挾著她,撥開她垂在臉側的髮絲,鹿眼溫順,眼底的水光蕩漾,黑眸裡帶著可愛的慌亂。

  周遭早就沒有了外人,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她。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