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休息室外熱鬧喧囂,裡面兩人正在做著不可言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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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種事情,付懿發現越是禁忌,才越是刺激。她明明不想放任他繼續下去,可現在好像淪陷的是她。

  她被陳湮瀟禁錮著和他一口一口地接著吻,他的手也在胡亂地為非作歹,讓她很快便亂了氣息和神智。

  微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被鬆開了禁錮,不自覺環上少年的後頸,幾乎沒有指甲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拉著他後頸往上那塊頭髮。

  抵著她的陳湮瀟早已紅了眼,就在他手上正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們靠著的門卻被敲響了。

  是袁程的聲音:「付總,您的衣服拿過來了。」

  付懿仿佛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理智一下便回了過來,她頓時按住還在親吻她脖頸的少年,深吸一口氣:「行了,停下吧。」

  她不自覺抬手揉了揉額角,心下有些慶幸,她覺得她應該回去給袁程漲工資,來得如此及時。

  她面前的陳湮瀟神色不甘,黏糊糊地蹭著她,手上也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嘴上貼著她耳廓,染了欲的聲音低低道:「姐姐,叫他離開。」

  隨著他一張一合地說著話,柔軟的嘴唇也碰著付懿的耳朵,讓她想躲,可上下的刺激讓她身體定住,根本躲不了。

  她思量著,又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袁助理?綿綿呢?怎麼還不將備換的衣服給她?」

  是沈則言!

  付懿頓時將陳湮瀟推開,微微沉下臉:「行了,別鬧了。」

  現在沈則言和袁程在外面,她不可能不出去,助理是她的,可沈則言,今天自己好歹是他的女伴,自己不能晾著他。

  陳湮瀟抬起眸對上她清冷的眼睛,眼眸深處划過一瞬幽暗,倏然輕笑:「好。」

  付懿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這狼崽子又湊了過來,伏在她肩上,側著頭對著她耳邊幽幽道:「那姐姐馬上回家,我等你,姐姐若是不回去,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他怎麼可能會讓姐姐和那個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付懿瞪他一眼,壓低聲音:「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小畜生除了威脅她,還能做什麼?若他用別的威脅她,她可以不在意,可偏偏他是拿命來威脅她。

  見過這小子不要命的樣子,她再也不敢對他不管不顧。

  陳湮瀟的目光落在她滿是生氣的臉上,一挑眉,彎起唇竟笑得有些得意:「如果不是姐姐給的寸,我怎麼會進尺呢?」

  付懿一噎,他說得沒錯,要不是自己一步步退讓,哪能讓這狼崽子膽兒這麼大?

  不過他這麼一作,她倒是沒那麼生氣了,只斜斜地看他一眼,沒好氣:「知道了,你趕緊走。」

  陳湮瀟頓時一改那陰鬱的臉色,笑得陽光燦爛:「好。」

  看他答應,付懿才趕緊低頭整理一下自己的禮裙和頭髮,才打開門,一本正經地朝外面的袁程點頭道:「你將衣服給我。」

  她回頭看向陳湮瀟,皺眉:「趕緊走。」

  袁程趕緊將衣服給她,誰也不看,在這沒有血的修羅場裡扮隱形人。

  「好。」陳湮瀟故作乖巧地答應,老老實實地走出門,路過沈則言身邊的時候,朝他勾唇笑了一下。

  正好他是背對著付懿的,她並沒有看到。

  沈則言到底是沉得住氣的,再不爽,他也能忍著。

  他走後,付懿才看向沈則言,歉意地微微笑道:「稍等一下。」

  「沒關係。」沈則言對她笑得依舊溫柔,可那溫柔的表情就快要繃不住。

  他能看出來,綿綿對陳湮瀟的態度,和對他們完全不一樣。

  他將手揣進兜里,目光深沉地盯著休息室的那扇門,握緊兜里的絲絨盒子。

  不管怎麼樣,綿綿只會和他這樣的人結婚,他得快一點。

  沒過多久,門又重新打開,付懿穿著平時工作時一樣的通勤裝從裡面走出來。

  她剛出來,顧珏又追了上來,她埋怨地看向沈則言:「我說了付懿只是換個衣服,你偏要跟過來。」

  她東看西看,有些遺憾,那小白臉兒怎麼不在。

  看見顧珏,付懿下意識頭疼地皺起眉,將手裡的紙袋給袁程,淡聲道:「你拿去處理一下。」

  「是。」

  付懿想著剛才陳湮瀟的話,嘆了口氣,倒是還是抬起頭對沈則言淡笑:「今天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吧。」

  她看外面的現場都安靜了下來,想來這麼一折騰,今晚的慈善晚宴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她現在離場倒也說得過去。

  沈則言開了開口,最終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隨即點頭微笑:「我送你吧。」

  付懿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顧珏就大呼小叫:「誒!我特意讓我爸先走,你去送付懿誰來送我啊?」

  她淡淡一笑,看著沈則言:「則言,你去送顧小姐吧,我讓司機過來接我。」

  「好。」沈則言依然笑得溫爾儒雅,禮貌周到:「我送你出去。」

  付懿往顧珏那邊掃一眼,淡笑著點點頭,隨後往外走去。

  沈則言跟在她身後,顧珏也趕緊跟上他們。

  一行人來到酒店大門外,付懿的車已經等在那裡。

  沈則言往那邊看了一眼,抬手幫付懿理了理耳邊的頭髮,垂眸看她,帶著歉意地笑道:「今天招待不周,等綿綿生日再補償回來。」

  付懿一挑眉:「好啊。」

  想來,她的生日也快到了,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注意過自己的生日,每次都是身邊這些朋友在提醒她。

  她緩步走到車邊,袁程幫她拉開車門,她才發現陳湮瀟就坐在裡面,見她過來,仰起頭對她笑得露出了牙齒。

  她想著後面的沈則言,連忙坐上車關上車門,吩咐司機:「走吧。」

  真是搞出了地下偷情的感覺,生怕被人發現。

  車子啟動開出去,付懿轉頭正準備發作,卻猝不及防地被陳湮瀟一下按在了座椅後背上。

  前面的袁程聽到後面的動靜,連忙升起擋板,以免看到不該看的。

  立在原地的沈則言看著遠去的黑色轎車,緊緊握住西裝褲口袋裡的小盒子,他不能再等了。

  從車窗看出去,夜晚的景色快速地倒退著,但車外的人看不清車裡人在做什麼。

  車裡,付懿瞪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神示意:你做什麼?

  等一下能死?

  陳湮瀟像是看出了她的心裡話,湊近她的臉頰,拖著嗓音:「等不了呢。」

  下一刻付懿就感覺這小畜生在添自己,添她的耳朵和鬢角,她皺起眉,帶著警告低聲道:「陳湮瀟!你在做什麼?」

  陳湮瀟的動作絲毫不停,理所當然地開口:「他碰你這兒了。」滿不高興的語氣中濃濃的都是酸味。

  付懿一噎,她突然想起,他添的這邊是剛剛沈則言幫她理頭髮的那邊。她看不到,但能感到少年的動作很專注,真的就像一頭極具領地意識的狼,細細地將別人的味道除掉,換上自己的蓋住。

  這小崽子,怎麼就這麼能醋呢?

  她莫名就想起之前自己去探班的時候,狼崽子和鍾意拍戲,那什麼,娛樂圈中所說的cp感不也挺強的麼。

  她想到什麼,突然好整以暇地偏頭看向少年,意味深長:「你和那些姑娘們拍戲,不也碰來碰去麼?」

  說不定還拍吻戲呢!想到這兒,她心裡倒是不得勁兒了。

  聽到她的話,陳湮瀟的動作一頓,隨即重重吮一口她的耳珠,側頭看她,一挑眉:「姐姐看過我演的戲啊?」

  付懿一本正經:「沒有。」

  分開的這兩年她當然也是關心他的,有讓袁程打聽過他的情況。偶爾閒暇的時候,也會看一看狼崽子演的電視劇。

  沒想到他一個學經融的,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陳湮瀟抬手捏著她的臉,和她對視,可惜她眸中情緒藏得太深,頓時低哼一聲,手往下撫著她的脖頸幽幽道:「我可從來不和女人拍親密戲,哪裡來的碰來碰去?」

  付懿登時斜斜地看過去,冷笑:「就沒個碰碰手的?」

  陳湮瀟眼眸一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的神情,付懿被他看得滿不自在,移開目光不看他:「看什麼?」

  陳湮瀟嘻嘻一笑,低頭咬了口她唇,肯定的語氣輕聲道:「姐姐,你吃醋了呢。」

  付懿一頓,抬眸瞪他一眼,冷笑:「你想多了,你以為我像你,這麼多閒心。」

  像是要掩蓋什麼似的,她有些炸毛,不解氣地又瞪他一眼:「你屬狗的啊?」

  每次都咬她,還不收力,咬得生疼。

  陳湮瀟一撇嘴,低頭就去親她:「不承認就不承認吧。」

  親著親著,還沒到家,兩人便差點差槍走火。到家的時候,陳湮瀟要抱著付懿下車。

  被她一下拍開手,咬著牙低聲怒道:「我能走。」

  她可不想在自己下屬面前如此放任。

  陳湮瀟作罷,下車後卻拉著她的手就往樓上去。

  付懿皺起眉,回頭看向袁程:「你們先回去。」

  走近電梯,陳湮瀟又湊了過來,付懿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贊同:「有監控,別亂來。」

  他不要臉,她還要,可不想被保安室眾人看直播。

  陳湮瀟眼神失望,嘴上也沒閒著,有一下沒一下地抵著她手心。

  手心濕漉漉的觸感讓付懿驟然抽回手,嫌棄得不知道往哪兒放,她無語道:「你們年輕人精力都這麼旺盛的麼?」

  怎麼感覺每次見她就跟磕了藥似的,根本停不下來。這到底是泰迪,還是狼啊?

  陳湮瀟吊起眉梢,笑得莫名壞:「我見到姐姐才精力旺盛的。」

  付懿一翻白眼,莫名回想到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她豈不是就是那什麼藥麼?

  她頓時沉下來,不言一發便錘了陳湮瀟一拳。

  陳湮瀟無辜得很:「姐姐幹嘛打我?」

  付懿:「……」

  她怎麼會說出來是自己想得太多?不過她覺得自己真的被這狼崽子帶得越來越歪,也跟著無理取鬧起來。

  「好吧。」陳湮瀟一副逆來順受任她打的樣子,低聲哄著她:「明明姐姐也很年輕的。」

  付懿斜斜睨他一眼,明明自己不吃這些甜言蜜語的,嘴角卻不爭氣地往上翹。

  電梯很快就開了,陳湮瀟迫不及待地拉著付懿開門,進去便將她抵在門上,親了下去。

  回到家,付懿也沒再矯情,放任自己跟隨本心,抬手搭在他肩上,回應他。

  狼崽子大抵是忍了一路,略有些激動,拱著她就像一團火,仿佛要將她燒了個盡。房間沒有開燈,只有一縷月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間細細照進來,他們在黑暗裡依偎在一起。

  付懿哪裡還忍心矜持,只想放任自己和他一起沉淪。只是他的吻來到付懿的領口時,停了下來。

  付懿呼吸已經急促,感受到他停下來,便睜開眼問:「怎麼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微風,將她的欲吹散了一些,抱著少年的手又緊了緊。

  陳湮瀟親著她的下巴,帶著欲的眼眸逡巡著付懿的衣著,嗓音遺憾:「姐姐今天很美,我好想和就那樣和姐姐做。」

  被勾起休息室的回憶,付懿忍不住用額頭撞了撞他,喘著氣沒好氣:「做不做?不做算了?」

  這種事情半路停下,不止他不好受,自己被吊著也難受。

  「不要。」陳湮瀟纏著她,頂著她,央求著:「姐姐穿上一件新的好不好?」

  付懿這樣的身份,她的禮服自然是數不勝數。她懶得遷就他,便道:「穿什麼最後不都是要脫的麼?」

  陳湮瀟纏著她撒嬌,去親她的耳根,軟著聲音撒嬌:「姐姐,我想看。」

  剛才在現場的時候,他看著他的女王,挽著別的男人,嫉妒得眼睛充血,恨不得就地將她拽過來懲罰。

  少年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候撒嬌,混著甜膩的親吻勾得付懿心底不上不下,她哪裡還能忍得住,被纏得沒辦法,只得無奈地答應他。

  她回房去衣帽間挑了一件和今天的禮服顏色差不多的,換好衣服走出來,少年正坐在她床上。

  見她出來,倏地抬頭看向她,那雙狼眼睛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曳地的裙擺,高高挽起的頭髮,清冷的氣質,如同女王一樣,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便已經將他征服。

  少年冒著狼光的眼神讓付懿忍不住心下一抖,她不太自在地提著裙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現在可以了吧?」

  氣場倒是十足,如果忽略掉那因為方才的纏綿而微紅的臉頰,以及她有意無意地捂著胸口的動作。

  她這條禮服和今天的那條不同的是,這條是V領的,將她的身材襯托得十分完美。

  倒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為之,還是隨意挑的。

  她面前的陳湮瀟驟然起身,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吻了過來,讓她都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陳湮瀟將手放到V領的中間處用力按下去,尖牙咬住她瀲灩的唇,嗓音變得沙啞:「姐姐,這樣的你只給我看,好不好?」

  付懿無意識哼出一聲,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便稀里糊塗地回答:「好。」

  感到狼崽子變得更加興奮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順著他答應了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付懿被她的狼崽子帶著起起伏伏,不知今夕何夕。

  迷迷糊糊間,她感嘆著,為什麼一樣的事情,每次都被這小畜生玩兒出不一樣的花樣。

  可她不知道,這小畜生還有事兒等著她呢。

  就在她的極點即將來臨的時候,她身上的少年卻突然停下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以後不要讓沈則言當你的男伴好不好?」

  付懿被卡得不上不下,深吸一口氣,想打死這小畜生的心都有了。

  她閉口不言,陳湮瀟卻裝得可憐又委屈:「姐姐,我嫉妒。」

  付懿呼著氣,實在是難受,只得隨意地敷衍道:「好好好。」

  她了解這小畜生,兩人一直僵持著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陳湮瀟卻突然捏起她的兩頰,讓她嘟起嘴,威脅道:「姐姐不許敷衍我。」

  「知道了。」付懿生無可戀。

  陳湮瀟如願地給了她,兩人體會著餘韻的時候,他伏在付懿頸窩,喃喃道:「姐姐也不要和他結婚。」

  他知道今天那個臭男人想做什麼。

  付懿撩起眼皮掃他一眼,慢悠悠道:「你不知道床上的話,當不得真麼?」

  陳湮瀟一頓,倏然低低笑了出來,每次他這樣笑都讓付懿感到頭皮發麻,這貨本質就是個病嬌。

  隨後少年抬起眸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姐姐你可真渣。」

  付懿淡定地懟回去:「是你自己選的。」

  作者有話要說:姐姐:來啊,互相傷害啊!

  解釋一下弟弟手上的佛珠,是很小的那種啦!一串有一百零八顆(我應該沒記錯吧),每一顆好像還有不同的含義,一串能夠在手上挽好幾圈的那種,比較秀氣又襯氣質。

  大顆的那種,蠢粥感jio沒有美感(只是我感覺哈),而且也遮不住手上的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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