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付懿一進公司便皺起眉,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對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還是不太習慣。

  一些小白領看著付懿進來,便眼神八卦,竊竊私語。

  「我記得兩年前陳湮瀟在我們公司實習的時候,就有和付總的傳言呢!」

  「真的?果然不是空穴來風,他們不會兩年前就搞上了吧?」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我們付總又美又A,其實養兩個小情人也沒什麼,只是以資助的名義,總有些不太道德。」

  「你說得對。」

  袁程看見付懿的表情,掃向周圍的人,頓時沉下臉呵斥:「沒事就去工作,不要在這裡閒聊。」

  袁程跟在付懿身邊多年,在付氏也算半個高層,氣勢是足的。

  果然,他一開口,那些員工便夾著尾巴小跑開去。

  付懿回一趟辦公室,便準備去例行會議,路上和上從總裁辦出來的付雲海狹路相逢。

  她冷淡地掃一眼,便收回目光。

  付雲海到底是老狐狸,像是沒事兒人似的,笑呵呵道:「阿懿真是越來越厲害,倒是我低估了,竟然能在爸爸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

  對他的試探,付懿目不斜視,徑直往會議室走,冷笑著出聲:「我倒是高估您了,連一個活人都看不住。」

  「是嗎?」付雲海面不改色,收回目光,那雙略微渾濁的眼睛裡儘是老謀深算。

  他當然知道人不是付懿帶走的,可到底不確定,總要試探一番。

  一進會議室,付懿坐在主位旁邊,付雲海早已收起那一副偽善的面孔,眼眸深深地看著在坐的各位,最終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付懿身上。

  周秘書將資料放在付雲海面前,付懿和身後的袁程對視一眼,已經做好準備。

  她身旁的付雲海沉下臉,開口:「今天的會議,先說一件事,就是今天早上關於犬女的醜聞。」

  這話一落,差不多就是兩父女明面上的戰爭開始了,各位高層頓時湊在一起切切私語,時不時偷看兩眼付懿,隨後搖搖頭。

  這些人就是這樣,付雲海當年出軌自己資助的女學生,妻子因其慘死,他們忘得倒是很快。

  他們的目光對付懿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她微抬著下巴,淡定地掃他們一眼,高層們竟都心虛地收回目光,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天鵝。

  付雲海看了過來,皺起眉,故意嘆了口氣:「雖然阿懿是我的女兒,但改批評的還得批評,你現在作為付氏的二把手,你的形象相當於公司的形象,這次的醜聞也會對公司造成一定影響,阿懿需要對此負責。」

  付懿轉頭看向他,淡然一笑:「我會處理好。」

  接下來就是高層們你一句我一句,站在付雲海那一邊的,都建議應該給予付懿一定懲罰,以此對公眾交代。

  付雲海故作一臉為難:「還是先看阿懿如何處理。」

  他那邊的高層一唱一和:「付總,您可不能因為大小姐是您女兒,您就有所偏頗啊。」

  當然也有站在付懿這邊的高層,為她辯駁。

  付懿冷笑一聲,冷冷地掃他們一眼,記住他們此時的樣子。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群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老狐狸被這年輕的女副總這麼一看,竟都有些背脊發涼。

  最終付雲海發話,說是要商討一下對付懿的懲罰。

  散會後,跟在付懿身後的袁程試探著問:「付總,我們要怎麼澄清?」

  付懿目視前方,淡淡道:「等一下我自己聲明,你讓公司公關轉發一下。」

  袁程點頭:「好。」

  很快,吃瓜群眾們就發現付氏轉發了那個霸總姐姐的聲明。

  @付懿V:第一,本人與陳湮瀟先生的資助關係兩年前已經結束,沒有所謂有駁道德。

  第二,我們只是正常男女的你情我願,沒有存在包.養關係。

  最後,你們提醒了我,我是不是要捧一捧陳先生才說得過去?

  她用嚴肅的方式陳述了事實,最後又輕鬆地調侃一下,拉到了現在網上年輕人的好感。

  「靠,姐姐好A!!!」

  「我相信霸總姐姐,如果她真的要捧陳湮瀟,以她的地位,現在陳怎麼著也是個影帝吧。」

  「emmm……可是姐姐也沒有承認是戀人,所以是炮.友?這麼一想,竟然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靠,突然不知道該說誰占了便宜,這兩人的顏值分明就沒他人什麼事兒啊!」

  「姐姐喜歡女孩子嘛?我也想和姐姐做炮.友,可惜我沒有哥哥的顏QAQ。」

  「這麼一看,這兩人好配啊啊啊!霸總姐姐x年下小奶狗我磕了!」

  「樓上帶我一個!希望我粉的哥哥能和姐姐睡出真感情!!!」

  「???怎麼就開始磕cp了?」

  袁程將網上的反應給付懿看,付懿看了這些網友們的評論,皺了皺眉,最終只是低嘆一聲。

  這件事就算這麼解決了,本來也不是誰故意惡意炒作,自然不會有後續。

  這樣曝光了也好,免得成為以後隱藏的麻煩。

  中午的時候,總裁辦的秘書過來叫付懿去付雲海辦公室。

  付懿皺起眉,知道付雲海叫她去估計是說早上懲罰的事情。

  董事長辦公室,付雲海的辦公室比付懿的辦公室更大更寬敞一些,裝潢也更加地奢華。

  付懿看著辦公桌後的中年男人,冷聲開口:「有什麼事?」

  付雲海像是才發現她一樣,抬起頭看向她,一臉為難:「關於你的懲罰,我和你的幾位董事叔叔商討的結果是,希望你能從恒生的項目中退出去。」

  付懿臉色變了一瞬,便恢復平常,淡笑:「我的父親,您似乎太急了些。」

  恒生是目前付氏的幾個核心項目之一,她一直在跟進。

  付雲海讓她退出,她並沒有多不高興,甚至挺滿意,這說明他忌憚自己啊。

  孫醫生沒有下落,不僅她著急,付雲海也坐不住了。

  付雲海眸光陰沉:「阿懿以為,你真的能夠左右付氏了嗎?」

  付懿聳聳肩:「恒生的項目我可以退出,您先問問項目組答不答應吧。」

  這個項目里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人,如果中途換項目組的人,後項目跟進說不定會差強人意。

  不過依付雲海的性子,說不定就算犧牲一些利益,也要削去她一塊肉。

  但在他面前,她是不可能示弱的。

  從付雲海辦公室出來,付懿還沒歇一口氣,又有秘書跑進來,急切道:「付總,沈…沈先生在樓下。」

  付懿抬頭起皺眉:「怎麼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沈則言來找她不是稀疏平常的事麼?

  那秘書一臉為難:「您還是先下去看看吧。」

  「好。」付懿呼出一口氣,察覺到事情不簡單,向袁程交代兩句後,便往外走去。

  走出付氏大廳,付懿一愣,沈則言跟以往一樣在樓下等她,只是手裡抱著一束花,手上拿著一個盒子。

  這要做什麼,一目了然。

  沈則言見她出來,臉上便掛起溫和的笑,向她走過來。

  付懿祈禱他只是來給自己送生日禮物的,可她才祈禱到一半,男人便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將小巧精緻的絲絨盒子打開遞到付懿面前。

  他目光深邃又認真地看向她,難掩緊張地開口:「綿綿,嫁給我吧。」

  絲絨盒子裡裝著一枚藍色鑽石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刺到了付懿的眼睛。

  沈則言看著付懿,繼續溫柔地笑著說:「其實我在上次晚宴上便想這麼做,可是擋不住意外,今天綿綿生日,希望你答應我。」

  他停頓了一下:「合作協議我已經擬好,綿綿可以馬上籤。」

  付懿被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打得措不及手,深吸一口氣,今天的生日禮物可真是一個比一個驚喜呢。

  付氏大樓高處,付雲海看向窗外,深深皺起眉。

  他身後的周秘書擔憂道:「要是付懿和沈家聯手了可怎麼辦?」

  付雲海冷冷地掃她眼:「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不管最後付氏落在誰的手裡,它都在付家人手裡。」

  周秘書愕然地看向他:「老付,你!」

  現在是中午下班時間,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付氏也是有很多付懿和沈則言的cp的粉的,見到這一幕,都在大喊「嫁給他」。

  付懿看向周圍的人,傾身過去向沈則言壓低聲音:「你為什麼在這裡,這個時候?」

  在這個場合這個時間點,不出半個小時,頭條估計就會換成沈家大少爺和她求婚了。

  沈則言面上溫爾儒雅:「我們的事越是轟動,才對綿綿越有利不是麼?」

  付懿抿直了唇,他說得沒錯,可心底總有一股力量在讓她反駁,她開口:「可是…」

  「綿綿。」沈則言打斷她,目光認真地看向她:「你昨天已經想好了,不是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合適的聯姻對象。」

  付懿一怔,理智終於占了上風,他說得沒錯,她想要扳倒付雲海,就勢必需要別人的幫助,沈則言無疑是最適合的對象。

  她垂眸看向那價值不菲的戒指,突然就想起兩年前那狼崽子送給自己的那枚簡單的戒指,被她放在臥室的抽屜里的。

  沈則言目光發緊,忍不住出聲叫道:「綿綿。」

  付懿回過神,目光重新落在那枚華麗的戒指上,正準備開口。袁程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在她耳邊低語:「付總,有人來給您送生日禮物了,此時正在您辦公室。」

  付懿想到什麼,神色一凝,她看向沈則言,抿唇道:「則言,抱歉,你讓我考慮一下。」

  沈則言神色微動,隨即將戒指塞到她手裡,溫和地笑:「綿綿好生考慮,戒指你先保管總著。」

  付懿開了開口,但又記掛著辦公室的人,只好轉身離去。

  周圍圍觀的人,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們付總接過來戒指,便以為沈先生求婚成功了。

  不出片刻,網上各大媒體都在宣揚沈氏公子向付氏大小姐也是付氏付總求婚並求婚成功的消息。

  網友們頓時炸了。

  「我才磕半天的cp,你給我說這個?」

  「我們哥哥這就被甩了啊QAQ。」

  「嗐,在豪門這不挺正常的麼?哪有什麼真愛,都敵不過利益,況且陳湮瀟和付總又不是戀人。」

  「別說,這沈家公子也挺好看,雖然比國民男神差了那麼一點。」

  「陳湮瀟大概是最慘國民男神了吧,她知道霸總姐姐被求婚成功了麼?」

  付懿並不知道網上現在正沸騰著,一心著急地往辦公室趕。

  打開辦公室門,她心底下意識緊了一瞬。

  在對上沙發上坐著的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時,她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她掃了男人一眼,不緊不慢地走到他斜對面坐下,面上毫不意外:「你終於來了。」

  孫醫生見到她下意識便站起來,懺悔地鞠躬九十度,認真又深沉:「對不起。」

  付懿眸中冷凝一片,沒有絲毫動容,冷笑:「躲了這麼多年,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孫醫生抬起頭看向她,滄桑的眼眸中儘是悔恨,目光變得悠遠:「有人告訴我,顏女士的女兒因為媽媽的死,讓自己痛苦折磨了半生,我也有女兒。他還說今天是她女兒的生日,希望給她一個難忘的生日禮物。」

  只是他女兒都不知道他這些年在哪裡。

  他更沒有說,那人用他女兒威脅了他。

  付懿眼眸微閃,隨即拿出錄音筆扔到茶几上,淡淡道:「說吧。」

  孫醫生開始陳述自己當年的經歷:「當時您母親送往醫院的時候,已經陷入休克,但經過極力搶救,成功地將她從死神中拉了回來,只是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搶救時家屬是可以進去一個的,更何況那個付氏的私人醫院,進去的自然不止一個。當時的付雲海不知中了什麼**湯,竟然讓那個女人也進入了搶救室。哦,他說那是他的得力助手。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沒那麼在意他的妻子。

  正在醫生告訴付雲海好消息的時候,搶救室里便響起了夫人生命特徵消失的警報,而他們回頭,周秘書正站在床架便,看著床上已經失去心跳的女人。

  至於付懿,當時還小,在見到她媽媽渾身是血的時候,就承受不住已經暈倒,一直以為在跳下去那一刻媽媽就已經死了。

  付懿聽著,雙手不自覺握緊,眼中也漫上仇恨,她深呼吸,找回理智。

  她目光直直地盯著孫醫生,紅著眼睛一字一頓:「去我媽媽墓前道歉。」

  孫醫生雖然不是殺害她媽媽的兇手,但隱瞞了這麼多年真相,也一樣有罪。

  孫醫生艱難地開了開口:「好。」

  今天一天的衝擊實在太大,晚上付懿故意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準備回家。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也早就做好準備,可親耳聽到,還是那麼接受不了。

  她的媽媽是可以活下來的,是可以陪她長大的。

  回家的路上,她拿出沈則言塞給她的戒指和協議書,到底是沒忍住,難受得掉下了兩滴眼淚。

  她沒有忘記今天要去看他,可她等不了了,媽媽死的真相擺在了眼前,她一刻也等不了了。

  付懿精神恍惚地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打開門,便被人抱住了。

  她一下回魂兒,手上的戒指盒被嚇得滾落到地上,戒指從裡面跳出來掉在地板上發出響聲。

  直到耳邊少年委屈又病嬌的聲音輕輕響起:「姐姐不是說今天來找我的麼?為什麼沒來?」

  少年緊緊箍著她的腰,好似要勒斷一般。

  她一下怔住,久久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他就出現在了這裡。

  抱著她的陳湮瀟看著地上閃著光的戒指,箍著女人腰的手臂不自覺更加用力,眸底陰鬱冷戾一片。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我們姐姐和弟弟都好可憐。

  先發出來,等會兒我修一下。

  然後蠢粥解釋一下,這本書不是爽文呀,也不是追妻火葬場。其實就是兩倒霉孩子互相糾纏、折磨,最後治癒的經過嘛,兩人都有優缺點。你們看姐姐,要是性轉一下,那也是妥妥的渣男啊![捂臉]

  而且弟弟是病嬌呀,要是事事完美,那就不是病嬌啦~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