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文王回京


  夜晚,秦亦依舊沒有換下那副裝扮,畢竟誰知道大晚上的會不會來個突襲呢!

  吧嗒吧嗒!在秦亦思索的時候,一滴滴溫熱的淚水從蘇婉兒的眼角滑落打在了秦亦身上,此刻,她的心中特別內疚。

  或許就不應該讓你來京都!蘇婉兒心中默默想著,靈動的眸子略微黯淡。

  「不生氣了?」秦亦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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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氣!」蘇婉兒嘟著嘴,握著他的手依舊嘴硬。

  「為伊消得人憔悴,哼哼~」

  秦亦微笑,輕輕捏了捏蘇婉兒俏鼻,調戲道:「好酸啊!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

  蘇婉兒眼神微眯,打量了一下行動不便的秦亦,威脅道:「勸你好好說話!否則…」

  見勢不妙,趕緊投降。

  秦亦及時認錯:「我發誓!等安定下來以後,天天給娘子寫詩!」

  蘇婉兒翻了翻白眼,嫌棄道:「誰是你娘子?」

  「彩蝶兒啊!」察覺她仍舊嘴硬,秦亦忍不住調侃一句。

  「秦!明!誠!」蘇婉兒氣呼呼的拽住秦亦的臉頰用力的往兩邊扯著!

  「啊…我錯了!疼!」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微亮,吳德趕了回來,坐在床邊吐著舌頭抱怨道:「累死了!到時候你得好好感謝感謝貧僧!」

  「放心!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秦亦開始給吳德畫大餅。

  休息了一會,吳德開口道:「昨日貧僧跟了那人一路,眼見他回相府,打聽一下是鄭世仁的大兒子,鄭寬!」

  「然後我又去了典獄司,憑藉著高深的潛行進入找到了鄭觀,確定他就在裡面!」

  「他奶奶的,有吃有喝的比在外面過的都舒坦!」吳德輕啐一口,滿臉的憤慨之色。

  「那麼接下來就好辦了!」秦亦嘿嘿一笑,沖吳德招了招手,示意他湊過來。

  夜晚,典獄司內,鄭觀開始吃夜宵,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的夜宵竟然全是甜食,不過倒也不錯。

  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梧桐大街上,一三十出頭的男子,駕著馬車緩緩行駛著,身後跟隨著數百衛兵,此人便是從雍州趕回來的文王。

  「京城景色依舊啊,本王足足十年沒有回來了啊!」文王眺望著京城的美景自顧自的感嘆一聲。

  很快,文王通過外郭城經過層層檢查抵達了皇宮,魏啟早在大殿內等候多時。

  「皇兄風采依舊啊!」

  文王身子站的筆直,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按理說面見當今聖上理應行禮,但是他並沒有絲毫行禮的意思。

  魏啟眼神不善,從其行為到話都令他不喜,乍一聽文王的話可能沒問題,但是別忘了隨著年齡增加,魏啟的身體臃腫發福大不如從前。

  那麼這句話理解下來,可以是嘲諷!

  「是啊,許多人都已經忘了啟王當年是如何英武的啦!」魏啟冷笑一聲,坐在了龍椅上,也沒有讓人給文王賜座。

  「哈哈!如果皇兄這裡無事,那麼我就進宮去看望一下母后!」文王對他的態度並不在意,自從登基之後,那個令人敬佩的啟王便已經消失了。

  如今的殿下,呵呵……

  在他離開後,魏啟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懷念之色,那時雖然每日征戰,但也無拘無束啊!

  北魏之前有一朝代名為大晉,大晉王朝在這片土地上歷經了六百年的風雨,魏高祖乃是大晉的魏國公,後來天下大亂,魏高祖在豫州起兵,把都城定在了洛城,也就是京都。

  在未稱帝前,魏高祖有四個兒子,大兒子魏成,二兒子魏景,三兒子魏啟,四兒子魏文。

  其中魏成是長子因此最受寵愛,魏景雖是二兒子,但是卻不好戰,喜歡擺弄琴棋書畫。

  四兒子魏文善算計,為人陰險,心胸狹隘,小肚雞腸,是最不受待見之人。後來被高祖扔到了雍州開府,不在過多理會。

  至於魏啟善殺伐,好征戰,為高祖稱帝立下汗馬功勞。

  然而自立為王后,卻是封魏成為太子,對於三兒子的所作所為選擇性的遺忘。

  對此魏啟雖是不滿,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從古到今長子繼承制一直都有延續,而魏成就是靠著這一層身份被看重。

  後來魏啟為北魏打天下。可是每一次打仗都是他上場,功勞都是魏成的,鍋也是魏啟背的。

  長此以往魏啟心裡不舒服,魏成又嫉妒魏啟的才能,又害怕他會搶走自己的太子之位。

  也是深知這一點,高祖在中間調和。更是為了穩固魏成的地位,對魏啟進行打壓。

  這樣不公平的舉動讓魏啟對父親產生了怨恨。但是百善孝為先,他並沒有表現出不滿,反而忍氣吞聲。

  可是他的忍讓讓魏成得寸進尺,在一次出宮時,更是在梧桐大街設下埋伏,準備除掉他。

  本以為是死局,誰知竟被魏啟跑掉。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多年的怨念加上此次的事件讓魏啟性情大變,性格愈發的暴躁,開始拉攏朝中官員準備造反之事。

  因為年輕時的威望,魏啟很快便拉攏了一批官員。

  然而為了魏成能夠穩固太子的位置,高祖便想要將魏啟軟禁起來。終於,魏啟忍無可忍起兵逼宮,隨後高祖宣布重病退位。

  當時啟王的勢力不足以造反成功,但是他得到了外援的幫助!那次從死局中逃脫也是因為外援,而這個外援便是陰陽師!

  唯一意外的是,魏啟並沒有想殺魏成,哪怕他如此針對自己,但是念在血緣的關係上,還是準備放他一馬,最大可能便是軟禁到生命的盡頭。

  可是在最後時刻,那名救了魏啟的陰陽師卻動手殺了魏成,他至今不清楚為何到最後那名陰陽師會違抗自己的命令。

  為了自證清白,魏啟無奈只能將那名陰陽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水牢,不過對於挽回名聲卻是無濟於事。

  後來一年下來,魏啟似乎是想明白了,他是為了讓自己背負上殺兄弒父的名號,出乎預料的是,一些巧合之下高祖沒死。

  但是魏啟還是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審過數十次那名陰陽師,但是念在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情誼下,始終沒有用刑,因此直到現在愣是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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