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綠瓶牛二
未開燈的酒店內,陳陽靠坐在床上,床頭柜上的兩瓶水晶坊窖齡80已經空了。
整整一夜,陳陽喝了兩瓶白酒,接近兩斤。
雖然這酒只是煉靈術里用來做基液的谷靈液,沒有添加任何藥材進去,但對於陳陽現在剛剛邁入築基的層次來說已是完全足夠。
兩瓶下去,他已經摸到了下一階段通玄境的門檻,隱隱覺得將要突破。
鍊氣三境,分為築基,通玄,神海。
其中築基境只是肉身得到大幅度強化,可以初步儲存靈氣,而到了通玄境就可以實現靈氣外放,催動簡單術法了。
雖然陳陽提升的快,但修煉的每一個階段間的差別猶如天差地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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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築基到通玄可能只需要兩瓶好酒,但從通玄到神海,可能兩百瓶酒都不夠。
但陳陽不著急。
因為他現在太過孱弱,靈氣吸收速度也是有限制的。
就像現在一樣,喝了兩瓶,他就沒吸收完,有些微醉。
在酒店休息到第二天中午,他醒來洗漱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樓下超市。
目的是買酒。
但是陳陽卻並沒有直接買最貴的酒,反倒是先選了一款很一般的酒。
那是真的很一般,綠瓶牛二,十幾塊一瓶。
這倒不是陳陽窮酸,而是酒對於凡人來說只有口味的差異,但是對於他來說則不然。
同樣是酒,裡面的配方,工藝不同,實際調配出來的谷靈液是不一樣的。
有可能十幾塊錢的酒,裡面實際的靈氣富集程度比幾千塊的酒都要好。
又或者十幾塊的酒,比幾千塊的酒更適合做藥基。
畢竟谷靈液只是基礎,到了後期真正提升修為的關鍵,還是在於酒里添加的藥材。
而陳陽要選出最適合修煉的谷靈液,只有一個辦法——
嘗遍天下美酒。
所以他買了綠瓶牛二,整整一箱。
回到酒店他就開始慢慢解惑這種清香型的46度小酒,整日沉迷其中,而他的修為也在綠瓶牛二的澆築下,無限逼近通玄境,只差一層隔膜就能順利突破。
……
三天後,正當陳陽喝光最後一瓶牛二的時候,蘇雨晴突然打了一個電話來。
「陳陽,林長歌已經醒了。」
「你要看她就現在過來,她父母剛剛才走。」
「不過你要過來可得低調點,不要說我告訴你的,不然我會被張翔穿小鞋的。」
陳陽很快答覆,說了聲謝謝,起身就去了醫院。
病房外面有一個護工在打掃衛生,陳陽剛要進去,那護工就攔住他:
「你誰啊你,張醫生吩咐過,這間病房不准外人亂進!」
陳陽道:「我是她老公。」
「真的?那我得去問問張醫生?」護工狐疑的看著他。
「我是她老公,需要張翔來證明?」陳陽有些無語。
而裡面的林長歌聽到陳陽的聲音,突然開口道:
「阿姨,你讓他進來吧,沒事兒的。」
這是別人家的家事兒,護工不好摻和什麼,只得讓陳陽進去。
病房裡,林長歌穿著病服,臉色還是很蒼白,窗邊放著果籃。
陳陽坐在床邊,想要說些關心的話。
卻發現,自己不會。
憋了半天,來了句:「什麼時候醒的?」
林長歌抄著手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沒好氣的說:
「托張醫生醫術高超,我才昏迷了三天就醒了。」
又是張醫生。
陳陽本來不想辯解的,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長歌,我說是我救的你,你信嗎?」
說到這個,林長歌的臉上更是不悅:
「你救的我?為什麼我聽我爸媽說你那天不僅礙手礙腳,還在病房裡趁機占我便宜呢?」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很累:
「陳陽,你能第一時間來看我,我很感謝你,但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逞強,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
話至如此,那也無甚可談的了,陳陽起身就要走。
而林長歌更是對這個榆木腦袋感到惱火,叫到:
「回來,給我坐下。」
「手機給我。」
陳陽詫異道:「幹嘛?」
「我手機在車禍里撞壞了,這三天沒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害怕他們搞的一團糟,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陳陽只有把手機遞給她,而她很快撥通一個電話,對著裡面說到:
「小麗,競標書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次一定不能出紕漏,一定要拿到水晶坊方面的合同……」
一旁的陳陽突然眼神一凝。
水晶坊?
這不是蘇家的產業嗎?
而聽著林長歌的通話,他也大概懂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水晶坊是錦城第一大酒企,旗下也有很多知名的子品牌。
但是最近水晶坊的董事長蘇國梁突然成了植物人,公司的失去了掌門人,業績一路下滑,不得不把旗下最好的一個名叫「涼水井」的子品牌賣掉。
這次品牌轉讓是採用公開拍賣的方式,而消息一出,立刻引爆了錦城一眾二三線酒企的熱情。
其中就包括林家。
林長歌就是這件事的負責人,她就算出了車禍,醒來第一件事也還是忙這個。
看到她那麼認真的樣子,陳陽心裡有些猶豫。
「要不要去蘇家幫她打個招呼呢?」
心裡正想著,林長歌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了陳陽。
他順口問道:
「這次拍賣,很重要嗎?」
她很快回答:「當然重要了,我們林家只是三線酒企,賣的酒哪怕質量再高也只能在本地銷售,但是一旦貼上涼水井的牌子,銷量起碼翻十倍不止。」
說到這裡,她突然哼了一聲,補充道:
「還有,這次我最主要的競爭對手,就是蔣悅悅。」
蔣悅悅,這個名字一出,病房裡安靜了兩秒。
因為她的身份實在是有點微妙。
她是陳陽的前女友。
她也是林長歌的前閨蜜。
但她現在嫁給了另一個富二代,並且專門和林長歌對著幹。
陳陽回憶著這個名字,但林長歌卻以為他又想起了舊情,搖頭皺眉道:
「算了,跟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你半點忙也幫不上。」
「還有,出院了之後我們就要離婚了。」
陳陽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喂,你嗯什麼啊?」
「沒什麼。」
他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倒是讓林長歌更心急了,她咬了咬嘴唇:
「我問你,你到底想不想離?」
陳陽思索片刻,剛好想問林長歌:
「離婚之前能不能陪我睡一次,我還差一點點突破。」
結果話還沒出口,病房大門突然被猛的推開。
戴著金絲眼鏡,捧著一大束鮮花的張翔站在門口。
「陳陽?!」
「誰允許你進來的!快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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