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詩啊
「馮兄,我有著一個不情之請。」朱佑德拍了下身邊的馮玉越,頗為扭捏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馮玉越一愣:「楊兄請說……」
「此番我也想要參與到這詩會之中,一會兒讓我參與到明德書院之中,不知可否?」朱佑德這才說道。
「你要參加?你可別開玩笑了,真的回頭丟臉丟大發了,你要注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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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馮玉越說話,一旁的鄭靈兒便大聲說道。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朱佑德看向鄭靈兒,語氣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憤怒。
「好了好了。」馮玉越苦笑了一下,無奈道:「既然楊兄願意,那麼自然沒有什麼不可,落座吧。」
眾人紛紛落座,朱佑德也尋了一個沒人坐的地方,坐了下來。
鄭靈兒則是站在另外一邊,雙手抱胸。
用一種吃瓜的姿勢,似乎是想要看到親會所出糗。
桌子上面,早就已經是擺上了筆墨紙硯。
除此之外,還有著幾壺清酒。
朱佑德這次也算是代表明德書院的,而明德書院的那些才子,雖然和朱佑德之間關係不錯。
但是他們也沒有將朱佑德放在眼中,主要還是朱佑德沒有名氣。
才子之類的,一個方面是要有才。
如果說有才華的話,那麼必定是會聲名遠揚的。
「此番各位俊才皆至於此,實乃大興,此番離梁詩會,希望各位才子落筆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遠處的青羅帳內,傳來了一陣女聲。
眾人都是面色肅穆,畢竟帳中之人是乃是大梁皇后。
朱佑德聽著這認真的聲音,倒是感覺有著幾分好笑。
平日裡面在面前輕聲細語的洛嫻,此時似乎格外霸氣。
這段時間的洛嫻,也時常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皇后。
畢竟作為一個皇后可沒有那麼簡單,需要學習的地方確實很多。
「此番經過博文閣的商討,定下了三個題目,乃是詩詞,請各位才子才女,各展才華。」
此話一出,幾個侍衛便搬出了一個匾額。
在匾額之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月字。
如今明月當空,應當是以月為題了。
以月為題,算是一個比較普通的題目。
畢竟在詩詞之中,風花雪月便是最為常見的,也是佳作最多的。
剛剛聽到月這個詞,朱佑德的腦海之中,立刻浮現出了一首詞。
其實按照大梁如今文化的發展,已經是有了詞。
但這詞其實並不是特別重要,主要是沒有出現過多少寫詞好的大家。
就如同在盛唐時期,詞同樣沒有那麼受重視。
不過既然朱佑德已經想好了,那麼就不可能改變。
周圍不少的才子,已經是開始思索了起來,不過下筆的卻沒有幾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應當就是魚夢機了吧。
朱佑德一旁坐著的,是嶽麓書院。
而距離朱佑德最近的,也算是一個老熟人,張太劍。
朱佑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張太劍犯沖,什麼地方都能夠看到他。
不過讓朱佑德奇怪的是,其他人還在思考,張太劍卻已經是在奮筆疾書了。
這倒是讓朱佑德浮想聯翩,難不成這張太劍是一個隱藏的才子?
而張太劍一邊寫著,臉上一邊還露出了笑容。
這種笑容,是自信的笑容。
朱佑德見此,也開始提筆書寫。
朱佑德的字確實是不太好看,雖然以前練過書法,但也並沒有那麼精通。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朱佑德便已經寫好。
就在準備交出詩句的時候,旁邊的張太劍已經站了起來。
「好了!」張太劍寫完之後,豪情萬丈的喊了一句。
旁邊幾位才子見張太劍這般模樣,皆是眉目微顰。
不過在見到是張太劍後,也是無可奈何。
「我寫好了,寫好了。」張太劍舉起手中的紙張,大聲說道。
一旁的侍從連忙將紙張拿了過來。
而在這些座位面前,則是兩位女官。
這兩位女官是專門宣讀這些詩句的,只要是出來一首,便會宣讀一首。
而張太劍的詩句,也是送到了一位女官手中。
朱佑德此時也站起身來,表示自己也寫好了。
不過在場的眾多文人,倒也沒有在意。
畢竟這詩會又不是比試速度的,速度快根本不代表什麼。
那女官先行通讀了一下詩句,但女官的眼神在看到那些詩句後,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似乎是想要笑,但在這種場合之下,又是不能笑出聲。
見到女官這種表情,朱佑德都擔心他憋出內傷。
另外一艘船上的張福安,見到張太劍居然先行交卷。
臉上的表情,則是十分的欣慰。
他沒有想到,兄長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送到書院之中幾天的時間,他便已經出息了。
此番居然還會寫詩了。
「害,孺子,就是在炫耀。」張福安搖搖頭,不過自己的語氣之中,同樣滿是炫耀。
一旁的那些官員見此,同樣是在那恭維不斷。
「宣讀啊,怎麼不宣讀了?」青蘿帳中,傳來了洛嫻的聲音。
女官這才緩緩開口,不過卻幾度沒有張嘴。
最後在催促之下,這才閉著眼睛,緩緩開口:「天上有個大月亮,看著就像大磨盤,地下有個美嬌娘,看著就想春宵帳……」
在讀完這首詩的時候,女官的臉已經是埋到了胸口處,中間讀詩的時候,甚至幾度停頓。
雖然這首詩不是她寫的,但她也有種社會性死亡的感覺。
在這首詩讀完之後,全場都陷入了短暫的靜謐之中。
而張太劍,則是格外自豪。
最近他也學習了《笠翁對韻》,此番詩句裡面,所用的便是這笠翁對韻。
天對地,大對小,月亮比作嬌娘。
簡直就是一個字,絕!
但在下一秒,全場便爆發出了一陣爆笑之聲。
不管是那些達官顯貴,還是那些才子才女,沒有一個不是笑的前仰後合。
而在船坊外面,同時傳來了讀出這首詩的聲音。
為了展現這詩會的盛況,一般也會有專人讀給外面的百姓聽,也算是與民同樂了。
「你這孽畜,兄長一世英名,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另外一艘船隻內,傳來了張福安的聲音。
能夠從這聲音中,感覺到張福安的憤怒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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