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阻力
三天之後,御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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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運河的圖紙已經是繪製完畢了,這是最為簡潔的一個方式。」
薛文舉將手中的地圖,呈現給了朱佑德。
而朱佑德也是假模假樣的,看了幾眼。不得不說,他對於這地圖確實是有些看不明白。
不過,他對於薛文舉卻是十分信任的。
「如今想要將這個運河修建起來,大概需要這多少金銀?」朱佑德看完之後,這才問道。
「如果說想要完全修建的話,金銀其實是其次,大概需要八百萬黃金。」薛文舉聽到這句話之後,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
但是還沒說到一半,就被朱佑德打斷了。
「你說需要多少?」
「大概八百萬左右,這還算是一個比較簡單的方法,如果陛下沒有提出以工代賑的方法,估計所需要的還要翻一倍。」薛文舉抬起頭,這才說道。
聽到這樣一個數字,即便是朱佑德,都感覺有些驚訝。
如今他好不容易抄了一個家,抄出來差不多五百萬黃金。
但是修建這樣一個運河,居然需要八百萬。
不得不說朱佑德在之前的時候,還是有些小看的修建運河所需要的金銀。
想來也正常,如果說修建運河,並不需要多少錢的話,那麼前朝那些帝皇應該早就已經修建了。
錢這種東西可以慢慢弄,但是最主要的就是需要多長時間。
「你剛剛準備說什麼?」
「所需要的人力大概是在二十萬左右,這還是保守的說,除此之外,修建運河的阻力應該是很大的。」薛文舉說道。
畢竟修建運河並不是立竿見影的,還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顯現出作用。
朝廷之中,雖然並不缺乏目光長遠的官員,但是也不缺乏目光短淺的官員。
「另外還有這一個原因,現在民間流傳地下修建這個運河,是為了前往江南賞花。」
緊接著薛文舉又是說了另外一個原因,聽到這句話後,朱佑德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看樣子又是有誰造的謠。
這一次造謠,直接把自己當成了隋煬帝。
在之前的時候,朱佑德就已經是想到了。
如今自己大手筆的弄出這種事情,別人也都會知道。
應當還是張黨那一群人,朱佑德還以為他們能夠消停一段時間。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決定死磕。
薛文舉接下來的一句話,就直接打消了朱佑德的疑惑:「不過這件事情,似乎和張黨的那些人沒有多大關係。」
「那麼造出這個謠言的?到底是誰?」
其實朱佑德還是挺想要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經過了我們的探查,很有可能是燕王,而且燕王最近一段時間還是會進京述職的。」
在聽到了這個名字後,朱佑德也有些驚訝。
燕王他自然知道,也就是自己那個便宜叔叔。
因為受封於燕地,所以也會被稱之為燕王。
而且忠義會,似乎和燕王之間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反正朱佑德可以確定一點,這個燕王絕對是包藏禍心的。
燕王在才能方面,其實還算得上是比較出眾的。
附近所分封的諸侯王,本身就是有著一些多。
不過其他的諸侯王,一來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二來就是他們的封地一般都是比較小的。
當初先王在位的時候,燕王就幫助過不少次先王。
所以先王也就有著一種補償的心理,所以說給他的封地也就比較大。
當初先王在位的時候,他還是比較老實的,畢竟先王也算是能夠鎮得住場子。
不過在先王去世之後,他的很多行為就已經是越來越放肆。
但是在民間,其實他的名聲還是十分不錯的。
從忠義會之中的那些人,死死的跟著他,就能夠看的出來這一點。
如今又是放出這些謠言,其實朱佑德心中也感覺有些氣憤。
畢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己這次所做的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陛下,要不要稍微的提點一下燕王?」見到朱佑德的臉色之後,薛文舉同樣是開口說道。
「這個倒是不用了,他不是馬上就要進宮述職嗎?到時候再看看他的表現。」
如今張元海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解決掉,這個燕王又突然冒出頭來。
雖然說先王確實是欠燕王的,但是朱佑德並不欠,所以自然也不用講那份情誼。
「反正如今你先把這個消息放出去,然後將運河的好處給講出去。」朱佑德開口道。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辦法,其實也應該沒有那麼有效果。
畢竟大多數的百姓,腦子也都是比較耿直的。
他們只會看到朱佑德做什麼,而不會看到朱佑德現在做出這些事情,以後會有著什麼好處。
而自己修建運河賞花,都已經是成為了那些百姓心裏面的先入為主了。
他現在在說一些什麼,自然不會有著多麼大的效果。
但是即便如此,朱佑德還是要說出來的。畢竟不能夠讓自己,蒙受這種不白之冤啊。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面,你要盯緊個燕王,如果說他有著什麼動作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朱佑德接著說道。
薛文舉自然是聽命,接著點了點頭。接著討論了一下之後,薛文舉便出了門。
就在他剛剛出門之後,一陣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吧。」雖然不知是何人,但朱佑德還是開口道。
「陛下……」
熟悉的聲音,從自己耳邊傳來。
朱佑德抬頭一看,沒有想到此番過來的居然是張貴妃。
朱佑德在這段時間裡面,一直都沒有想好怎麼去處置她。
如果說將他置之不理的話,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畢竟他之前所下的毒,已經是讓前身死去。
後續還接二連三的對於自己下手,如果將他留在身邊的話,無異於將是一隻毒蛇放在懷中。
「你是後宮之人,這是御書房,你前來所謂何事?」朱佑德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冷漠。
「這段時間裡面,陛下也未曾來尋找過臣妾,所以臣接也有些許想念陛下。」
張嵐感覺到那股冰冷的語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朱佑德則是輕笑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起頭:「想我幹什麼?是想我,還是想給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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