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陪你演戲
朱佑德回到宮中已是深夜,零星燈火在角落飄著,四周孤寂沒有聲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令人意外的是王忠厚竟然候在養心殿外,手裡捏著兩份信函,面色焦慮。
「陛下……」見朱佑德回來,王忠厚趕忙推開房門,跟著進去。
「可是曹旺的來信?」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朱佑德坐定問道,深夜能讓王忠厚等待的也只有關於韓王的消息。
那另外一封呢?
「一封是曹公公的,一封是唐府送來的。」說著王忠厚遞上曹旺的信函。
朱佑德沒有接,反而指了指另一份。
比起韓王的消息,他更想知道鄭靈兒的處境。他和燕王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無法調節的地步,若真要開戰,必須先把鄭靈兒接入宮中。
打開信封,只有短短几個字:韓王來信,有意和燕王合作,可提前調兵預防。
朱佑德眼眸一閃,韓王有意合作,莫非是曹旺成功了?韓王的鴻門宴?
想著便迫不及待的打開曹旺的信函,片刻後,大喜。
韓王收下御令。
意味著否定和燕王的合作,堅定的站在保皇黨陣營。
「我這個皇叔,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啊。」朱佑德輕笑道,撕掉兩封信函。
「傳御令,告訴曹旺秘密返回,切勿暴露行跡打草驚蛇。另外,告訴韓王,待事成後冊封他為國公,增加封地!」
這話一出,王忠厚微微一愣,隨即欠下身子,「陛下,這恐不合適……」
「解決掉燕王的下一步便是削藩,對韓王又是冊封國公又是追加封地的,容易引起其他王爺不滿。」
「總不可能打擊其他王爺,對韓王又是另外一個態度……」
朱佑德抬頭看了眼王忠厚,這老傢伙怕不是在說自己是雙標?
不錯想來也對,做人不能太雙標,尤其是九五至尊。
但朱佑德不然。
「朕就是要告訴天下人,無論是誰,什麼地位,背叛朕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而擁護朕的人,享受榮華富貴!」
「至於天下人怎麼議論朕,重要嗎?朕乃昏君、乃暴君!又怎怕百姓議論。」
朱佑德始終堅信功過由後人評判,做事只看結果,太過注重過程,只會束手束腳。
「陛下說的是……」王忠厚應聲道。
「傳朕旨意給兵部,暫且調兵不動,切勿打草驚蛇。」
言罷朱佑德起身準備休息,卻發覺王忠厚還站在原地。
「可還有事?」
瞥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問道。
「陛下,方才聽花宮兩位娘娘來過,說為您準備了點心……」
朱佑德眉頭輕皺,美人這就忍耐不住想表明立場了?
這兩日宮中一切太平,柳家姐妹並未前往慈寧宮中,今日前來通報,不是表決心又是什麼?
「朕去一趟吧,你早些休息。」朱佑德拍了拍王忠厚的肩膀,算是對他的肯定。
………………
聽花宮。
柳溪雲和柳溪月坐在桌邊,看著發涼的精緻糕點,出了神。
腦海里浮現關於朱佑德的一舉一動,無論是床上的疼愛還是床下的陪伴,現在想來,都是難以磨滅的記憶。
二人心中這才確定,朱佑德在她們心中不僅僅是陛下,是天子那麼簡單。
更像是尋常百姓家的相公,尤其是那日在金陵大街,記憶深刻……
二女足足等了數個時辰也不見朱佑德前來,忽而聽聞一道聲音:
「糕點不錯,可惜涼了。」
柳家姐妹慌忙抬頭看去,竟是朱佑德!
「陛下,您……」
二女眼眸閃過欣喜,卻很快暗淡。
「臣妾見過陛下。」二女規矩的行禮,忍住之前想撲到懷裡的衝動。
朱佑德示意她們平身,咬著一塊糕點坐在首座,輕聲道:「愛妃前來通報,是想讓朕試試糕點?」
柳溪雲端著糕點站在桌邊,回道:「臣妾……是想給陛下賠罪。」
「賠罪?」朱佑德嘴角揚起笑意,沒有言語,等她繼續說。
「臣妾願意聽陛下差遣,願意為陛下做任何事……」
柳溪月也上前,跪在地上,聽候朱佑德安排。
朱佑德沒有言語,起身扶起二人,拉住玉手盯住眸子,低頭咬住紅唇。
「啊……陛下……」柳溪雲睜大眼眸,很是驚奇。
大手在身上探尋,惹得美人面色羞紅。
「朕說過,只要你們安心做妃子,日後會好生疼愛你們……」
趁著喘息的間隙,朱佑德丟出一句。
柳溪雲喘著粗氣,玉手攀上朱佑德稜角分明的臉龐,主動索取。
柳溪月則靠在身旁,伸手解下衣裙……
窗外蟬鳴不斷,屋內啼叫連連。
朱佑德看著面色羞紅的美人,從衣袖裡拿出兩根頭繩。
這可是他找了好久才尋到的,本來是想先給洛嫻試試的,既然美人相求,那就先行嘗試。
柳溪雲照著朱佑德的吩咐,將頭髮分成兩份,頭繩紮起宛若韁繩。
「架!」朱佑德輕喝一聲,大手一拍,戰馬飛奔。
一夜雲雨一夜激戰,今晚兩匹戰馬格外亢奮,饒是朱佑德也險些敗下陣……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殿內,朱佑德頂著黑眼圈爬起來。
看著精疲力盡的美人,露出滿意的笑容,後宮就沒有他降服不了的美人!
太后的如意算盤,被他輕而易舉斬斷,兩匹馬兒反而成了致命的毒藥……
早朝,大臣一一上奏。
沒了燕王,朝堂上輕鬆很多。
朱佑德處理完摺子,掃視一圈,緩緩開口道:「朕有一事宣布……」
他將宗教改革一事提出。
大臣們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占據大半的保皇黨紛紛上奏同意。
但也有一部分大臣上奏表示不妥。
「陛下,大梁王朝存在三百多年,還從未有過統一宗教的先例,饒是先帝未曾做過……」
「陛下,微臣斗膽上奏!如今大梁國內三大宗教平穩發展,並未出現波動和變故。統一宗教意味著廢除現有的三大宗教,恐怕容易引起恐慌……」
「陛下!老臣死諫!大梁疆域廣大,各個地區的民風民俗各不相同,三大宗教乃結合當地實情而存在,很難做到上下一致……」
「……」
諸多文官站出來反對,但朱佑德並未感到煩躁。
宗教改革涉及根本,的確不能一意孤行,一旦走錯路子,輕則百姓變動,重則朝政動亂。
但這些大臣提出的意見,朱佑德已經和內閣商討得出結論。
「大梁王朝沒有先例,那朕就是先例!朕的存在,就是開創先例!」
「至於三大宗教,朕將三大宗教的核心思想統一,會制定新的、符合大梁王朝的新思想!」
「另外,朕會冊封一位宗教改革總督,全權負責此事!諸位,可還有意見?」
音高大度,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滿朝大臣紛紛跪地,不敢言語,對於小皇帝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
能一步步蠶食掉張黨,足以說明小皇帝的深謀遠慮。
見無人反對,朱佑德繼續道:「朕要冊封前任太師李茂為宗教改革總督,此事由禮部去做!」
這話一出,群臣震驚。
他們還以為小皇帝會從內閣選取一位,沒想到竟然是太師李茂。
不過想想也是,大梁王朝能有資歷擔任重擔的,除了前太傅何光義,也就前太師李茂。
何光義被陛下派去監管國子監,能勝任的便只有李茂。
「陛下聖明!」群臣高唱。
朱佑德又囑咐幾句何青峰禮部冊封一事,便退了朝。
養心殿,李仁傑等候多時。
昨晚朱佑德騎著馬兒奔騰,他帶著錦衣衛的兄弟查了一晚上,這才查出點關於聖教的線索。
「陛下,這是三大宗教,以及大梁國內其餘小宗教的詳細資料……」
朱佑德翻看一二,關於三大宗教的描述和李茂所講的幾乎差不多。
「另外,臣昨晚搜尋到一點聖教的線索……」
李仁傑拿出幾張通關文牒,上面赫然記錄著聖教信徒出入北燕和大梁的行程。
「醫者?」朱佑德很快發現關鍵信息。
三年間聖教派出六次信徒前往北燕京城,且都是醫者,僅有少數的武者護送。
李仁傑解釋道:「根據臣得到的內部消息,這些醫者都是民間頂尖存在,去往北燕京城,據說是為了面見北燕皇帝……」
語不驚人死不休!
大梁三大宗教之一的聖教,派醫者給北燕皇帝治病?
「那個老傢伙還沒死?」
朱佑德在記憶里找到北燕皇帝的片段,那傢伙比先帝都年長,現在竟然還活著。
但應該時日不多了,之前北燕十七皇子來大梁就是為了增添一筆濃厚的履歷,好在爭權奪位時更有底氣。
「這事民間可否知道?」朱佑德問道。
「這在聖教內部也是極其重要的機密……」
朱佑德眉頭緊皺,那就說明不是簡單的交流這麼簡單。
要知道聖教背後的真正主宰是東宮太后慈寧,先帝的皇后,掌握的秘密比朱佑德還多!
而且,手中握著空白遺召!
莫非聖教和北燕有勾結?!
朱佑德大驚!
若當真如此,大梁的危機比表面上更多……
「繼續去查,一旦有線索,立刻稟告。」
朱佑德示意李仁傑退下,獨自坐在殿中,陷入沉思。
西境戰事已經開始,國內還有燕王這個定時炸彈,待他回到北地,十萬北涼鐵騎隨時會劍指金陵城。
宮內不但有慈寧威脅,宮外還有聖教控制咽喉,說不好北燕也在虎視眈眈。
更遠一些還有掌握火藥配方的匈奴,這段時間不動聲色,想必是在瘋狂製造火銃。
這些勢力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說不準哪天就會劍指京城。
似乎西境的戰事成了關鍵……
朱佑德腦海一震!
掌握在手的大半軍隊都派到西境,京城附近的軍隊不過寥寥數萬,倘若西境吃緊,十萬大軍僵持戰線,不能及時返回京城。
這時……國內燕王反叛、聖教起義、匈奴入侵……
朱佑德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這段時間如此風平浪靜,原來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想罷,朱佑德寫出一封密信,讓王忠厚交給唐火。
接到密信的唐火急沖沖的進宮面聖……
…………………………
西北道。
燕王很煩躁。
「本王要方便,你們也要跟著嗎?」朱迪呵斥身後的幾位御林軍。
「王爺,陛下讓我們……」
「陛下是陛下!本王是本王!在上前一步,本王砍了你們!」朱迪怒火衝天,瞪著面前的頭領喝道。
御林軍沒有在跟上去,原地候著。
從離開京城他們便貼身保護朱迪,從未給過一絲空間。
「首領,還跟嗎?」副將詢問。
「不了,一會放鬆警惕,方便給他空間……」首領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朱迪消失的方向。
此時的朱迪來到一片隱秘的樹林,確定四周沒人後才停下腳步。
空氣泛起一陣漣漪,暗中出現一位黑衣武者。
「王爺,韓王那邊來消息了……」
黑衣武者足足跟了朱迪兩天兩夜,直到現在才找到機會現身。
接過密信,朱迪露出欣喜的神色,又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一會回到客棧,你想辦法下點蒙汗藥……再讓兄弟們……」
黑衣武者領命去做。
朱迪原路返回,看到候著的御林軍眸子閃過厭煩。
到了客棧,御林軍坐定沒出幾分鐘便倒頭昏睡。
這可把店小二嚇壞了,「客官、客官!」
正呼喊著,忽然感覺後背一涼,一把長劍插在地上。
「山匪攔路!交出錢財!」
偽裝成山匪的黑衣刺客沖入客棧,身後一大批黑衣人將燕王及其手下帶走……
店小二嚇破了膽,慌慌張張的跑去報官。
當晚,周恆收到消息,連夜入宮。
「陛下,燕王在西北道遭遇山匪截殺,寡不敵眾受傷逃到韓王封地……」
朱佑德聽聞消息,瞳孔猛縮,還沒回到北地就坐不住了嗎?
被山匪截殺?!
可笑!
堂堂燕王,手下高手眾多,能被一群山匪劫走?
必定是朱迪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朱佑德撕掉密信,問道:「御林軍護衛呢?」
「按您吩咐,故意放走了燕王……」周恆道。
「傳出消息,燕王遇刺,御林軍全部被殺。」
朱佑德眸子閃過精光,既然朱迪想演戲,那就陪他演到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