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御姐侍寢,口舌之計
鄧瑜目光無比的複雜:「我哥哥這人剛直,這是說的好聽的,說的難聽的就是沒腦子,我若是在他也不會上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我如今不在他身邊,他被人當了刀也未必知道,兄長自幼好武,如今這等局面非他能弄出來的。」
倒是忘記了。
這個鄧瑜之前可是徐州真正掌權的人。
「哥哥贏不了陛下的,徐州軍雖有二十萬,可軍械,操練都遠不如陛下精銳,二十萬徐州軍,能戰者不過五萬,徐州一地怎麼養得了那麼多軍隊!」
「陛下又擁有火炮這等利器……」
才五萬可戰之兵?
朱佑德忍不住笑起來,高估徐州軍了啊。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提供最快更新
但是這很現實,封建時代生產力就是這麼垃圾,整個天下除了他老朱,誰還能瘋狂的砸錢搞軍隊建設啊。
不過徐州五萬戰兵,和別的地方比已經很不錯,至少能排進天下州郡前十。
搞軍隊完全就是燒錢的事情,不是巨頭企業他玩不起的。
朱佑德摟著鄧瑜,反正人都睡了,不承認那是不行的,自己不是渣男。
身為皇帝了,誰敢說他渣啊。
「說的有道理,看來朕贏定了」
「陛下可是要對北燕開戰!」
鄧瑜不是一半的女人,早先執掌徐州軍,今日又見大營空虛了很多,就知道朱佑德在謀取北燕了。
「開戰?那不是的,徐州裡面肯定有人和北燕安勾結,看到朕攻擊徐州,北燕會不心動,不想來撿個便宜?」
鄧瑜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有點無語,朱佑德的手太古怪了靈活的像是猴子一樣,在她身上亂跑。
鄧瑜拿住朱佑德的手,呼吸微微急促,臉色也變的通紅了:「妾為陛下取幽州如何,求陛下放我兄長一命!」
朱佑德不樂意了:「好好的說什麼你兄長啊,朕沒想要幽州,那破地方現在沒幾個百姓,朕要了有什麼用!」
幽州便是現在河北之地,如今在北燕的手裡,但是百姓真不多,剩下的幾座城池都是軍寨。
這是大梁和北燕的軍事無人區。
除非朱佑德要發動滅國戰爭,不然才不會攻打幽州。
鄧瑜的身體激烈的抗議不讓朱佑德占便宜了,坐起來哀怨的看著朱佑德,眼睛發紅:「父親死了之後,兄長和妾相依為命,一直護著妾,兄長如今被人矇騙和陛下為敵,妾,別無他求,只求這一件事,陛下就允了吧。」
「就算是朕同意了,呂勝之,金陵的外朝能同意麼,他是在造反,朕能護住你都不太容易啊。」
讓你走你不走,現在好了,還給睡了,麻煩還在後面吶。
朱佑德道「朕是皇帝沒錯,可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啊造反這種罪過都可以赦了,外朝那些文官會跪死在朕面前的,日後人人造反朕怎麼辦。」
不能因為你和我打過配合戰,我就毫無原則啊。
毫無原則的皇帝,那算是皇帝麼,那是昏君麼。
自己的理想……
就是當個昏君啊,好吧,既然這樣……
朱佑德看這鄧瑜嬌紅欲滴的嘴巴,小聲說了一下,鄧瑜瞪大了眼睛,然後就慢慢的跪下了。
朱佑德頓時一個激靈渾身爽歪歪,男人吶,就這麼一點愛好。
昏君就昏君吧!
沒一會吧嗒吧嗒的聲音就想起來了,朱佑德感覺自己要飛啊。
想著鄧瑜可是武學宗師吶,那就更加興奮了,這在現代那妥妥是成功御姐啊。
那是自己的玩得起的麼,現在……都是浮雲啊。
也就一個小時,朱佑德抱著鄧瑜,兩人一起躺在榻上,鄧瑜一點喘氣都沒有。
絕對是好搭檔啊,學過武的和洛嫻那樣的普通人,感覺就是不一樣。
「陛下,可說好了啊!」
「朕是言而無信的人麼,不過鄧興想活命,他要立功啊!」
「妾去找哥哥說去!」
「吶,你走了朕晚上就一個人了,讓別人帶著你的信物去徐州。」朱佑德挺身一下,感覺溫暖無比!
溫暖無比啊!
終於他出來了,王忠厚連忙跟上朱佑德,回頭一看帳內,就見鄧瑜很慵懶的躺在榻上,大帳的帷幕落下來,驚鴻一瞥。
王忠厚連忙低頭,就聽朱佑德道:「你晚上潛入徐州和鄧興說一下,朕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免了他造反的罪,只要他殺光了徐州其他家族的人,把徐州讓出來,一切都可以談!」
說起來這還是自己的大舅子。
王忠厚道:「陛下當真仁慈,鄧興若是泯頑不靈,老奴是不是……?」
他的眼神很兇殘,就和看到了小動物的狼一樣。
朱佑德抬手抽了他下:「想什麼吶,那是朕的大舅子,皇貴妃他哥,你多少客氣一點,打一頓就好,弄死做什麼?」
「可他造反啊!」
「一家生氣打架,算什麼造反,不要胡說!」
王忠厚著急了:「陛下,呂公還陷在徐州吶,徐州這事情瞞不過外朝的啊。」
「瞞不過就努力瞞啊,所以要殺光徐州其他的大家族啊,把其他參與的人殺光了,那麼不就沒人知道鄧興參與造反這種事情了。」
「起居注!」王忠厚提醒道
朱佑德也是無語了:「起居郎是誰?」
「新科進士張惟庸!」
王忠厚連忙去叫人,張惟庸是皇帝身邊起居郎隨行,走到哪裡都必須跟著他,然後記錄一下皇帝的一言一行。
尤其是國家大事,這可是為了以後修史用的。
朱佑德等了一會,就見一個相貌英俊不凡的年輕人彎腰走過來,認真的給自己跪下!
「起來!」
張惟庸道:「陛下要改起居注?」
「可以麼?」朱佑德語氣很溫和但是藏著刀子,眼睛審視著張惟庸。
起居郎只是一個七品的小官,唯一的好處就是跟著皇帝,算是皇帝身邊的人。
那你對我是什麼人你應該了解了吧,最好不要廢話。
張惟庸搖頭:「不能!」
朱佑德頓時惱火了,「朕要修改一下也不行?」
「陛下,你連看一下都不能看,太祖皇帝規定的。」
「太祖死了很多年了!」
張惟庸抬頭,目光清澈無比,皇帝你這話很大逆不道你知道麼。
「陛下為何要修改起居注。」
「你在教朕做事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